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賢俊把小賢出門時最後扔給自己的所料袋打開看了看,裡面有一小塊新鮮的牛肉,還有海帶、豆腐、兩根小蔥,看來應該是用來做上次一喝過的海帶湯。 上一次小賢做出來的那一碗可以曬出鹽來的海帶湯可是讓張賢俊記憶猶新,不過這一次喝不到了,張賢俊卻是覺得有些遺憾,能夠親手吃到小賢做出來的東西,那可真是天大的幸福啊!
看了看自己隨手扔到桌子上的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張賢俊的眉頭一軒,小賢的意思肯定不是讓自己學習什麽演技,應該是讓我增加點自己的個人修養吧!想想自己之前的舉動,確實是有些over,甚至有些低級,可是誰叫西卡那個丫頭那麽可恨呢!這還只是一點利息,死西卡,你給我等著吧!張賢俊鬥志滿滿。
做海帶湯對他來說簡直沒有一點難度,隨著哥哥材料的準備齊全,按照順序一一下鍋……
半個小時之後,熱氣騰騰的海帶湯便宣告完成,再盛點電飯煲裡面剛剛加熱的剩飯,夾幾塊開胃的泡菜,張賢俊坐在電腦前一邊瀏覽著新聞,一邊吃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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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昨晚朋友的推薦,我去youtube看了這期M!countdown的視頻錄像,我絕對不會為張賢俊的這張個人EP寫任何隻言片語,大家知道我一向隻對歌手的正規專輯做評,並且從不接受任何公司的邀請而為歌手做評,我只會為我所欣賞的歌手和專輯做評價,我相信這也是我的樂評唯一有價值的地方。
張賢俊的live演出遠遠超出我的預期,他在舞台上的表現讓我為之驚豔,雖然他不是一個魅力四射的妙齡女子,有著妖嬈的曲線和魅惑的歌聲,可是他遠比那些更讓我驚訝,只有一個詞語可以形容昨晚M!countdown上張賢俊的優異表現,那就是妖氣叢生。
不僅僅是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僅僅是他的台風和個人魅力,對於一個專業的樂評人來說,我最注重的是他的聲音,你們可以想象一個歌手的在現場演唱的音質竟和cd唱片機播放出來的聲音想比都毫不遜色嗎?
大家不要誤解為張賢俊昨晚是假唱,我知道韓國國內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歌手出道舞台表演的時候都是假唱,這也是公司和電視台為了預防萬一,畢竟新人表演經驗不足,第一次的出道舞台慎重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我據我專門透過我所知道的渠道去打聽的消息,以及綜合舞台上張賢俊的表現,我可以百分百的斷定張賢俊昨晚的演出絕對是真唱。
他是我目前為止見過的少數幾個在舞台上歌唱的時候,聲音表現不遜色於錄音室唱片的歌手之一,更別說他今年才不過二十歲,他剛剛從影視界跨到歌謠界,難道他之前在影視界成績平平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創作歌曲和練習唱功上面了嗎?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影視界的損失,但我卻知道張賢俊跨界到歌謠界,絕對是歌謠界的一種貢獻,他給歌謠祭帶來了一片嶄新的空氣,或者,我有理由期待———他是第二個徐太志!
我隻給張賢俊的這張原創EP給三顆星,因為歌曲太少,而且我有理由期待他的第一張正式專輯,希望可以快速到來。
———樂評人:黃尚載
看到在自己官方café上被高高置頂的韓國知名樂評人黃尚載的評價,
張賢俊一時間心潮有些波動,無數的詩人在下面紛紛熱情留言,竟然蓋起了五千多層的高樓。 張賢俊也知道這位在歌謠界大名鼎鼎的樂評人黃尚載,他是韓國音樂協會會員,韓國老資格製作人中的一員,在離開製作人這個崗位之後,黃尚載開始了他長達十二年樂評人生涯。
他在製作人身份上並沒有取得太過優異的成績,可是在樂評人這個職業上,卻得到了業界的一致認可。毒辣的眼光,中肯的評價,客觀的立場,讓黃尚載的樂評具有十足的權威。
他在韓國最大的報紙朝鮮日報有一個樂評專欄,此專欄同時也在網絡最大的娛樂新聞網站“每日娛樂”上刊登。黃尚載對於專輯一直都很公正,優秀的不吝讚揚,劣質的絕不手軟,所以他的樂評也成為許多人參考的標準,也算某種意義上的流行指向了。(借鑒於小說大偶像)
難怪這麽多詩人頂貼,張賢俊也是有些理解了,黃尚載對自己這張EP的肯定就等於自己的音樂已經被韓國歌謠界認可了,看來自己在歌謠界算是踏踏實實的跨入了第一步,不過黃尚載隻給自己的EP三星,看來還是因為不是正規專輯的原因啊,可惜,明天就要進入劇組了,第一張專輯的事情只能放放了。
“奇怪了,我竟然對唱歌有些感覺了,看來自己想被人認可的心情還真是有些迫切呢!”
除了這位專業樂評人的評價,其實論壇裡面還有一些從其他地方轉載過來的樂評,出自普通的網民之手。
可是實際上,這些不知名網民的樂評其實比一些所謂專業樂評人的素質高多了,畢竟他們可是沒有收什麽潤筆費之類的好處,而是僅僅因為個人喜歡某首歌曲所以才會寫一些文字的,而且,高手從來都是隱藏在民間,張賢俊一時看到津津有味。
其中一篇轉載自DB論壇的樂評更是讓張賢俊的眼前一亮,這個名為張樾的作者寫的樂評《詩人張賢俊》:
外面下雨了,詩人張賢俊穿上大衣,拿起牆邊黑色的雨傘,他望了望在床上的姑娘,在睡夢裡她笑容恬靜。
詩人把一張揉的皺巴巴的信紙放在了姑娘的枕邊。
雨越來越大了。親愛的姑娘從夢裡醒來,朦朧之中她睡眼惺忪,她拉了拉從光滑的肩頭滑下的白色吊帶,她聞到枕邊信紙上黑色的文字還泛著潮濕的墨香,她默默的念道:“我什麽都能忘記但唯一不忘的是你的名字我什麽都能忘記但唯一不忘的是你的樣子。”
四年前,《藍色生死戀》中飾演宋承憲童年孩子的他面對著文根英,嘴角總是噙著一抹溫暖的微笑,笑容如天上的棉花糖雲朵般柔軟。
多年沉寂之後,他當起了詩人,發行了詩集,名字叫《為你寫詩》。
作為詩人群體,他們總愛相信每一個女人都具有詩性的靈魂,那是錦簇裡的蝴蝶和花。
他們同時相信,只有在女人身邊,他們的精神才不會像肉體一樣惶惶的老去。
於是,那些詩人總是一遍遍的,反覆的摩挲著那些句子,那些斷裂的殘章,它們挑逗著女人們敏感的神經:
徐志摩:“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雪萊說:“雖然你我喝著悲哀的苦酒,在天堂裡,永遠不再分手。”
普希金:“我曾經無怨無望的愛過你,我曾經如此溫柔如此真誠的愛過你。”
泰戈爾:“我仰望著你的臉,眼淚閃動在我的眶前。”
張賢俊:“愛情,是一種怪事,我開始全身不受控制。”
其實我一直覺得,如果不看臉,一年前的我應該和張賢俊有著極大程度的相似。一樣的性別,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重,一樣寫詩。
曾經在小縣城的高中,我愛著一個女孩。
我把給那個女孩的情詩寫在了我隱秘的日記本裡,刻在了刨花的課桌木板上, 丟在了空中每一片飄零的落葉中。
後來她走了,那些詩句被時光遺棄,就像蒙了塵土的古老瓷器。
然後我長大,離開家鄉,我不再寫詩,我成了一名軟件工程師。
邏輯嚴密的大腦讓我無法再寫出水靈靈的句子,每次看到曾經那些毛茸茸發了霉的詩歌,我的大腦裡的機器總是不由自主的重啟,然後回想起當年她看到詩歌後面頰猩紅無比關心的問句:“你沒病吧?”
我覺得,直到現在,她這個高難度的問題我仍然無法回答。四月,人群稀疏的鄉間小路上,詩人張賢俊步履匆忙。
他鏡片前的雨滴簌簌的流動,他看著傘外的大雨,溫柔的唱道,他唱出了我的心聲——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x的事,第一件就是為你寫詩。(摘自豆瓣,作者張樾,算是湊字數吧)
這個名為張樾寫出來的文字竟然就連張賢俊都被淡淡的感動了,那些青澀的年華,懵懂卻又純潔得如同水晶般的情感,隨著年華的流逝和歲月的更迭已經漸漸泯滅了,你可還有年少時為她寫詩的那股傻勁和衝動?
都沒有了吧,都消散了吧,我們開始權衡利益得失,彼此揣測懷疑,哪裡還有何詩情畫意可談,只剩下成人之間那點齷蹉的體液和卑微的銅臭。
張賢俊一時有些感觸,心裡卻有著一點小小的喜悅,如果自己創作出來的作品能夠像這樣得到人們的認可,並且能夠讓聽自己歌曲的人因為這歌而生出別樣的感慨和情緒,那麽自己的所作所為便都是有意義的,而不是單純為了發片而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