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一夥在返回的路上,可以說是有說有笑的,不但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神獸水心前輩,還意外的得到了水心前輩的鮮血,而黑豹就更加的開心了,雖說被咬的嘴巴都重了起來,但那畢竟是水心前輩咬的,它回去後又有了吹牛的資本了。
路上閉月不解的問了穆凌,是怎麽知道那隻烏龜就是水心前輩的,當然這些話是由羞花幫它翻譯的,畢竟閉月還未到達六階,不能道人言,這時所有的魔獸都望著穆凌,它們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但不包括暴君,它現在腦子裡隻裝著穆凌答應過它,回去後給它的一枚巨樹果實。
穆凌微微一笑道:“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了,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那隻烏龜沒有任何的修為波動麽?況且還是在這怒獸森林最核心的地域,你們覺得說的過去?”。
眾魔獸恍然,回想起來的確如此,從一開始大夥隻注意到它咬住了黑豹,可從沒有注意到它身上的修為波動,羞花又替閉月問道:“那也不能說明它就是水心前輩啊”。
“對,那時我也只是懷疑,所以就試探性的說出了巨樹果實與它換取鮮血,當它說去取鮮血返回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它的小尾巴上有一道傷口麽?這時我就確定它就是水心前輩了”穆凌拍了拍閉月的後背微笑的說道。
被穆凌怎麽一說,眾魔獸細細回憶,到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不多時它們就安全的返回了根據地,疾風與那些吸引炎莽注意的飛禽也安全的返回了,當疾風返回時,早已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有沒有找到水心前輩,當它得知穆凌它們見到了水心前輩時,不免的有一些小小的失落,畢竟是自己主動請纓去引開炎莽的,竟錯過了,當初在它看來,去尋找什麽神獸水心前輩的幾率太渺茫了,畢竟是神獸啊,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所以它才主動說去引開炎莽,這種事讓它覺得更刺激更有意思些,穆凌安慰它道:“放心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它沮喪的點了點頭,雖然穆凌都這麽說了,但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穆凌見狀微微一笑道:“你去把暴哥它們叫來,我有東西給你們,你別忘記了叫上你黑哥啊”。
一聽到穆凌有東西要給它們,疾風立即高興的飛舞了起來,直接飛出了洞外,過了一會,暴君抱著羞花第一個衝了回來,它知道穆凌要給它們什麽,心裡早已是迫不及待了,那口水早已是流了一地了,穆凌見了它那副模樣,不由的笑罵道:“你這個吃貨,快把你的口水給我擦擦”。
隨後閉月、黑豹、還有去叫它們的疾風都陸續的返回的洞中,穆凌看都到齊了,直接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了五顆巨樹果實,分別遞給了它們並說道:“這是給你們的獎勵,你們一人一個”。
暴君一接到穆凌遞過來的巨樹果實,一把就扔進了嘴裡,而羞花它們都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吃著,這時羞花望著穆凌開口道:“哥哥,你怎麽不吃呀?難道你自己沒有了麽?要不我的分一半給你吧”。
穆凌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微笑著回答道:“我早就吃過了,你還是自己吃吧,這對你的修為有好處”。
很快夜已深,眾魔獸也都已睡去,羞花依偎在穆凌的懷裡睡得很香,穆凌望著洞頂若有所思,也許,是該去出看看了,在這森林之中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了,閉月它們在這森林裡也有了一席之地,也沒什麽好擔憂的了,明日還要到巨樹去,用今日換到的鮮血,替虎王和老猿它們療傷,這也算是為了閉月它們今後在這裡安全的生活下去著想,畢竟在這森林內部區域裡,能有一個獸王在背後支持著,更為安全一些,若真有什麽事,兩邊也可以互相有個照應,想清楚這些,穆凌也合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穆凌早早就起來了,直接帶著閉月和羞花一同前去巨樹,當得知穆凌要用水心前輩的鮮血,為虎王和老猿它們療傷的時候,閉月感動的不得了,眼睛都濕潤了,畢竟老猿是她這森林中唯一的親人,從它記事起,老猿就一直有傷在身直到現在,而如今穆凌要用這神奇的鮮血替老猿根除那些傷,閉月怎麽能不開心,一路上還不停的感謝穆凌,而穆凌隻對它說了一句話“這是我應該的,你是我的家人,而你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所以你就不必謝我了”閉月被這一句話深深的感動到了。
不多時,它們來到了巨樹上,當一上到巨樹頂,大老遠的就能聽到老猿和老松鼠的爭吵聲,穆凌笑道:“這倆老家夥,又在為一些小事吵起來了,都一把年紀了,真拿它們沒有辦法”。
“嘻嘻,哥哥這就是打是親罵是愛,你應該早就習慣了”羞花笑呵呵的說道。
“那也是,它們倆,一天不吵整個人就不舒坦,一天要吵上幾回才舒服”穆凌無奈的搖了搖頭。
穆凌他們來到了老猿和老松鼠所在的地方,只見兩個老家夥都爭的面紅耳赤,誰也有肯讓誰,它們也發現了穆凌的到來,但絲毫沒有就此放棄的意思。
“我說你們二老,能不能消停一會?見到我來了,也不知道拿杯茶水過來”穆凌不客氣的說道。
面對它們穆凌可以說是熟的不能在熟了,在這裡養傷期間,穆凌與它們的關系好的不得了,所以說起話來也絲毫的不見外。
“去去去,一邊玩去,我可沒空理你”老松鼠說完後,繼續與老猿爭論。
“哎!本來想給你看一個寶貝,既然你那麽忙,那就算了,只可惜啊!水心前輩的鮮血”穆凌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麽?”老個老家夥異口同聲的問道。
老松鼠更是直接一把抓住穆凌道:“你剛剛說什麽?什麽水心前輩的鮮血?”。
“是啊,水心前輩的鮮血啊,就是這個”說完穆凌的手中多出了一個小瓶,這小瓶中正是那日與水心前輩交換回來的鮮血。
“快快快,給我瞧瞧”老猿看見穆凌手中的小瓶,就想一把搶過來看看,可是卻被一旁的老松鼠一把推開“別瞎搗亂,就算給你看,你又能怎麽樣?”老松鼠不客氣的對著老猿說道。
被老松鼠怎麽一說,老猿也絲毫不生氣。
老松鼠小心翼翼的從穆凌的手中拿過那個小瓶,一邊仔細的研究一邊問道穆凌:“這東西你是怎麽弄到的?”。
“哦,就是和水心前輩換的”穆凌回道。
“原來是這樣,恩?你等等,你剛剛說什麽?和水心前輩換的?莫非你們到過那片湖泊?還見到了水心大人?”老松鼠和老猿都瞪大了眼睛望著穆凌。
穆凌見到它們這副吃驚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是啊,我們到了那湖泊,還很偶然的碰到了水心前輩,它老人家說很久沒有吃巨樹果實了,所以我就用了五顆與它交換這一小瓶血液”。
老猿一把抓住穆凌道:“你去那裡,怎不叫上我?我在這裡生活了那麽多年,可從來沒見過它老人家”。
“我們也是臨時決定去的,那時去的太匆忙了,所以就沒通知您老”穆凌說道。
“對了,松老你應該知道怎麽使用這血液吧?”穆凌望著老松鼠問道。
“恩,知道是知道,不過你要用它來幹什麽?你可知道這血液的珍貴?”老松鼠反問到穆凌。
穆凌直接衝著老松鼠使了一個眼神,望向了一旁正與閉月交談的老猿,老松鼠恍然,穆凌接著說道:“若是可以,我想連虎王的傷也一起,我之後也許就要離開這森林了,我想到外面去看看,若是它們的傷都好了,我希望你們今後多幫我照看黑豹它們”。
“什麽?你準備要離開森林了?”老松鼠吃驚的叫道。
一旁正與老猿交談的閉月和它懷裡抱著的羞花,都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穆凌這裡,對於穆凌要離開的事, 穆凌也從未與它們提及過,羞花一個從衝了過來,直接跳上了穆凌的懷裡,眼睛的濕潤了,望著穆凌道:“哥哥,松爺爺說的是真的麽?你要離開這裡了?”。
穆凌歎了一口氣,摸著羞花的小腦袋道:“是的,我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如今你黑哥它們也已經在這片森林裡,站住了腳,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之所以沒有了和你們說,那是因為我想,等我把這裡的事都安排好了在與你們說的”。
閉月在一旁眼睛也濕潤了,它與穆凌相處了那麽久,它一直都把穆凌當作親人一般,如今穆凌說想要離開森林了,此時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而老猿來到穆凌的身邊,對著穆凌道:“你想清楚了?你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麽的險惡,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在多說什麽了”。
穆凌心裡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與它們相處了那麽久,雖說它們都是魔獸,但它們待自己都是真心的,突然間讓穆凌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老松鼠拍了拍穆凌的肩膀道:“既然你想出去看看,那你就去吧,歸根結底你始終是個人類,也許外面的世界更合適你,但雖如此,若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麽困難,這怒獸森林始終都是你的家,你隨時都可以回來,至於你交代的,你就放心吧,我們會替你照顧好它們的”。
穆凌心裡十分的感動,直接對老松鼠抱拳道:“松老,那先謝謝您老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您了,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穆凌與老猿它們繼續說了幾句話後,便帶著閉月和羞花一起返回了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