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高手
葉風不在意別人明白不明白自己的話,只要張遠明白就行了。他明白,就會把消息傳達下去。接著就是局部地區的命令了。自己的衛隊,幾乎都做了都頭。也就是說,別看他們品級沒升上去,但每人都統領著一百人。
而葉風喊話,張遠回話,葉風就明白後面已經準備好了。否則張遠不會回應自己,或者說不會第一個回應自己。這樣,葉風便對眼前的三人道:“說實話,即便你們三人一起上,那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所以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
“哼,既然出陣了,我們就沒想沒想這樣輕易回去。”
一聽這三位的話還挺忌口,葉風笑了下道:“放心吧!別看是兩軍陣前,但我也不會對你們下死手地,好了,動手吧!”說著葉風簡單亮了下大槍。可他這邊剛把架勢亮好,便覺得遼軍陣中有淡淡殺氣升騰。嘶難不成他們有高手在?
沒等葉風想明白,遼軍三人相互示意下後,便衝殺過來。這樣葉風來不及多想,就同這三人戰到了一處。別看葉風嘴上說的輕松,可真要是動上手,他可不敢有半分馬虎。
即便不敢馬虎,葉風還是感到吃力了。一對三,重要的就是腳步,可眼下自己身處馬上,隨風完全用不了。而且自己的騎術卻是不如那三人。等十招一過,葉風明白過來,怪不得這三人過來了呢,看來他們三人是商量好了,每次過招絕對不會三人同時出手,而即便被迫出手,他們也會馬山撤開,這樣以便保證自己的兵器不同對手相交。
葉風看出他們的兵器不敢同自己的盤龍槍相交,這樣他們三人的戰鬥力將會大大地打個折扣。當然這是旁人的想法,而葉風不會這樣想,至於原因就是方才那淡淡升騰的殺氣。這三人對戰做法是那人所傳地話,那等下自己如何對他呢?如果兩軍真開始白刃戰的話,少了自己的輔助,傷亡就會成為大問題了。
張松到了張遠的身邊道:“哥,先生的情形似乎不大妙啊!”
“別胡說,這是先生怕咱們這邊沒準備好,所以故意拖延下時間,再說了,你怎麽跑我這來了?趕緊回去,然後等先生令下,咱們好指揮人馬。”張松聽了張遠的話覺得有理,先生是什麽人?那還能敗了?自己真是瞎操心。想著,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們兩個有時還是喜歡稱葉風為先生。
張遠張松別看跟葉風的時間不短,但臨陣的眼力卻不如陣後的幾人。黨進皺皺眉頭,往前帶馬道:“官先生,用不用我過去看看。定遠將軍以一敵三好像有些吃力啊!”黨進有點急,險些叫出官家來。要知道,在這五千人的面前,官家的身份是主簿。
趙大知道,眼下能說著話的除了趙普就是黨進了。旁人同前面的小子沒什麽交集。而趙普是文人,別看他會騎馬,會用計,但是戰陣上他卻看的不清,即便他想說話也說不出。自己之所以帶了他來,就是不想他留在京中和一些人有接觸。所以只能是黨進出來說話,看來此人的大局觀還是不錯的,關鍵時候肯擔著風險,不怕猜忌。
想了這些,趙大又想想方才這五千人的布陣,兩翼是騎兵,突前的是盾牌,然後是長矛,弓弩手,最後的是短刀手。布陣成型後,長矛手同弓弩手之間好像還有過換位,可這個換位是什麽作用呢?
還有,當日自己因為老柴那邊出事,所以急著立了新軍。可這新軍究竟如何自己卻沒有見過,此次之所以拉了出來,完全是為了讓他們感受下大戰的氣氛,否則再怎麽苦練那也練不出來。
而目前來看,這小子即便沒有同這支隊伍接觸過一天,可就在他到的那一刻,整個隊伍的氣勢立即就出來了。難道他真是天生將才?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就要相信他了,別看他此時被動了些,可那也要相信他。還有自己也可以借機看看這五千人的戰隊是怎麽打仗的。
這樣一想,趙大道:“先不急,看看再說。”說完又對趙普道:“給曹彬送信的人去了嗎?”見趙普點頭,趙大放心下心來。即便知道以曹彬對戰機的把握能力,即便自己不派人出去,怕是他也會出兵接應。可時間上是個問題,要知道,曹彬動的越早,這邊的損失越低,要是太晚了,即便來了也沒用了,反倒還可能被遼軍蠶食掉。
葉風出陣開始,他都沒有理會過陣後的事情,一切全權交給張遠打理。就連趙大等人回來他都不知道。可見葉風對遼軍的點有多高。
眼下葉風更是被逼迫的有點發急,越想著遼軍陣中的高手,他的心裡越急,此人可以在開場之時隱匿氣息,可見他的境界已經到了殺意,那樣一來他可就是那難纏的對手了。所以面對這三人,自己還是要使出點手段了。心裡想著,葉風手上發力,他要把速度帶起來,看看能不能尋個機會出來。
同葉風對戰的三人見葉風發力心中暗喜。看來自己三人的戰術真的對頭。要是如此的話,他求快,咱們便求慢。等其急躁之時再見分曉。心裡想著,三人便把馬圈開了,每次錯鐙之時,都要讓馬匹多跑兩步,而且每人的招數都是虛招,絕對不同葉風硬砰。
遼軍中的豔豔和韓德讓不停地交換眼神兒,上去的三人葉風不了解,不表示他們二人也不了解,他們知道這三人多是直性子,要說過去力拚這個有可能,可能打的這樣耐心就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了。可事實就在眼前,這是怎麽回事呢?今天的事情詭異啊!
黨進等人自然也看出了葉風的麻煩。可他已經同趙大說過一次了,這樣他不好在開聲。而趙大馬前的一人低聲道:“官家,先生要是還不棄馬的話,怕是就難了。”
趙大久經戰陣, 所以對前面的戰局把握比身邊人都好。這樣他聽了馬前人的話,皺了皺眉頭,心中盤算自己要不要過去穩定大局。心裡一亂,他坐下的戰馬便感覺到了。這樣戰馬踢踢踏踏原地動著。
此時葉風心裡已經完全明白了,這三人就是得了旁人的指點,蓄意要拖住自己。否則他們不會招數用了一半卻能生生拖回去。看來自己要再次改變戰術了,否則那人真的要出來偷襲的話,自己倒是沒什麽,可張遠等人堪憂。
心裡想著,葉風招式放緩,選中一人後,開始主攻他這一點,至於那兩點完全放掉,你們不是不進招嗎?好,我大把的機會給你們,看看你們還怎麽來。換了戰術後效果不錯。怎麽說那三人執行的都是死命令,沒個變通出來。是以葉風一動完全打亂了三人原本的戰術。
葉風主動求變,使得場面上趨於平衡,但兩邊有經驗的人都知道,葉風獲勝只是個時間的問題了。三人面對的是位絕對實力的高手,這樣他們的戰術再被扼製了,那後果便可想而知了。
宋軍眾人心頭一松。遼軍中豔豔和韓德讓都在計算得失。就在雙方的主將都保持沉默之時,遼軍的將領中,又一人開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