“李萍,這次我的身份居然直接就是小魚兒與花無缺的爹?”
“應該,這才是最好的開局,上次你替換了段天德其實我們也是不想的?”
“嗯?”
“在第四層的三位神祗,各司其職,我的主人復仇女神負責賦予你能力和訓練你。
主觀測者負責觀察當前世界,也就是光盤帶給你的把控劇情的功能。
而讓你替換無限世界中的人物這個功能是上帝的事,能直接成為主角的父親當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話,你只能盡力地去做主角的繼父,養父,教父,義父,
畢竟上帝也會失手的,並且這樣的替換的次數對於上帝來說也是有限的。”
應天行心底冷笑“那麽,魂飛魄散這個功能是誰在負責呢?”
看來他對這個懲罰怨念頗深啊。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這樣做,畢竟這是魚死網破的事。”
如今光盤中的那些人都是因為依附於主角之父,才被無限世界的意志一再容忍的。
無限世界的意志與各大世界主角的意志息息相關。
應天行站在原地梳理好了這一切,這一切看著時間長,其實心靈的交流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月色下的那兩位宮裝麗人都是死死地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這不只是因為有人死而複生,更重要的是復活的這人是她們二人心中最在乎的男人。
憐星宮主臉上明顯有著喜色,邀月宮主卻依舊是冷著一張臉。
剛剛那霸道的宣言似乎讓他們有些詫異。
溫潤公子,如玉美男,花樣多情,年少多金等等都可以用來形容眼前的玉郎江楓,可是這些詞中卻唯獨沒有霸道無雙。
“把小魚兒與花無缺給我。”
應天行的聲音溫和而平淡,可他的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小魚兒?花無缺?
憐星宮主反應了一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他那兩個兒子。
難道說,他剛剛趴在地上那麽長時間就是在給倆個孩子取名字嗎?
花無缺,是隨母姓嗎?
不理會憐星的想法,邀月宮主此時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麽?
任憑那兩個孩子在她腳下不遠處哭著,卻無動於衷。
她打量了應天行一陣,才用她那清冷地聲音說道“你不是死了嗎?”
死而複生這種事,確實很難解釋。
而應天行也不需要解釋,月光下他向著邀月宮主走來,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加之他身上的血汙,讓憐星宮主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僵屍
邀月在月下同他對視,透過他的雙眸,她能知道這的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替換是一種很神奇的穿越方式,應天行來到這個世界除了他本身的自主意志,思想智慧,身體能力外,其余的完全成為了江楓。
比如社會背景,人際關系,生活習慣,生存痕跡,過往經歷等等……
所以無需太多糾結,他如今就是江楓,而應天行也從來都不是糾結的人,他的灑脫與霸道讓與他對視的邀月宮主一陣皺眉。
不知如何她忽然想起了剛剛江楓說過的話:
“你們自以為了不起!你們自以為能主宰一切,但只要我死了,便可和月奴在一起,你們能阻擋得了麽?”
原來一向溫文爾雅的他也有如此霸道決絕的一面。
那麽,
他的死而複生又是為了誰呢? 總之不會是為了自己,那是……
這兩個孩子。
正向著這邊一步一步走來的應天行,突然發現邀月宮主有了動作,應天行有著美隊與夜魔俠雙重加成的的感知力,自然馬上得知於是他也用出自己最快地速度,向著兩個孩子跑去。
可惜……
邀月宮主不愧是傲世輕功天下無雙。
應天行跑過來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已經被邀月宮主抱在了懷裡。
“你再過來,我就掐死這一對嬰兒。”
應天行自然駐足,邀月宮主看著應天行臉上無奈的表情,直覺一陣解氣。
站在一邊的憐星宮主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立馬道“江楓,你還不快跟我姊姊認錯。”
應天行沒有說話,他站在原地,似乎是在計算著什麽?
憐星急了“你快認錯,你知錯了,我姊姊才會放了他們啊。”
“哼,憐星什麽時候輪到你替我做主了。”邀月宮主一面對著憐星冷聲道。
一面又一直看著應天行的動作,看他要如何。
應天行卻是在思索,這個距離發出的衝擊波不會打偏吧,會不會爆炸呢?嘶,這真是個問題。
要是騰空飛起,直接動手搶呢?
最終,他還是沒有什麽把握能夠不傷到孩子。
誒?那要是用弓箭呢?
額,好像也沒有什麽弓箭,此時應天行悲哀的發現其實自己所能動用的手段還真是少得可憐呢。
想想也是,沒有高科技裝備的蝙蝠俠,沒有弓箭的綠箭俠,沒有振金盾牌的隊長,沒有伸縮拐杖的夜魔俠,沒有槍械的死侍,沒有三叉戟的海王。
真的好傷。
可是應天行還是想要試試。
“打一場,打一場怎麽樣?”
他似乎提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建議,江湖人一向是以武見高下,這的確沒什麽不對。
只是人家明明是在拿你兒子的性命在威脅你,你這時候提出要決鬥,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不過,這也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打得過邀月嗎?
你的義兄燕南天來還差不多。
憐星宮主在哪裡思考著這個提議的可行性,畢竟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姐姐是絕對不會殺江楓的,除非是他自己找死。
可是向邀月挑戰,那不就是找死嗎?
“你找死?”邀月宮主認真地看著應天行,一字一字地道。
“你把他們給憐星宮主,我們誰贏了,誰來抱走他們。”
應天行提出賭注。
邀月宮主冷笑道“你倒是會說,如今這兩個孩子本就在我手裡,我贏了也沒有得到什麽,你輸了也不會失去什麽,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那你要怎樣?”
“呵呵,我為什麽要和你比,這兩個孽種存活在世上就是我邀月最大的恥辱。”邀月說著便要掐死這兩個孩子。
“不”
“不”
兩聲阻止,一聲是憐星宮主一聲是應天行。
邀月宮主看向了憐星宮主,冷嘲熱諷道“看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孽種是你生的呢?”
憐星宮主急忙解釋道“姊姊,小妹只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姊姊你不是喜歡他嗎?不如就趁著這次比武,如果他輸了就叫他跟我們一起回移花宮怎麽樣,這樣姊姊你的心願不就達成了嗎?”
邀月宮主似乎有些意動,但馬上冷笑道“我看是你舍不得吧?”
憐星宮主淡然道“左右不過是一個男人,小妹怎麽會跟姊姊搶?”
邀月宮主聽了,語氣卻是莫名地抬高了一個音調,聲音有些發寒,她道“哦,這麽說,是你不要了,才要丟給我的嗎?”
“不,不,不是。”憐星那原本裝出來的淡然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她驚慌失措地道“其實,其實小妹心裡也喜歡的緊,可是姊姊比小妹優秀百倍,小妹又怎麽搶得過姊姊,而且對於小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我們的姊妹之情。”
這一刻應天行聽了憐星的這番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憐星的聲音天真稚氣,可是這時他卻感覺其實邀月才是像小孩子,需要被人哄得那一位。
邀月宮主聽了明明很受用,可是不知為何卻又失魂落魄起來。
“是嗎?既然我這麽優秀,又為何會比不過那個賤婢。”
想起那個賤婢就又想起了這懷中的兩個孩子,當即,她心一發狠,舉起兩個孩子就要往地上摔去。
此時,應天行與憐星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憐星宮主更是後悔,自己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又惹到了邀月。
只是正當他們都以為孩子死定了的時候,邀月卻又把孩子重新抱在了懷裡。
雖然,不知她為什麽,不過二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正當二人放下心來的時候,邀月宮主卻是將懷中的孩子往外一拋,嚇了應天行一跳。
卻發現那方向是憐星宮主所在的方向,憐星宮主穩穩地接住了兩個小家夥。
應天行沒有想到邀月居然是這樣把孩子交給憐星的,果然,究竟不是自己孩子,那是一點兒都不心疼。
“你呢?你怎麽說?”邀月宮主看著應天行問道。
應天行道“帶給你恥辱的人是我,不是他們,孩子是無辜。”
“那好,如果你輸了,你要做我的仆人,任我玩弄。”說到此處她似乎覺得很是解恨便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以前我邀月想要委身下嫁於你,你卻不領情,還跟那個賤婢逃跑了,還與她生了兩個孩子,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配的上我嗎?”
聽到這話的應天行猜測這邀月宮主應該是有精神潔癖,似乎還有處男情節。
不過,現在他只能是咬牙答應。
只是在剛剛邀月宮主說道那賤婢生了兩個孩子的時候,他不禁看了一下那個小魚兒與花無缺的生母,花月奴,卻沒想到,就這麽一眼,邀月宮主都不能忍受,她一掌把花月奴的屍體打得碎裂開來。
這一掌表現出的狠辣,讓應天行的內心都感覺不能忍受,跟一個死人如此計較,下手還這般毒辣,應天行有些火了。
可是還是那句話,再孰知人心的超級英雄也不能理解一個女人的心思,她計較的終究還是活人。
不過一開打,應天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似乎還……真打不過她。
以他如今七百公斤的力氣,居然打不過那隻白玉般的小手,這並不代表邀月宮主那一隻小手的力量就能抵得上千斤之力。
這大概就是那移花接玉的法門吧。
雖然他一開始動手的時候,讓邀月宮主一下子猝不及防,沒有想到他居然也同他義兄燕南天一樣天生神力,可是人家反應過來之後他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論速度,人家有傲世輕功,論力量,人家有移花接玉。
論攻擊手段,人家繡玉谷的底蘊完爆應天行的現代格鬥術。
除非他使用鐳射眼不然沒有任何辦法。
他還想著要不要飛到空中,加上自由落體產生的動能再打一次,畢竟自己並不害怕物理傷害。
不過還是算了。
應天行就這樣被打倒在地了,而地下被邀月碎屍的花月奴依然變成了灰燼,想來是憐星乾的,她應該是怕自己看了難受,真是有心。
一隻玲瓏秀足踩在應天行的胸膛上,裙擺拖在應天行的身上,那秀足的主人道“你輸了。”
應天行沒有說話,表示默認。
邀月宮主卻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重重地在他身上踩了一腳,冷聲道“你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麽活過來的。”
這個問題讓應天行想到了,停留在自己腦海裡的那些所謂的‘心’
於是他道“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躺在這裡的,是我的心。”
“哈哈哈”邀月宮主狂笑道“你的人我要征服,你的心我也要征服。”
應天行吃力地道“心,是勉強不了的。”
邀月宮主一隻腳踩在應天行的身上,蹲下身來,把臉湊近應天行。
那樣的距離,讓應天行可以數清她秀眉下的長長的睫毛,她眨眨眼,她的睫毛似能掃到應天行的眼眶。
她身上帶著一種特殊的香氣,竟有幾分強迫的味道。
她對著他,一字一頓地道“我……偏……要……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