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可可。不行了,我動不了了。”沙發上,露露無力的靠在沙發上,看著同樣爬在一旁一動不動的可可道。 “嗚嗚,我還不是一樣。吃太多了,不行不行,我要休息一會。”可可也嘟嚷著說道。原本吃飯的時候,兩女本來都約好了要出去走一走,順便買點衣服什麽的,不過劉宇一頓豐盛的晚餐誘惑下,已經淪落到爬在沙發上不能動彈的地步了。
看著沙發上的兩女,劉宇撇了撇嘴,本來想逗她們兩句的。不過想到如果惹了這兩個姑奶奶,說不定還會給自己下什麽套呢。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五張毛爺爺,劉宇頓時底氣十足道:“你們慢慢躺著,哥哥我出去溜達溜達。”說完,不等兒女回答就打開了房門。
公墓園,在漆黑的夜晚籠罩下,顯得格外的寂靜。隻是原本夜晚不應該有人出沒的地方,這時候劉宇卻拖著一道長長的身影緩緩的走在裡面。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吊兒郎當的劉宇,隻有走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才顯得格外的沉寂。而臉上那種輕浮的笑意也被一種叫做憂傷的神色所取代。
斜靠在那塊孤獨的墓碑旁邊,劉宇用一種十分溫柔的聲音自語道:“小靜啊,四年了,我才回來看你,你,不會怪我吧?”說完,劉宇自嘲的點燃一根香煙,從衣兜裡拿出一個軍用的鐵壺擰開蓋子狠狠的灌了一口。
“四年了,我終於知道當初害你的人是誰了,也能給你報仇了。”劉宇聲音依舊溫柔,隻是突然多出了一種莫名的憂傷。眼神有些迷離的好像回憶起什麽一樣,而原本手中那個軍用鐵壺也掉到地上,一陣十分濃鬱的酒香味瞬間飄散在四周。
好半響後,劉宇才回過神來,撿起鐵壺輕搖了兩下後,微微有些皺眉。隻是不等他開口說話,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有些恭敬的從自己身上取出一個跟劉宇手中一模一樣的鐵壺遞過去道:“少主,我這還有。”
劉宇轉頭看了一眼這道身影,一身黑色的勁裝看上去十分幹練,隻是這個人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氣息。如同黑夜裡一道影子一般。
“老三,來陪我喝一杯。”劉宇接過鐵壺狠狠的灌了一口後,又從新拋到那個身影手中輕聲道。隻是話語中透露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息。
身影微微楞了一下,隨後坐到劉宇旁邊的位置道:“少主,龍三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劉宇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或者你們幾個除了老二之外,都很疑惑我為什麽接到消息,知道當年的凶手後沒有直接滅了他們。”說完,劉宇搶過龍三手中的鐵壺,又狠狠的灌了一口。
“你以為,我不想早一點為小靜報仇麽?隻是,華夏的局面遠比表面上來的複雜。而當年那幾個人,雖然我完全能夠直接滅掉他們,也不怕他們找我報復。不過,可可還在華夏,她在這裡有著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生活。我報仇了之後可以直接去國外,即使國家為了那幾家想要對付我,我在國外也有辦法解決這種事情。不過可可卻會變成他們脅迫我的目標。我無所謂,不過我卻不能讓可可受到傷害。”劉宇說到這些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無奈。是啊,就算自己這樣的實力,都會有無奈的時候。
“少主,如果您允許,我們幾人可以幫您完成這些事情。不需要……”龍三低聲道,隻是看到劉宇突然變得有些凌厲的目光後,生生把最後的話給吞了下去。
劉宇有些冷漠道:“龍三,
這些話,以後我不想再聽到。那些人,我要親手解決。還有,你們是我從那個地方拚了性命帶出來的。所以,不要輕言生死。你們的生死,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能決定。” “行了,七月那邊,你們互相配合一下。”說完,劉宇揮了揮手示意龍三離開。原本還想說什麽的龍三頓時毫不猶豫的退了兩本,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劉宇緩緩的起身,輕輕的撫摸著墓碑,好半響後劉宇才開口道:“小靜,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有可能傷害可可的事情發生。”說完,劉宇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後,才轉身離開。隻是,那道身影依舊顯得那樣的孤寂,那樣的蕭條。
一家在蜀都算是比較高檔的酒吧裡面,一群年輕男女正在毫無顧忌的放縱著自己。在朦朧的燈光下,一具具赤裸的身體在盡情的扭動著。
“陳少,您看這些安排得還可以吧?”一張比較寬敞的卡座中間,一個滿臉肥肉的中年人一臉恭敬的對著一旁的陳輝道。
看著眼前一具具赤裸的身體,陳輝眼裡放出一道淫穢之色,輕笑著點了點頭道:“肥二,以後這邊的場子你負責。行了,沒事我要去樓上包房坐坐。把她們都帶上來吧。”說完,陳輝起身在一個正赤裸著身體扭動的女孩身上狠狠的摸了幾把後,才朝著樓梯走去。
隻是他卻沒有發現,酒吧門口,一個剛走進來,看上去十分俊美的青年男子正在用一種看待屍體的目光看著他。
“陳家,今晚我先收點利息。”劉宇看著陳輝上樓的身影,嘴角勾起一絲不知道是殘忍,還是癲狂的笑意。
劉宇神色自若的坐在吧台上,憑借他的容貌,很快就有幾個長相十分不錯的女孩上來跟他勾搭上了。
“帥哥,第一次來這裡吧?以前我可沒見過你喲。”一個隻穿了一件裹胸,一條短到差不多能看到內褲的短裙的女孩用手扶在劉宇的肩膀上,語氣十分曖昧的開口道。
看著身旁的幾個女孩,劉宇也十分配合的用手一左一右的摟著兩個女孩的細腰道:“我第一次來蜀都,所以除了這裡是第一次以外,蜀都的酒店我也是第一次住哦。美女晚上有沒有興趣帶我去找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酒店啊?”說完,劉宇一臉輕浮的看著兩個女孩。
“哎呀,那要看帥哥你想住什麽地方了。蜀都這邊高檔的酒店可不少。”說話間,那個穿著裹胸的女孩整個身體都幾乎貼在劉宇身上了。
劉宇眼中閃過一道不屑的笑意,不過臉上依舊是那樣的輕浮道:“我一般隻住最貴的地方,你們知道在哪麽?”說完,劉宇十分裝B的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剛好不好的露出手腕上那只看上去十分華貴的百達翡翠。
經常出入這種高檔場合的女人,即便沒有好的身世,不過眼光卻是十分的毒辣。百達翡翠這樣的奢華手表,她們當然也是能夠認得出來的。隻是不知道辨別真假的能力到底有沒有。
“知道,當然知道了。要不我跟我這個姐妹現在就帶你過去?”看著劉宇手腕上的手表,裹胸女孩兩眼放光的說道。恨不得馬上就跟他開房去做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劉宇嘴角勾起一絲迷人的笑容道:“不及,我要辦點事情,你們等我一下。”說完,不等兩女撒嬌,劉宇就起身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在劉宇剛起身沒多久。樓梯旁邊一張桌子就被一道人影給直接撞翻了。而樓梯處,劉宇看都沒看那個摔在地上呻吟著的男子,一臉冷漠的朝上面走去。
“這,這人……”剛才還跟劉宇勾勾搭搭的裹胸美女看著樓梯的方向,眼神驚慌的張了張嘴,隻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今天這家酒吧,二樓以上都是被陳少包場了的。陳少,對於她們這些人來說,如果他老爹陳天陽是西南地區的土皇帝,那麽他就是皇太子了。這樣的存在,她們這些人當然知道招惹了他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之前還跟自己調情的這個帥氣男子, 現在卻是直接朝二樓走去。而且剛才居然出手打了陳少的保鏢。這在她們看來,這個小夥子肯定是會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兩個夜店美女胡思亂想的時候,劉宇已經來到陳輝所在的包間門口了。而他身後,已經躺下了好幾個人。不用猜就知道,這些躺下的家夥都是川幫的人,陳輝的手下或者保鏢一類的身份。
“什麽人?”正在一個女人身上做著活塞運動的陳輝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一道身影,不由得有些憤怒的吼道。在他想來,這裡不應該有人出現,自己那麽多手下在外面守著。而服務員之類的更是不敢來打擾自己的。
“陳少記性不是很好嘛。”劉宇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同時幾聲腳步聲之後,劉宇清晰的摸樣已經出現在陳輝眼中。
看著劉宇,陳輝頓時有些慌亂,當然,也參雜著憤怒。這個上次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的家夥,他可是記憶猶新啊。
推開身下的赤裸女人,陳輝強作鎮定道:“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就過來自尋死路了。”說完,手就伸到衣包裡面準備在手裡上按那個早就設定好的求救按鍵。
劉宇一臉淡然的看著那幾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微微皺眉後開口道:“出去。”聲音冷漠且不容置疑。
在這種地方混跡多年的這些個女人,立刻就明白今天的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參合的。雖然不能得罪陳少,不過她們卻聰明的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離開,才是不得罪這個蜀都一霸。歉意的看了陳輝一眼,幾個女人陸陸續續的走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