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丈夫的話,冷櫻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臉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丈夫。曾幾何時,她居然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想著當年大學時期的日子,對方把自己捧在心裡像個寶似的。
現在呢?因為生了一個女兒,刻意疏遠自己;因為自己的工作,認為自己存在不軌行為。現在更甚,因為《娛樂報》一個子虛烏有的報道,就認為自己紅杏出牆,更是跑到自己的上班地方大吵大鬧並毆打自己。
她摸了摸還殘留著痛感的臉,看著那裡在歡快玩耍的女兒,她心裡不禁歎了一口氣。對於丈夫的話,她並沒有接下去,而是默默地把鞋換了,把手上的東西放好。
不過她的忍讓並沒有讓丈夫朱明遠氣消,反而是激起了朱明遠的怒氣,“你這個jian-人。。。”
“明遠,給我住手!”就在朱明遠衝到冷櫻面前,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只見坐在沙發另一邊的一個50歲左右的儒雅男子放下了剛才抱在身上的孫女,喝止了朱明遠。
“爸!”朱明遠著急地喊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好了,有什麽事不能當面說清楚。打女人?你是出息了是嗎?”朱明遠父親沉聲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強硬語氣,朱明遠心有不甘的放下了舉起的手,帶著怒氣坐在了沙發上,那沙發也被他做凹下去很多。
朱明遠父親繼續道,“小櫻,本來這事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們作為父母的不該管。但是你也看到了,這次的事不小,我希望你能當著我們的面,把事情說清楚,也讓我們兩老口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剛才被嚇到的冷櫻,大松了一口氣坐在離丈夫幾米外的沙發上,解釋道,“爸媽,你們聽我說,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的以及聽到的那樣。
首先我在外面沒有做對不起明遠的事,其次報紙上的事也是子虛烏有。《娛樂報》看到我們報紙銷量比他們高,就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汙蔑我們報社。
。。。。。。。。”
看見自己公公還是跟以前一樣講道理,冷櫻便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下,而且側重解釋了跟李玉傑沒什麽關系,只是因為兩人是校友而已。
不過朱明遠顯然沒有放下,冷冷道,“那個照片怎麽回事?你們兩的動作可是很親密啊,我看你是看上那個小子的才華,心裡春心蕩漾了吧。”
冷櫻羞怒道,“明遠,你是男人,怎麽這麽小家子氣。那張照片只是我們一群同事聚會離開的照片,這能代表什麽?就憑這個,你就不顧我們多年的感情?為了這個家,我忍讓夠多了,你呢?老是看我不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什麽秘密,你之前很多次回家身上都帶著香水味我都沒說什麽。”
“什麽?”聽到冷櫻的話,朱明遠父親瞪著自己兒子問道,“明遠,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所以才這麽對小櫻?”
朱明遠的父親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身上帶著濃濃的香水味回來意味著什麽。想到自己兒子幾次出差,以及一些昔日同事的暗示,他立即想到自己兒子肯定在外面搞事情。
被自己父親這麽一問,朱明遠也有點掛不住,惱怒道,“爸,你別聽這個女人的話,她是栽贓陷害,想轉移視線。”
“哼!最好是這樣,我們朱家可是書香世家,別做那種讓我們家蒙羞的事情。”
朱明遠父親哪裡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不過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跟兒媳婦鬧到離婚那個不可挽回的地步,剛才的話就當是警告。 。。。。。。
《娛樂報》一心想整垮《長安日報》,在看見《長安日報》沒有采取反擊,《娛樂報》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昨天一男子大鬧《長安日報》,疑是該男子懷疑妻子**其報社挖來的新銳小說家。”
“某報社使用美人計**某小說作者事件大爆料,涉事女子丈夫疑是出現!”
不僅《娛樂報》在這麽維恐天下不亂,其他一些娛樂報紙、雜志也爭相報道了這件事,讓這件事愈演愈烈。甚至有幾家二流報紙持有一些偏見,發表了一些針對《長安日報》和李玉傑的。連一些電視綜藝節目都提到了這件事。
《天天訪談》作為長安本地的一個還算知名的綜藝節目,主要是邀請一些嘉賓談論一些公眾比較關心的趣事,最新一期節目就是談論的李玉傑這件事。
節目一開始,一個叫周冰的女主持人就問著一個男嘉賓,那是一個30多歲的作家。
“廣大的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新一期的《天天訪談》, 今天我們請到的嘉賓是著名小說家吳奇先生。他的小說《偵探奇俠》在《明報》連載了已經幾年,有著眾多的粉絲,他堪稱是武俠小說界僅次於金庸、古龍二人的小說家。”
吳奇笑著道,“多謝主持人誇獎,我有這一切其實也都是諸位讀者的抬舉。在這裡我向各位支持我小說的讀者說一句感謝,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才讓我把這本書寫成了一個系列。”
周冰笑著道,“吳先生謙虛了,現在你的稿費都是千字300,算是小說界非常高的一位作家了。不過最近我們長安出現了一位新銳小說家,很多報社追捧此人,並追蹤開出了千字350的稿酬,不知道作為小說界老人,吳先生怎麽看待這件事。”
聽到主持人的話,吳奇並沒有特別尷尬,這都是之前排練過的,“這件事我也有所聽聞,只能感歎一句,現在的一些報社為了吸人眼球,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周冰好奇道,“吳先生能夠詳細談一下你的看法嗎?”
吳奇還是那副清風雲淡地說道,“當然沒問題。那本小說我看過,內容泛泛而談,一點文學性都沒有,整個文章太過於口語化。這樣的文章隨便讓一個高中生都能寫出來,要是我們社會的著作都成了這樣的,那我們文化豈不是毫無價值!
而且我還聽說最近鬧出這位作者是因為現在的報社使用美人計才留下的。這樣的作者,簡直丟了我們文學界的臉,在我看來,我們就應該抵製這種粗俗文學以及這種低俗作者,還小說界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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