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所謂的紫衣上人,智弦並沒有興趣,也無意將他收入自己的麾下,所以讓他成為了劉景的幕僚。不過看紫衣上人的性格,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他能有多少成就完全就是看他的上位者的忍耐力有多強,心胸有多寬廣。
紫衣上人去收拾行李準備先行一步去報道,智弦和劉景就返回了客棧,繼續查探案情,劉景此來的目的是為了查清楚李立的案子,錄用人才是附帶的,不是主要業務。
因為是生人,不好貿然打探消息,所以劉景隻好出入酒樓、青樓之類的場所,探聽消息。不過李立的事情好似已經過了話題期,並沒有什麽人談論,就算有人談及也多是嘲笑,這讓劉景的算盤打空了。
在城裡一連呆了三日,劉景依然沒有什麽進展,於是決定去找李立的妻子木氏,向她了解情況。不過還沒等劉景行動,事情就發生了變化,這日回到客棧,店小二湊了上來。
例行的問候之後,店小二多嘴問了一句,“你們兩位不會是在縣城找工作,想要向那個董勇一樣,闖出一番事業吧?”
劉景眼睛一轉有了主意,“正是,莫非小哥有指教?”
“指教不敢,不過我勸你們最好回去好好過安生日子吧,這城裡這麽多人,又見過幾個人能如董勇一樣成功,這根本就是做夢。不要最後和李立一樣,沒有好下場。”這小二初衷是好的,就是話說的難聽。
“應該不會吧!”劉景撓了撓頭,局促的問道,“我還沒有美嬌妻呢,我還想取個嬌妻回去照顧我娘。”
“你沒有妻子更好,要是和李立一樣帶個妻子來,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嘛。”小二憤憤不平。
“送羊入虎口,這話怎麽說?”劉景馬上來了精神,奔波一天的疲憊頓消。
小二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劉景連忙掏出了五文錢,塞到了小二的手裡,“跟我說說吧,以免日後我娶到美嬌妻,也送羊入虎口。”
小二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好似在說你也能娶到美嬌妻?不過掂了掂手中的銅錢,臉上又多了笑容,“你是外來人,不知道我們這裡水深著呢!你以為人人都像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啊!”
智弦乜視一笑,這小二小說看多了吧,說話一股小說中的江湖味。
“願聞其詳!”劉景倒是真的有興趣。
“就說那個吳大娘吧,平時她都只是給人縫補衣服、洗衣服之類的,賺些苦力錢,事實上這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她暗中在乾些齷蹉的勾當。”
“怎麽說?”
“這吳大娘早年死了丈夫,之後和村裡的其他男人勾搭,被發現了,差點被浸豬籠,還是一個相好的偷放了她,她就跑到了這裡討生活。被一戶好心的人家收留,不過這個女人天生命硬,克人。三年的時間那一戶人家就因為各種病死了,隻留下她一個人挺著大肚子。這吳大娘有了孩子,年紀也漸漸大了,人老珠黃了,就不再乾皮肉生意,自己不做生意了,就開始禍害其她姑娘。”
“這吳大娘做過一段時間的媒婆,不過他牽線的親事都沒有一個有好結果,大家也就不找她了。然後她就開始給那些紈絝子弟穿針引線,專門勾引那些有婦之夫和黃花大閨女,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劉景緊蹙眉頭,“你是說那個李立的妻子木氏也是她在暗中搗鬼?”
“可不是!這外地來討生活的,或者想來闖蕩一番事業的,和你們一樣的年輕人,有些人帶著妻子,有些人帶著妹妹,但凡有些姿色的,這吳大娘就會以洗衣服、補衣服賺錢的名義哄騙她們幫她做事。你想啊,這些從鄉下來的人,口袋中哪裡有多少錢,當然是能省則省,能賺點錢就多賺點錢,這吳大娘說幾句好話,又誤以為是正經事,怎麽不會答應。”
“這吳大娘可是有一手,她經受的姑娘就會讓她們不知不覺的開始變壞,慢慢的好吃懶做,不出一個月,就能哄騙的她們歡天喜地的給那些紈絝子弟糟蹋,這挨千刀。”小二咬牙切齒,看來他也是有故事的人,不過智弦對他身上的故事不敢興趣。看看沒有危險,智弦就先回房了,在這酒樓之中,智弦也能確保劉景萬無一失。
劉景對這店小二的故事卻是很感興趣,套出了小二的故事,小二也想發泄,就說出了自己青梅竹馬的故事。小二的家庭不富裕,所以懂事後就在尋覓一個成親對象,而和他一起長大,長的清秀的青梅竹馬是一個很好的對象,兩人暗中就在一起了,不過女方的家人不滿意這門婚事,提出了不菲的聘禮。
小二的家不是負擔不起,不過也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小二家不答應,小二家更是以女方貞潔不在,只能嫁給小二為由,給出了極低的聘禮。雙方談不攏,自然是吵吵鬧鬧不斷。其青梅竹馬在家裡其父母也不給她好臉色看。後來事情不斷演變,這女子就去吳大娘那裡做些活計。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司空見慣了,在吳大娘的牽線下,這女子就成為一個富戶家中敗家子的外室,其家人也得到了一筆錢,女方皆大歡喜,小二一方自然不甘,又鬧了幾次,不過於事無補。
聽完他們的故事,劉景感覺這小二也不是個東西,不過至少又發現了一條線索。
翌日,劉景前去吳大娘的宅邸,拜訪吳大娘。
吳大娘的家不小,院子中一邊晾著大量的餓衣服、床單之類。一邊都是縫補、洗衣服的姑娘,看起來有十幾個之多,只是這十幾個姑娘並非全部在做事,有的坐在院子中喝茶吃糕點,有的坐在一邊乘涼,只有一部分依然在做事。劉景細細辨認了一番,這坐著休息的姑娘大多有幾分姿色,在做事的姑娘中,有姿色的較少,多是樣貌平平,甚至醜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