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第四節開始了。第四節,奇才也沒有再讓沃爾和比爾兩個當家球星上場了,季前賽一切隨緣就好。
沒有沃爾,張懷楚覺得奇才隊的防守好像降了一個檔次,張懷楚也開始自己得分了。奇才隊的馬庫斯-索頓明顯有了手感,先是打成了一次二加一,之後又扔進了三分,一個人就連拿了六分。可奇才隊依舊沒有反超比分,因為張懷楚自己也在剛剛拿到了兩分和一個助攻。索頓得分的勢頭一直被張懷楚壓製著,奇才隊也就沒能翻起什麽浪花。
此時場上的奇才控衛是托馬什-薩托蘭斯基,薩托蘭斯基是一個雙能衛,但也可以說是雙不能。他不停跑動打算擺脫張懷楚的防守,可張懷楚也不是誰都可以擺脫的,薩托蘭斯基在沒有完全擺脫張懷楚的情況下依然強行出手,結果就是三分不進,接下來的一球,張懷楚沒有防他,可他還是三分不進,張懷楚自己也覺得奇怪,什麽時候眼神防守效果這麽好了,那以後哈登不是要無敵了?
你永遠防不住哈登的一分和眼神防守哈哈哈。而騎士隊也趁機拉大了比分。薩托蘭斯基在接下來幾回合一直自己出手,卻隻進了一球。第四節開始還不到三分鍾,薩托蘭斯基的數據就變成了6中1,還沒有助攻。張懷楚抽空觀察了一下奇才隊主教練的臉色果然不太好,自己隊有這麽一個投不進球還非要亂扔也不助攻的球員,換成誰當主教練臉色都不會好。這種球員是所有主教練都不喜歡的球員類型。張懷楚自言自語道:“你數據都這麽差了,乾脆再多個失誤吧。”說完張懷楚就將罪惡之手伸向了無助的薩托蘭斯基。球被張懷楚輕易的點掉,張懷楚趕緊抄起球就往奇才的籃下跑,張懷楚在即將到達籃下的時候突然把球往後一拋,克裡斯-安德森在空中接過球,然後就是一個雙手暴扣。張懷楚由於慣性,撞到了球架上,克裡斯一看張懷楚撞到了球架上,也不掛在籃筐上裝逼了,感緊下來詢問張懷楚有沒有受傷。張懷楚搖了搖頭說:“我還好,嘿兄弟,這球不錯啊,我就知道你會接住這球。”
克裡斯:“其實我也沒想到你會給我傳空接。我現在知道在保羅身邊的格裡芬和小喬丹的感覺了。”
張懷楚:“我和保羅還差得遠呢。”
騎士再次和奇才拉開了兩位數的分差,
可以說騎士勝券在握了。奇才也叫了一個暫停,趕緊把薩托蘭斯基換下場。而騎士這邊也讓張懷楚下場休息了。暫停結束後騎士替補喬納森-霍姆斯表現很活躍,在連續的策動得分被尼科爾森和索頓聯手抵擋住後,騎士開始由利金斯辦演組織進攻的角色,他也連續為喬納森-霍姆斯、霍蘭和馬克爾-布朗送出助攻,騎士隊一直保持著對奇才的領先。奇才隊回天乏術,最終以96-108輸掉了比賽。這場比賽後,騎士隊的季前賽之旅也就完結了,騎士隊終結了自己的三連敗,季前賽總成績為三勝三負。接下來的幾天,騎士就沒有比賽了,這種情況會持續到10月26號,那天賽季就正式開始了。當然這幾天騎士隊上上下下依然很忙,張懷楚忙著通過訓練模塊提升自己的屬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而在騎士隊的總教練辦公室裡,泰倫-盧也在為騎士隊球員的去留問題而苦惱。
“張肯定要留下,他的表現很不錯,而且騎士隊就缺控衛。喬丹-麥克雷表現也不錯,也留下來。利金斯也還可以,也可以留下來。誒,到底該把誰交易或者裁掉呢,
算了待會去問問勒布朗的意見吧。” 第二天泰倫-盧也決定了離開騎士的人員名單。他們分別是鄧台-瓊斯,馬克爾-布朗,喬納森-霍姆斯,科裡-傑弗森,約翰-霍蘭。泰倫-盧把名單給了騎士隊總經理大衛-格裡芬。
那天晚上,騎士隊的很多球員坐在酒吧裡,他們都是為即將離開的五個兄弟送行的,張懷楚也坐在這個酒吧裡,喝著酒。他們一起打了六場比賽,已經建立了一定的感情,可是今天他們就要離開這裡。說實話張懷楚覺得不好受,可張懷楚也沒辦法,總要有人離開,就算他們都被留下,也會有另外五個人離開。
張懷楚喝了一口酒,不忍去看哪些正在說笑的五人,張懷楚知道其實他們心裡也不好受,但他們不能表現出來,他們可是今天的主角啊。明天就要分離,至少現在要給自己的前隊友留下些歡笑吧。就這樣在場的人都喝了很多。
張懷楚都已經鑽到椅子底下了, 引來別人的笑聲。可沒過多久,他們自己也鑽到椅子底下了。
新的一天到來,張懷楚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家裡。
“怎麽回事,我不是在酒吧喝酒嗎?”張懷楚覺得奇疑惑。這時旁邊傳來姍娜的聲音:“你醒啦?”
張懷楚:“嗯。”
姍娜突然大吼:“那你還不從老娘的床上下來。”
張懷楚:“啊?噢噢噢!”說完就麻溜地下了床。
張懷楚:“昨天我怎麽了?”
姍娜:“昨天你喝醉了,回來後非要睡我床,我拉都拉不住。”
張懷楚看姍娜眼神飄忽,手腳不自然於是問:“就這樣嗎?”
姍娜:“當,當然了,你還以為怎樣?”
張懷楚看了一眼姍娜後就二話不說去翻垃圾桶了。
姍娜也覺得奇怪,這麽說著說著就去翻垃圾桶了?於是問:“你找什麽啊?”
張懷楚:“我在找那個啊。”
姍娜:“什麽?”
張懷楚:“那個,套套。”姍娜一聽那就火了,一腳就踹在了張懷楚的屁股上張懷楚直接就被踢得趴在了地上。姍娜:“你原來就想著這個啊?能不能想點好的,每天沒個正經。”
張懷楚:“那我到底做了什麽啊?”
姍娜:“你昨天還,還親了我。”
張懷楚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說:“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居然一點都不記得了。”
姍娜:“張!懷!楚!”
張懷楚:“啊?”
姍娜:“你去死啊!”
於是張懷楚又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