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清晨太陽十分的足,不過李玉傑家裡的窗簾卻是擋住了這清晨的陽光,那張雙人床上,李玉傑正趴在床上睡著,冷風不斷從空調中湧出,給這個屋子降低溫度。
李玉傑昨晚熬了夜,加上又不用上班,所以也就不用起早床。不過上天好像故意整他似的,他正在熟睡時,屋裡的座機響了。
一支光胳膊從床上伸出來,在旁邊摸了半天,才摸到電話,然後拿起話筒放在耳邊,用著慵懶的語氣說道,“誰呀!”
“李大才子,是我,李旭東!你不會還在睡覺吧!”李旭東那聲音很快傳了出來,還帶著一絲焦急意味,不過李玉傑沒有察覺道。
李玉傑無精打采道,“我又不用上班,而且昨晚熬了夜,你這會兒不上班嗎?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的大才子啊,出大事啦!”李旭東著急地說道。
李玉傑做起來道,“什麽大事?”
電話那邊的李旭東繼續道,“今天早上,《娛樂報》刊登了一則報道,雖然沒有點名道姓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麽回事!說我們報社為了留住你,對你使用美人計,現在這事都快傳遍了。而且還刊登了一張照片,雖然不清晰,但卻是你和冷櫻的合照,現在冷櫻丈夫已經跑到報社來鬧了。”
“你個jian--貨,我就說你這段時間怪怪的,老子打死你!”
“明遠,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
“爛貨,你還解釋?我說錯了嗎?你之前跟你麽那個總編,現在又跟這個小白臉,你這不停地給我帶綠帽是嗎?”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讓這種人進來了,還快點給我把他趕出去!”
不一會兒李旭東的話筒裡一下就傳來了好幾個人的聲音,那個罵人挺凶的男子,李玉傑不熟悉,不過聽對話應該是冷櫻的丈夫;那說話淒慘的無非就是冷櫻,想到對方的丈夫不分青紅皂白的亂來,李玉傑真想衝過去揍對方一頓。最後出現的聲音是丁鵬,顯然也是被那個男子的話給激怒了。
李玉傑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東哥,你等會,我馬上就過來!”
聽到李玉傑要過去,李旭東馬上勸道,“你千萬別過來,你要過來,這個事可能就更嚴重,《娛樂報》真他娘的不要臉,正當手段爭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我明白了!”
李玉傑趕忙掛了電話,並跑到樓下的報亭買了一份《娛樂報》,也看到了報紙上有關他的報道。雖然這個報紙沒有點名道姓,但他就是想用這種模糊的字眼來引起買報者的遐想。
而且冷櫻的丈夫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快就知道了這件事,還跑到報社去鬧事,在他看來《娛樂報》絕對是扮演了及其重要的角色。想到這個《娛樂報》為了報紙銷量,構造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李玉傑心裡十分氣恨。
不過現在他實力弱小,根本沒法收拾《娛樂報》,不過他不想這麽放過《娛樂報》這個罪魁禍首。
。。。。。。
《長安日報》的辦公地點,鬧事的朱明遠已經被警察帶走,不過去給《長安日報》帶來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至於冷櫻則是在休息室裡哭泣著。
此時的冷櫻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幹練,精心畫的妝都被淚水給弄花,頭髮也很散亂,臉上還有著紅腫,明顯是剛才被其丈夫打的。工作裝也被也被撕破,露出那被打的淤青紅腫的肌膚,要不是旁邊有個女同事趕忙把自己的外套給對方披上,
估計還得春光外露。 看著平時待人很好的冷櫻無緣無故遭到其丈夫的毆打,不少同事都為她感到不值。這都什麽丈夫,事情不問清楚就亂打,而且下手這麽狠,根本不顧夫妻之情。
而且報社的人都知道冷櫻跟李玉傑,還有總編根本沒什麽不正當關系,可她的丈夫這都不肯相信,看到報紙上亂寫,就跑來打人。他們之前還以為冷櫻的夫妻生活過的很好,不過現在看來,貌似跟猜想的並不一樣,有這麽一個丈夫,日子能好過才怪。
“小櫻,你別哭了,這樣的男人根本靠不住,這件事過了就跟他離婚,這日子過下去也是受罪!”一個有40來歲的大姐坐在冷櫻旁邊,安慰著她。
“沒錯,周大姐說得對!小櫻,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適合當丈夫,你看你這被打的,我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他們攔著,我都想衝上去給他幾耳光。”旁邊一個大姐附和道。
不過眾人的勸解不僅沒能幫忙,反而讓冷櫻哭的更傷心了,聽著那哭聲,眾人心裡都覺得很不舒服。都在罵對方丈夫不是男人,居然還打女人,而且還是在妻子的工作地點。
眾人看到這個情況,不禁直搖頭,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總經理辦公室,何軍一聽到這個消息後就趕忙趕了過來,他剛跟李玉傑簽訂了一系列合作協議,現在突然就鬧出這個事,他也不得不重視。
“老丁,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傳出這個事情出來?《娛樂報》說的事到底是不真的?”本就做事不算穩重的何軍,一見丁鵬就大聲質問道。
“何總,我們跟李玉傑達成協議,你可是一清二楚,《娛樂報》就是看我們銷量超過他們心裡不舒服,所以故意打擊報復。而且以我的做事風格,斷然不屑於用女色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聽到何軍的質問,丁鵬當即反駁道。
“那現在怎麽辦?要是這件事這麽鬧下去,對我們報社的聲譽肯定是個極大地打擊,影響銷量都有可能。”
看見丁鵬有點惱怒,何軍這才冷靜了下來。對於丁鵬,他還是知道一點的,對方也是比較自重的一個人,這種齷齪的事對方肯定不會用的,不然當初周顯龍也就不會走了。
丁鵬的氣憤程度不比何軍低,特別是冷櫻的丈夫說的那些話都把他給扯了進去,這個冷櫻人挺不錯,怎麽找一個這樣的老公。
他喝了一口水,緩了緩語氣,才慢慢說道,“何總,我覺得我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我們這次報紙銷量大增可是影響了不少報社的銷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打壓我們的。特別是《娛樂報》,之前的事,他們肯定會利用起來,抹黑我們的報紙。
何總,您得拿個主意才行。
只要挺過這一關,我們的報社才能發展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