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早餐之後,就再也看不到劉景和劉晟等人了,一問才得知,兩人都在積極準備辯論的事宜,智弦苦笑,自己讓他們辯論的時間點不對,不過事已至此,也改變不了什麽了。說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還真的沒有好好享受過一個新年,心中愈發苦澀,或許是因為靈魂的年齡問題,在這個世界,他從小就不在意新年這個節日。
大年初二,劉景和劉晟的辯論召開,不少朝臣與會,不過大都是支持劉景的,劉晟身邊只有一個劉水。宦官前來匯報辯論會已經準備妥當,等智弦去主持。猶豫了一下,智弦還是搖了搖頭,讓顧秀去主持。智弦不是要兩人辯論個輸贏,兩個小孩的辯論也沒有什麽意思,他是要兩人為了辯論,加深對這件事情的了解。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就懶得去聽兩個小孩子的辯論,隻讓人將他們辯論的結果呈自己。
不管是八門還是八卦,都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所以智弦更多的精力還是投入在修煉之上,他的次元空間一直在穩步擴張,同時也讓他自己越來越強大,肉身強橫,青春永駐,明明四十歲的人了,看起來依然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辯論持續了一天,黃昏的時候,辯論會的結果才呈遞給智弦,沒有絲毫意外,劉景獲勝!因為就如同劉晟所說,在消息不對等的情況下,就存在欺上瞞下的漏洞,要是轄下的百姓什麽都知道,就不好唬弄了,而且也會平白多出不少事情。管理就不那麽容易了。所以自古以來一直有愚民政策,這樣便於統治階級的管理。
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這或許就是愚民政策下的產物。底層百姓或許因愚民政策不容易造反,但往往造反的頭子都不是平民百姓,至少是開了眼界,有見識的人。
相對於愚民政策,智弦更喜歡的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不過這是在理想的狀態下,在戰亂時候,有著明確的外敵,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確實可以凝聚成一股繩,上下一心,但是在和平的年代,也就意味著全國有著無數的聲音,管理起來自然就沒有愚民政策那麽輕松了。所以自古無為而治一直受到統治階層的歡迎。
劉景辯論會勝了,智弦大筆一勾,賞賜劉景不少寶物,同時又下達了新的命令,讓劉景和劉晟想辦法解決這個宣傳難題。如今這青州還是智弦的天下,智弦自然還是依照自己的意願去治理。同時也是表露了自己的態度,自己才是青州的主人,自己的意志才是至高無上的。對劉景的賞賜不是因為他辯論勝利了,而是讚賞劉景為辯論會做的充足準備,努力積極的面對這場辯論,智弦也相信通過辯論,劉景也更深刻的認識到此事,意識到此事的利弊,而不再是原本想當然的態度。
劉景和劉晟不得不再次苦苦思考起宣傳的辦法。如今還沒有印刷術,雖然有了摹印和拓印石碑的方法,不過這樣的技術,自然效力無比的低下。所以劉晟和劉景所想的更多的依然是派人宣傳或者張貼布告之類的。翻來覆去,沒有絲毫的新意。
見他們沒有絲毫的進展,智弦就自己親自出馬了,不但提出了印刷術,還提出了活字印刷術的概念,要求匠人去落實。在這個時代,文明受限的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傳播途徑有限。書籍往往都是靠人手抄,不但速度慢,而且非常容易出錯。所以字寫的好的書生往往會被邀請幫忙抄書,也是書生不多的獲利途徑之一。
印刷術並不是什麽高科技,只是古人沒有想到,所以才沒有出現,如今智弦提出了這個概念,匠人日夜加班,沒用幾天就做出了第一批實物,並且試印了一本書籍,卷面清晰無比。於是智弦將劉景和劉晟都召集到了面前,告知了他們此事,並提出了辦報的想法,要求他們去收集素材,寫文章,想好要對百姓宣傳的事情。
智弦搗鼓出了活字印刷術就撒手不管,他不知道的是丁月華二話不說,將所有參與此事的匠人秘密控制起來,同時妥善安置其家屬,施行封閉式管理。
丁月華出身商賈世家,腦子靈活,智弦沒有看到活字印刷術的商機,她卻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她控制匠人,不讓這技術傳播出去,並以此牟利。這古代的書籍可是千金難求,丁月華所準備做的就是印刷書籍販賣,大量的低價書籍一定會受到天下讀書人的喜愛。
事情未做,宣傳先行,只有廣而告之,有大量的人購買,智弦所辦的報紙這才有存在的意義。報紙名字智弦都想好了, 就是官報,官方的報紙。就官報此事,智弦下發了政令,要求各級官府積極推動宣傳此事,讓更多的人知曉官報的存在,可以通過官報知曉天下事。
歷時半個月,劉景和劉晟呈遞上來大量的文章,請智弦核查到底讓哪些文章上報。身為繼承人的劉景所收集、攢寫的文章多是關於國家大勢、農業、經濟、軍事、軍備等方面,甚至還有對於天下其它勢力的一些粗淺論述。劉晟所收集、攢寫的文章多是關於律法、市井、人文、市井故事之類,以淺顯的故事詮釋律法。
古代著書立說可是一件大事,一言一行都要負責任的。於是智弦要求每個文章的作者都要署名,並挑選了一些關於軍隊、農業、律法、市井故事作為第一版的官報的內容,讓匠人準備印刷第一版的報紙。
創立了報紙,智弦就將此事丟給了他人管理,而丁月華又是第一個插手此事,將報紙的事情大包大攬的接了下來。古代文人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著書立說,在這官報上發表文章不就是另外一種著書立說嗎?而且官報版面有限,讓誰的文章上,不讓誰的文章上,讓報紙上說什麽,不說什麽,這是多大的權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