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兒這番神態的騰格,如同丈二摸不到腦袋那般:“蘇醫生,玲玲她這是怎麽了?”
“騰大叔,我要狠狠地譴責你,你太不關心自己的女兒了。d t”歎了口氣,蘇宸緩緩說道:“騰姑娘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
蘇宸的話令的騰格若有所思,最後目光落到了蘇宸身上。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後,他這才點了點頭深有同感地說道:“蘇醫生,看來玲玲真的是長大了呀。”
被騰格那審視的眼神盯著,蘇宸立即雞皮疙瘩了:“騰大叔,我怎麽有股不詳的預感?”
“哈哈,蘇醫生還真是幽默。”見到蘇宸抱著雙臂一副恐懼的樣子,騰格立即笑道:“我這次找你,是有個事情和你說的。”
“什麽事情?”眼睛一亮,蘇宸已經多少猜測到了些許,當下問道:“你指的是哪方面?好的還是壞的?”
“有好有壞吧,主要還是你們那邊的人。”搖了搖頭,騰格將事情說了出來:“打從你們進來已經兩天時間了,這兩天你們的情報人員一直在外面搜集情報。按照道理說做這種事情很應該的,但我發現了有人在收集我們部落的資料。”
“騰大叔你繼續說,我聽著呢。”點了點頭,蘇宸示意道:“那人是誰?收集部落的資料用來幹嘛?”
“我調查過了,那人名叫陸傑。”搖了搖頭,騰格解釋道:“他為什麽要收集資料,我們這邊壓根調查不出來。但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陸傑不斷地往森林跑。”
不斷地往森林跑?
“蘇醫生,森林那裡有法陣阻隔可以說很安全的。但那裡什麽都沒有,我想不出來陸傑跑去那裡做什麽。”說道這裡,騰格歎了口氣:“他每次過去的時候都很大方地和我們打招呼,我們也沒有那麽嚴格所以就讓他過去了。但現在看來,這樣子是不是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騰大叔,你沒有什麽地方遺漏的。”想到陸傑那天哭訴湯羽死亡時的神態,蘇宸便已經知道怎麽一回事了:“果然是有問題啊,如果應付不當恐怕會造成後院起火了。”
蘇醫生,為我們講解中醫呢!
約翰這話立即令的丸二回過神來,連忙掏出本子和筆寫下了剛才蘇宸說的‘切脈’。目光則是落到蘇宸的動作上,絲毫不敢任何眨眼。
“哼,沒用的中醫還裝地那麽神奇。”
見到這一幕的加藤浩,當下撇了撇嘴抱著雙臂冷笑道。
“‘望聞切問’,說地好像真是那麽一回事似的。”同樣地,金潤嘲諷道:“偷了我們韓國的醫術然後說成是你們中國的,蘇宸你的臉皮真夠厚的。”
完全忽視這兩個家夥的嘲諷,蘇宸全神貫注地感受夫人脈搏的變化。和正常人的脈搏並沒什麽不同,僅僅是弱了點而已。
對於已經躺在病床長達一年的病人,身體虛弱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然而就在蘇宸準備抽回手掌的時候,一道異常的脈搏跳動,讓他的眉頭一皺。
嗯?這是?
望著夫人的面相,蘇宸抽回了手掌。然後伸手落到夫人的腦袋上面,輕輕地向左向右擺動:“約翰,這是‘望聞切問’中的‘望’。”
那邊的約翰和丸二倆人,聽到蘇宸的講解立即往本子上面寫了下去。約翰是見識過蘇宸神奇的醫術興奮連連,丸二則是對中醫崇拜而興奮連連。
“果然有問題,這才是病因。”
當見到夫人耳垂下方微不可見的紅點時,蘇宸對方才的猜測肯定了不少。當他伸手翻開夫人的眼臉觀察後,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結論。
“哎喲,‘望聞切問’的‘望’和‘切’都用上了。”瞧見蘇宸的有模有樣,金潤陰聲怪氣地說道:“怎麽?是不是還準備用到後面的‘聞’和‘問’了?”
“成老,‘聞’還好說,蘇宸裝裝樣子用鼻子嗅一嗅就行。”望向神情緊張的成濤,加藤浩也是說道:“但是‘問’這個怎麽弄,難道蘇宸開口問夫人嗎?”
加藤浩的話不無道理,尤其是見到蘇宸看了已經有十分鍾了,卻是沒有任何哪怕一絲結論,成濤剛冒出希望的心,再次落了下去。
還是沒有任何希望嗎?
“成老,我已經找到病因了。”就在成濤準備開口的時候,蘇宸卻是收回了手掌,說道:“夫人患的並不是腦癱,治療並不用開刀。”
已經找到病因了?
並不是腦癱?
治療不用開刀?
蘇宸的每一句話,都仿若一個炸彈那般,炸地場上所有人都傻眼了。身體不可抑止地顫抖,成濤不敢相信地看著蘇宸。
“蘇……蘇醫生,你是說你能治療我妻子的病?”
“雖然治療過程有點麻煩, 但治療應該沒問題。”
見到成濤激動的神態,蘇宸點了點頭笑道。
治療有點麻煩,但治療應該沒問題?
蘇宸那肯定的話語,再次讓大夥驚呆了。喬治的注意力立即落到蘇宸身上,錯愕了一會後,頓時開口冷笑道。
“蘇宸,你睜大眼睛說瞎話。”陰狠地望著蘇宸,喬治怒斥道:“我用我的名聲做擔保,這就是腦癱。”
“還真把自己當名醫了,還說這不是腦癱不用開刀?”回過神來的金潤,立即順著喬治的話說道:“連什麽病都看不出來,還敢張口狂言。”
“蘇宸,你的名聲可有可無。”加藤浩也是罵道:“夫人的病已經確定是腦癱了,你不懂裝懂萬一出了什麽差錯,下場得你負責。”
三人的怒斥聲,頓時將矛頭指向了蘇宸。蘇宸頓時成為了眾矢之的,甚至成濤也是從剛才的激動難耐回過神來,看著蘇宸不禁問道。
“蘇醫生,你……”
“成老,難道你不想治好夫人的病嗎?”打斷成濤的懷疑,蘇宸反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年以來夫人的病每個季度都會加重一次,而且每次加重的時候都仿若發瘋了那般。”
還準備說什麽的成濤,聽到蘇宸這話整個人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叫道:“蘇醫生,你怎麽知道?”
“剛才我為夫人切脈的時候,發現了夫人的病因。”看向病床上的夫人,蘇宸說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時間越長夫人便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