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湧
世事如棋,人在局內,與世無爭卻承千秋業。
佳期如夢,情墮彀中,隨俗浮沉又迎十嬋娟。
聽聲音,葉風側頭一看,倒是沒注意,原來正廳的門開著啊。門內俏生生站著二人正看過來。葉風見了嘴角帶笑,揚手就來了個剪刀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自己見了丹兒和小雨就愛擺這個手勢。
其實對小雨亮個手勢還好。對丹兒來說完全是浪費表情。葉風一側頭她就已經看的分明了。當即如燕投林般飛撲過來,掛在葉風的脖子上面。直到葉風帶著她轉了兩圈,丹兒才歡快地跳了下來。
“哥,你是剛回來嗎?”
“這還用說。”
“嘻嘻,對了哥,我發現你特愛跳牆是不?難不成跳牆比走大門還省勁兒?”屋裡另一人見葉風同丹兒嬉鬧,雙目流露出豔羨神情。等聽了二人對話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葉風聽了笑聲,側了下身,然後道:“薇兒姑娘還好吧?”
見葉風同自己打招呼,薇兒邁步出了廳堂,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道:“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丹兒都要想瘋了。”
“切兒,說的像我一人兒似的!”丹兒不屑地撇嘴掃了薇兒一眼。原本這話可以理解成沒旁的意思,畢竟這都是葉風親近的人不是,可配上丹兒的動作,則是給薇兒來了個大紅臉。明顯丹兒是話裡有話啊!
葉風可沒注意薇兒,摸了下丹兒的頭,然後道:“對了丹兒,等下我出去有點事兒,然後便直接回清雨丹楓了。”要說葉風近些年那是情商大開,不過嗎?眼前他依舊沒個反應。要知道丹兒從小就和自己親近,所以薇兒說的話沒錯。這樣,葉風直接說起正事兒。他可不敢直接告訴丹兒嬸子回來了,否則丹兒急著往回趕在出事就糟糕了。即便她不急,但爆發一嗓子那也是正常的,東京人頭雜,小聲些沒毛病!
“哥,你又要幹什麽去?上次王全見你的時候就有事兒,怎麽還沒完啊?”
“快了快了。事情進展的還是比較順利地,明年這個時候應該就差不多了。”
“什麽!還要明年?那你回來幹什麽!”
“唉,說了半天原來是不歡迎啊!那好,哥走了!”
“哼,要走趕緊的!不送了啊!”丹兒說著,見葉風真到了牆邊,便繼續道:“你晚上什麽時候回家?”
“就一會兒的事兒,好了,我去了!”說著話,葉風身形一動便到外面了。
丹兒看著哼了一聲,然後回身對薇兒道:“薇兒姐,咱們今天早點兒回去吧!”薇兒聽了笑著點頭。這兩年來,有“定遠將軍府”照看,丹兒進城出城也不用擔心了。
遠遠見丹兒急吼吼地往家趕去,葉風輕輕一笑。他已經同王全打過招呼了,今晚他不準備回去。丹兒一家接近十年沒團圓了,要是自己回去的話,陸叔一定又要圍著自己轉了。所以還是自己一個人轉的好。
又是兩年多了吧?別說,這東京城還真又繁華了些,這應該是趙大的功勞吧!要說這宋朝的確是歷史上的一個巔峰,可惜的是被金兵攔腰斬斷了,否則一直發展下去的話,具體能發展到什麽地步還真不好說呢,那百姓的生活......
呵呵,自己什麽時候害的這個病呢?居然憂國憂民起來了。算了,還是想想自己應該想的事情吧,比如?比如晚上吃點什麽呢?即便對飲食的需求是越來越低了,但飯,還是要吃的,否則就會被老陳說成有違天和了。挺不錯的一個老頭,就是有點迷信,可不迷信也不成啊,自己應該就是最大的迷信......不對,應該是迷才對!
咦!這家看著牌號挺眼熟的嗎?翰墨留馨!一不小心居然撞到自家門面來了,既然到了,總要照顧下生意不是,走了進去,高聲道:“老板!上好的畫紙給我來一刀。”卷好了,走出去回頭暗罵,真黑啊!就這價錢,快比廬州貴一倍了吧?還好是被自己宰了,不然非憋屈死不可。
水煮沉浮應該打烊了吧?回去,晚上就那對付了。心裡想著往回就走,可還沒等他繞到後牆呢,一人跑了過來,輕聲道:“少爺,您回來了啊!”
“咦!哦,是小白啊!你怎麽來了?”葉風一看來人是李二叔的兒子,詩情畫意的主廚李白,便隨口問了一句。
“回少爺話,這不是陸家嬸子回來了嗎!家裡面人都高興的不成。全哥擔心少爺在城裡沒人照顧,便分派我過來了。他留家裡準備明天祭奠的物品。”現在小白也是掌櫃的身份,又娶了妻子,說話也沉穩起來。
“這樣啊!”葉風心道這王全還是滿細心的,準是見自己回來了,明日就要上山,所以他先準備下,往日都是陸叔準備,今天嬸子回來,他便不方便同陸叔說了,呵呵,倒是省心。“對了,咱們這打烊了嗎?”
“差不多了,外請的人都已經回去了。現在裡面剩下的都是自家人。”想來小白也知道葉風顧忌什麽。
“那好,走吧,咱們也進去。”說著,葉風率先走了進去。這回他沒有去後院,而是上了三樓。小白一路陪著,等到了三樓的樓梯口後,他就不動了。這三樓可是禁區,陸叔下過話,除了他自己,別人一蓋不許上去。包括衛生都是他親自打掃,當然了,丹兒倒是上去過,不過在家裡的地位,明顯是少爺完了就丹兒了。有時候丹兒的話比少爺都好用。
到了三樓,先看了眼雪白牆上他寫的那山坡羊,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個還是上次回來教張遠他們三十六計的時候留下的呢,也算心有所感吧!那眼下呢?想著葉風尋了硯台過來,下樓取水,研磨,接著又刷點起來,等寫好了一看,還別說,這位仁兄和自己還真有幾分相似啊!只不過他的心上人比冰雁卻是要差上不少。
冰雁?想著葉風嘴角帶笑,取了畫紙過來。我說為什麽要“買”畫紙呢,畫一幅吧!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畫畫,那第二次呢......別說,這一畫上,葉風還來靈感了,覺得自己的水墨丹青技藝見長啊!雖然簡筆畫的痕跡依舊,素描的痕跡明顯,可這畢竟是用毛筆畫的嘛!人要知足才是。
冰雁畫完了,把秦觀老兄的詞題上,別說還真貼切啊!既然靈感來了,那就繼續畫。再畫什麽呢?想著想著不由的一陣心痛,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為什麽一想到這,心裡就莫名地難受呢?應該是割舍不斷地親情吧!想著,又畫了起來。
寫著畫著,過了多久葉風都不知道,直到長長出了口氣他才放下筆。原來畫的這這些啊!有趣兒吧?畫完了才看明白。就算筆由心生吧!伸個腰,下樓去。見小白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