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初晨這般說完。
轉身,她就是身著白裙,懶得搭理牧元一眼,如同一陣風般離去。
留下的顧茗見狀,輕輕搖頭,暗自歎了口氣。
旋即,她就是轉過身看向牧元,道:“牧元,對不起,我姐姐雖然表面脾氣暴躁了些,可她的內心還是很善良的,今日之事,我想只是她表達的方式不對,希望你能原諒她,不要放在心裡。”
“沒事。”
牧元揮了揮手,表示不介意。
想當初,就是這顧茗兩姐妹救了自己。
如今,自己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去懷恨在心?
“對了,還有一件事!”
這時,顧茗似乎想起了什麽,急忙衝著牧元道:“牧元,正如我姐姐之前所說,我們顧家現在的處境確實非常不妙。”
“所以,這三天時間內,你若是將傷病養好,就趕快走吧,免得到時和我們一起慘遭牽連,受苦受難。”
顧茗一邊說著,一邊眼中黯淡之意明顯。
還有十天,那魏家就會上門來逼親。
而看父親那架勢,怕是屆時,多半會率領顧家眾人拚死抵抗,不會將自己嫁給那魏泉了。
“受苦受難?”
牧元聞言,眉頭一皺道:“顧茗,你還沒有說你們顧家到底遇到了什麽難事呢?萬一我真的能幫助你們呢?”
“這個......”
顧茗見到牧元詢問,也是面如微微苦澀起來。
牧元?
第一變後期實力?
這樣的水平,怕是在強大無匹的魏家面前,眨眼間就會被滅吧。
“算了,就是告訴他又何妨?正好斷了他想要報恩的念想。”
顧茗想完,嘟了嘟嘴,把顧家與魏家的前因後果全部說出。
而床榻上,牧元聽聞,眼中的神色也是開始變得冷厲起來。
好一個魏家!
聽完,牧元霍地緊握雙拳站起,雙目寒冰凝聚。
這魏家,仗著自己勢力強大,竟然強行篡改條約,上門逼親。
話說,他牧元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家族呢!
“顧茗,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牧元想罷,衝著顧茗保證說道。
而那顧茗聽聞,則是小嘴微張,露出一臉錯愕的樣子。
包,包在你身上了?
別忘了,那魏家可是足足有三名第三變中期強者坐鎮!
如今,就憑你一個實力才第一變後期的牧元,怎麽會有膽量做下如此保證呢?
“牧元,我剛才是說,魏家足足有著三名,實力達到第三變中期的強者呢。”
顧茗美眸睜得溜圓,生怕牧元聽錯,又是重新提醒了一遍。
“知道,不就是三名第三變中期強者麽?對我而言,不過是件小事罷了!”
牧元淡淡一笑。
三名第三變中期強者,說實話,僅憑牧元現在的實力,確實不是對手。
可十天之後,牧元康復完畢。
若是他再將吞噬血劍提升到五階巔峰層次,吸收十萬生靈血氣。
他可以保證,自己必將踏入第三變初期,解決顧家十日後的困局。
“小事?”
然而,聽到牧元口中的話語,顧茗卻不覺得這是小事。
要知道,因為此事,她父親顧青武都準備和魏家拚個魚死網破了。
可如今在這牧元的眼中,竟然只是一件小事?
那這牧元到底是真有這個底氣,還是狂妄無知啊?
想完,顧茗臉上露出一臉猶豫之色。
其實,在理智上,顧茗是不相信牧元所說的。
可偏偏,顧茗心底卻仍對這個來歷不明的牧元心存一絲幻想。
她在幻想,若是這牧元真的能夠擊敗魏家呢?也說不定!
哪怕這可能僅僅只是千萬分之一,她也想為了顧家去試上一試。
想罷,顧茗似乎下定決心,衝著牧元說道:“牧元,這可是你說的,你會幫我解決我們顧家的危機,我就信你這一回。”
“只要,只要你能幫助我顧家度過這難關......”
說到這裡,顧茗銀牙輕咬,美眸微微閃爍,看向牧元道:“之前你欠下的恩情,咱們不僅一筆勾銷!相反,我顧茗還會欠下你一個恩情,哪怕是給你做牛做馬也可以......”
顧茗說到這裡,那聲音已經小的如同蚊子一般。
她的俏臉微紅,好似這一輩子都沒做過如此害羞的事。
這牧元......
顧茗一邊想著,一邊大眼睛輕眨,偷偷打量下牧元。
雖說他的實力,天賦可能不如那魏家的魏泉。
但他好歹長得不錯,而且知恩圖報,性格又好啊!
若是這回,牧元真的能解開她顧家的危機,哪怕這牧元要求自己嫁給他,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答應的。
“顧茗,你們在海上救我的恩情,我牧元就是這輩子都報答不上,哪裡還能讓你們顧家欠我恩情呢?”
牧元搖頭一笑。
其實顧家這點危機,在他的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麽。
若是此番,自己真能在此事上幫助顧家,也算是讓他自己心安理得一點了。
“不過......”
說到這裡,牧元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顧茗道:“顧茗,你們顧家還有什麽靈藥之類的麽?另外,我還想再借一艘船,前往一趟海域修煉劍法,你看......”
牧元說完,就是有些尷尬起來。
自己本就吃了他們顧家的還魂丹,欠下恩情。
如今竟然還想再借些靈藥,借上一艘船隻,出海修煉。
說實話,牧元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但,他也沒辦法!
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才是第一變後期,若是想動用吞噬血劍,快速提升實力,至少也得將修為提升到第二變才可以。
“牧元,你是說......你想借些靈藥和一艘船隻,出海修煉?”
聽到這話,顧茗也是有些驚訝地看向牧元。
“嗯。”
牧元點了點頭。
“那好。”
然而,出乎牧元意料的是。
顧茗雖然驚訝,可她卻是沒有絲毫猶豫,馬上就是點頭讚同起來。
緊接著,她就是轉身朝著屋外走去,同時囑咐道:“牧元,你先在這裡養傷,至於靈藥和你修煉的事情,我現在就去向爹爹討要!”
說完,顧茗就是身著一襲淺黃色的紗裙,一溜煙地離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