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客廳,劉森躺在沙發上依然沒醒,窗外的大雨漸弱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牆上的時鍾指向一點半,是離開農莊的時候了。
我檢查了一遍劉森的擦傷,還是沒有感染外星病毒的跡象,正彎腰準備把他抱起來,唐胖子這二貨又說話了:“等等。”
“等你妹,死胖子,你有完沒完。”我忍無可忍地罵道。
唐胖子指著遠處一間臥室說:“小甜甜怎麽辦?就這樣把他扔在這裡不好吧!”
我看向臥室,發現周天天躺在床上全身正猛烈的顫抖著,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怪物,說道:“你和他吵架吵出感情了啊!還能怎麽辦,殺他和救他,你選一個。”
“屁的感情!”唐胖子瞪了我一眼說:“你不是要證明圓球裡面的光點是不是可以克制外星病毒嗎,不拿他做實驗,回去拿誰做實驗?”
我到是把這事給忘了,我對周天天這富二代的感覺不是很好,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圓球裡的光點注入一顆就少一顆,劉叔是可以信任的人,周周天這貨我可不敢保證他有超能力以後,會不會給我們惹出什麽麻煩來。別忘了,他有一個勢力強大的老爸。”
唐胖子滿不在乎地說:“怕個屁!等確定了光點是不是可以克制外星病毒,回到市區直接把他扔在路邊,他從那裡知道發生過什麽。大不了我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拍上一掌,保證他一直醒不過來。”
這個辦法不錯,我看看時鍾,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鍾,心裡急著回家,也就不再堅持。
進入臥室,我掏出圓球貼在周天天胸前,開始念咒語‘快戳他,快戳他’。這次圓球很快有了反應,在體內變出一根針頭將一個光點注入了周天天體內。光點一進入周天天體內,他的身體立刻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結實的實木大床都快被他震塌了。
“我靠,這下完了。”
唐胖子罵了一句,撲上去按住周天天顫抖的身體,以他的體重居然也被周天天震得上下翻騰。一個體重兩百多斤的大胖子趴在一個體重一百二十斤的小瘦子身上,在大床上上下左右的翻騰,那畫面看得我忍不住要捂眼,太黃太暴力了。
“死胖子,你悠著點,別把他的小身板給弄壞了。我說你和他吵架吵出感情來了吧,你還不承認,你看你抱得多緊。”
“天一,你能不能別廢話了,快來幫忙啊!”
“幫什麽忙?他感染了外星病毒,光點進入他身體現在有反應說明起作用了,估計等一下就有結果,你激動個什麽勁!”
“咦,說得對哦!”
唐胖子從周天天身上爬了下來,任由他自己在床上折騰。
幾分鍾後,周天天劇烈顫抖的身體逐漸安靜下來,我上前把他頭上的繃帶撕下,他頭上的傷果然已經全部愈合,又翻開他的眼睛看了看,頓時呆立在原地。唐胖子見我發呆,上前一看,立刻大叫起來:“我去,這是要亮瞎我的鈦合金狗眼啊!不對,是亮瞎小甜甜的狗眼,我怎麽感覺他現在的眼睛像是黃金做的哦!”
周天天瞳孔中的墨綠色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泛著金屬光芒的金黃色瞳孔,就連眼白部分也有金絲閃動。就這一會功夫,周天天感染的外星病毒就已經被清除乾淨,發生了出人意外的身體異變。
雖然不知道周天天異變後的能力,可從我、唐胖子和周天天的異變來看,被圓球光點注入後的身體,每個人呈現出的異變完全不同。
也就是說,基本可以確定根據每個人的基因不同,被光點注入後發生異變的方向也不同,一億個人可能就會有一億種異變的方向。嚴師和大根被外星病毒感染後的身體變異也不同,除了嗜血、瘋狂、沒有理智只剩原始獸性相同外,從身體的異變來說完全是兩種怪物,那麽被外星病毒感染的人身體的變異也會不盡相同,一億個被感染的人,就有可能會變成一億種不同的噬人怪物。 想到以後會遇到層出不窮的不同怪物,我忍不住渾身一抖打了個寒顫,把手收了回來。
我的手剛從周天天眼皮上收回來,他的眼睛馬上微微睜開,眼裡兩道金光閃現。周天天一幅沒睡醒的模樣,伸個懶腰,隨後一臉茫然疑惑地喃喃說:“我靠,這房子怎麽沒有屋頂......”
唐胖子見周天天這麽快就醒過來,連忙兌換他的諾言,一拳打在他太陽穴上。可憐周天天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就又被唐胖子打暈過去。收回拳頭,唐胖子有些吃驚地問我:“天一,我沒聽錯吧,小甜甜是不是說了一句‘這房子怎麽沒有屋頂’?”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點頭說:“恩,要不是他還沒睡醒在說胡話,要不就是他變異後的眼睛可以透視,直接穿過天花板看到了星空。”
“我去。”唐胖子不可思議地說:“他的眼睛都變異成鈦合金狗眼了,肯定是有透視功能,這倒也符合他的特點,以後隔著牆都能****洗澡。想不到人注入光點以後,還能變異出這種能力,你說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見到真人版的蜘蛛俠、蝙蝠俠、金剛狼什麽的!到時候我們也組織一個復仇者聯盟, 想想還蠻過癮的。”
“別做夢了,我還收集閻王惡鬼滿天神佛組織個神鬼亂舞呢!”我一隻手把周天天抓起來扔在肩上,轉身就走:“雨快停了,先離開這該死的農莊再慢慢做夢吧!”
來時開的路虎停在農莊的停車坪裡,因為下過一場大雨,地面偶有積水,一路走去,難免會踩到水窪。農莊的供電十分充足,夜裡路燈明亮照人,我肩上扛著周天天,一手提著裝滿貴重藥材的精美包包,邊走邊注意著腳下的水窪,我可不想把送給老媽的生日禮物給弄髒了。
因為在農莊裡周天天不怕有人會動他的路虎,車鑰匙也就沒有取下來。我先唐胖子一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周天天放在後排座位上,轉身就鑽進了駕駛室。剛學車出來的人對開車有著巨大的興趣,現在我體力充沛精神飽滿,不會給唐胖子搶我開車的機會。
坐在駕駛位上,關車門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門正下方的水窪。為了避免包包濺到水漬,我上車特別避開沒有踩到水窪,此時水窪卻微微泛起波痕。水窪中的波痕一浪接著一浪,從邊緣向著中心聚攏,我正奇怪這水窪的波痕怎麽無風起浪,遠處就隱約傳來接連不斷的重物落地沉悶聲響。同時,腦海中響起一聲歎息,‘哎’。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在腦海中聽到‘哎’這個聲音,頭兩次都是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圓球現在又來一聲‘哎’是什麽意思,難道又有什麽可以威脅到我生命的事情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