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卻藏不住的喜!難道智弦所說的是真的,他的麾下不怎麽聽話了,所以準備收拾一批人?
曹仁收回了目光,心中的疑問如沸水一般翻滾,怎麽也壓不下,平複不了。哪怕是最傻最傻的武將也不會這樣莫名其妙的敗退,智弦的軍隊善戰之名威名遠播,軍中的將領會是傻瓜?智商都在水平線一下?
“行刑!”冰冷的聲音傳來,並沒有給曹仁更多的思考時間。
“行刑!”傳令的士兵高聲喊話,士兵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鬼頭刀。
“斬!”隨著一聲令下,刀光如虹,帶起了無數殷紅的鮮血,無頭的屍體倒了一地,頭顱翻滾,猙獰可怖。
“啊!”曹仁身後的親衛忽然驚呼了一聲,臉色煞白。
智弦嘴角帶笑,眼中危險的味道在彌漫,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曹仁身後的親衛,親衛局促的低下了頭,不管與之對視。曹仁怒意起,在觀刑的時候竟然驚呼,還是在智弦的營中,在智弦軍將的面前,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廢物,不過幾個人頭,何以至此!”曹仁一出口就察覺有異,曹仁雖然不是百戰之將,但也經歷了大大小小數十場戰鬥,自己的這個侍衛跟著自己屍山血海的殺出來,怎麽可能會因為幾個人頭就失態,此事必有內情,只是目前卻不是深究的時候。
“此戰之敗,都是被這些廢物牽累,如今我砍了這些廢物,還希望曹將軍能稍稍出口氣。”智弦客氣的說道。
對方一口氣殺了幾百個將領,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智弦已經放低了姿態,給出了態度,就算自己不依不饒,又能如何,智弦可是一方勢力的首腦,是和曹操直接對話的人物,他自不能凌駕於智弦之上。不過心中的怨氣依然無法平息,曹仁不想再呆下去,起身向智弦告辭離開了。
出了智弦的營寨,曹仁的親衛欲言又止,不敢上前。曹仁看在眼裡,卻是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營寨,在自己的營帳中程昱已經在等著曹仁了,曹仁將情況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你是不是有什麽要說的?”曹仁和程昱入座,曹仁看向了自己的親衛。
“將軍,那劉州牧殺死的那些將領好像有問題。”親衛戰戰兢兢,額頭冒汗。
“有什麽問題?”程昱追問,“說,不管你說的是什麽,恕你無罪,若是重要信息,重賞於你。”
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親衛壓低了聲音,“稟報曹將軍、程將軍,那劉州牧殺的幾百個武將有好幾個屬下面熟,是軍中的兄弟。”
“你說什麽?”曹仁猛然站起,“你再說一遍!”
程昱一把抓住曹仁的手臂,凝重的追問了一句,“你確定?”
“世間相似的人不少,只是裡面有好幾個面熟的人,屬下這才懷疑。”親衛戰戰兢兢。
曹仁連忙問道,“你可還記得他們所屬的部隊?”
“記得。”親衛連忙報出了他們所在的部隊。
“咚!”曹仁一腳踹翻桌案,睚眥欲裂,“劉智弦小兒欺人太甚,他竟敢抓我軍將士,冒出他軍隊的將官,在我面前屠殺,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營帳之中的物什被曹仁毀的七七八八。
一劍剁在案桌上,想殺人的衝動洶湧澎湃,但曹仁身為主將,理智尚在,沒有一劍剁了親衛瀉火,“滾出去!”
親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出了營帳。
等到曹仁怒氣平複,程昱臉色陰沉的開口,“我們還是小看了劉智弦了,他從無到有,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建起如此基業,手下能人無數,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
“可有辦法陰死他?”曹仁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青州子弟兵之強,今日一戰可見一斑,我們的軍隊雖然精銳,你認為,正面對決,我們會是他們的對手麽?”程昱亦不甘。
“不是!”一談及軍事,曹仁冷靜了下來,“不得不承認,青州子弟兵太強了,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才能訓練出那樣的強軍。在戰場上竟然能如臂使指,那樣指揮軍隊,這樣的能力,某生平僅見。”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每場戰事,我等皆如履薄冰,全軍上下一心,尚且不敢疏忽懈怠,如今有人掣肘搗亂,此戰你認為能勝麽?”程昱深深憂慮。
“你是想?”
“劉智弦心思叵測,偏偏又動不得,也沒有能力動的了他,若是繼續和他一起聯軍恐對我軍不利。”程昱歎了口氣,“與其內鬥不若分開,更有利於主公大業。”
“你讓我就這麽忍下這口惡氣?”曹仁不甘,咬牙切齒。
“小不忍則亂大謀!青州三支軍隊另外兩支軍隊都在穩步推進,只有我們未前進一分。看來劉智弦不是不辦事,而是不想受製於人。我們必須退一步,如此他才會照計劃繼續行動。請將軍以大局為重!”
曹仁非不智之人, “好,就照你說的,我們分兵行動,不過我們要考慮清楚分兵之後的行動方案。”
程昱於是和曹仁商談了起來,這一日,曹仁的營帳又是徹夜光亮。
當曹仁將自己和程昱討論出來的作戰方案提交給智弦的時候,被智弦斷然拒絕,理由非常的乾脆,他們聯合作戰還是曹操的命令,也就是說,沒有曹操的命令,智弦不會接受曹仁的方案。要想智弦聽命也可以,將此事報請曹操,得到了曹操的批複才行。
曹仁無奈,隻好依智弦所說,寫了一封密信,附在公文之後報請曹操。曹操的批複很快就下來,讚成曹仁的方案,讓智弦和曹仁分兵推進,不過這一來一去,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曹仁留下智弦軍和袁尚軍對峙,自己帶著曹軍繞道攻打他處。看著曹仁軍浩浩蕩蕩的拔營離開,智弦笑的很開心,這一天他等了多日了。若是不合曹仁的軍隊分開,如何收拾曹仁的軍隊呢?聯軍之時,智弦只能搞小動作,不敢真的讓曹仁軍傷筋動骨,如今,卻可以讓曹仁軍覆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