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蛋的腥臊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皮衣男子目呲欲裂,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掙扎著吐掉嘴裡的半顆羊蛋。
可就在這時,高翔用一根鋒銳的鋼簽挑起了他的下巴,微微眯起了雙眼:“聽好了,不想你脖子上多個血洞,就讓那群混蛋住手!”
高翔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般,嚇得那混混頭目渾身一顫。
“都給我停下!”混混頭目短暫的猶豫之後,大聲喝道,他從眼前這個大學生的眼神中看得出來,對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熊哥,打電話報警!”高翔見局面被控制之後,給一旁的熊毅使了個眼色。
“大哥,誤會,都是誤會,能不能別報警啊,我兒子下個月就出生了,他不能一出來就沒有爹啊!”混混頭目一聽高翔要打電話報警,瞬間就崩潰了,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雖然也有演的成分,不過高翔看得出來,他是真怕了!
“不報警也行。”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高翔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於是幽幽歎了口氣,“不過你的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們?”
“大哥,呵呵,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道上也有道上的規矩……”混混頭目仍抱有僥幸心理。
“哦,我懂了,暴露了客戶的信息,就拿不到尾款了!那成,你剛才不是說浪費可恥嗎?你和你的這群兄弟,什麽時候把灑在地上的食物全吃光了,就可以離開了,哦對了,還得賠償今晚你們所造成的一切損失。刀哥,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高翔把目光落在迎面走來的男子身上。
冷刀拎著一把兩尺多長的剔骨刀,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雙眼不大,卻泛著威懾人心的冷光:“砸了我的攤子,可不是花點兒錢就能解決的,說吧,你剛才是用那隻手砸我攤子的?”
“刀……刀哥!別別別,我真不知道這是你的攤子,否則就是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來啊!”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說吧,哪隻手?”冷刀再次問道。
“右……哦不,是左……左手!”混混頭目都快被嚇哭了。
“到底是哪隻手?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就隻好把兩隻手都砍下來了!”冷刀不急不慢地說道。
“左……啊!!!!”
混混頭目話音未落,他左手的拇指就被一刀給砍了下來。
冷刀怒視著混混頭目:“念在你是初犯,我今天隻留你一根指頭,倘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隻手這麽簡單了,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黑衣男子捂著斷指,疼的冷汗直冒,連連點頭。
冷刀抖了抖肚皮上的貔貅:“那還不快滾?”
望著那群小混混扶起自己的老大,騎著摩托落荒而逃,高翔掏出一根煙,給冷刀遞了過去:“刀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
冷刀接過香煙,微微眯起了雙眼。
……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的非常平靜。
期間周春生賴皮賴臉的給方晴打過兩次電話,不過被高翔嚴重警告之後,終於消停了下來。
至於周春生背後的那個富二代,高翔不想多說什麽,畢竟追求喜歡的人是每個人的權利,隻要他不做出什麽破格的事情,自己也絕對不會去找人家的麻煩。
高翔還想過,要不要把方晴帶到島上去玩幾天,可是仔細一想,現在還不是時候。
所以他並不想那麽快就回到島上去,比起一個人的孤獨,他更習慣身邊有朋友和愛人的陪伴,更何況他現在手裡還有三百多萬,可以盡情地揮霍。
他甚至還猶豫要不要回趟老家,拿著這筆錢給父母一個驚喜,就說自己抓彩票中了大獎,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妥,萬一花完這筆錢,島嶼隨著財力值的減少而降級,再變回馬桶蓋大小,那可就真坑爹了。
為了掩人耳目,高翔謊稱自己得到了貴人相助,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旅遊公司得到了份總經理助理的職位。
這樣一來,無論消失幾天,他都有合理的借口說自己去出差了,讓身邊的人不為自己擔心。
而實際上呢,他的確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家祥瑞旅行社找了份兼職,就是平常沒事的時候,過去維護一下電腦,打印個文件什麽的。
這天晚上,他剛把方晴送回宿舍,就接到了公司裡余小美的電話。
“小高,那個……你現在有空嗎?”余小美呼吸急促,很是焦急。
“我在學校呢,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高翔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都已經九點半了。
“哦,是這樣的,我本來想今晚加個班把上個月的業務報表趕出來的,卻不小心碰灑了咖啡,正巧灑在了鍵盤上,現在電腦怎麽也打不開了,可是裡面有很多重要客戶的資料,現在大家都又下班了, 隻有你離公司最近,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看能不能把電腦修好……”余小美一口氣說道,她是祥瑞的一名文員,高翔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前天去面試的時候,就是她帶著自己去見的人事部經理。
“好,你別著急,我馬上就來!”高翔掛了電話,邁著大步超學校門口走去,路過籃球場的時候,他跟熊毅打了聲招呼,說有點急事得去公司一趟,今晚就不陪他打球了。
“嗯,去吧!”熊毅一個加速助跑,三步上籃,身為高翔身邊最好的朋友,他早就察覺高翔回來之後有些不太對勁,除了身體變強,他似乎有什麽心事在瞞著自己。
不過他不說,自己也不方便多問。
高翔站在學校門口等出租。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開著遠光燈的路虎便一個急轉彎,加速朝他撞了過來。
高翔心中一驚,本能的伸出一隻手擋在身前,就見那輛湯加綠色的路虎,在距離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驟然停了下來。
刺眼的遠光燈打在身上,令高翔微微眯起了雙眼。
車窗緩緩搖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從裡面探出頭來,破口罵道:“曹,怎麽走路呢你,找死啊?”
高翔眼皮一耷拉。
老子站在這兒壓根兒就沒動吧?
你差點兒撞到老子,老子還沒啥呢,你就反咬一口,這像話嗎?
開著輛路虎就能到處裝逼了?
算了,老子還趕時間,懶得和你計較。
高翔繞過車頭,正想離開呢,就被那鴨舌帽給叫住了:“同學,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