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崖底,一如既往的夏意盎然,蜻蜓在水面上飛來飛去,蝴蝶也是落在美麗的花朵上,閃動著絢麗而又耀眼的翅膀,貪婪的吸吮著花朵之中的花蜜,幾隻小兔子在森林裡嬉鬧著,無所顧忌,似乎從來沒有天敵一般,三五成群,時而玩耍,時而找尋吃的,倒也是閑適。E Ω小『說Ww』W.┡1XIAOSHUO.COM
小木屋之中,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點亮了有些昏暗的小木屋,段銘蕭氣息平穩的躺在小床上,這已經是第九天了,從段銘蕭昏迷的那天起,已經過了如此之久的時間,卻還是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郎峰和夜風白也都探查過,段銘蕭沒有絲毫的傷勢,甚至可以說,當時嘴角的血跡,只是因為氣血之力太過強盛,導致的氣血逆行,並沒有什麽大礙。
但時間轉眼過去了九天,卻還是昏迷不醒,身體的一切都很正常,可為什麽醒不過來呢?就連他們兩個都想不明白,雖然之前經常過來觀察情況,可段銘蕭就這麽平靜的睡著,他們也隻好各自忙碌去了,只剩下這兩個小家夥天天陪在這裡,偶爾出去玩一會,但很快就會回來,看到還在沉睡的段銘蕭,都會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不過兩個小家夥聽說,段銘蕭只是睡著了,並沒有危險,這才放下心來,不然,以這兩個小家夥的個性,還不哭個三天三夜的,那可真是讓人頭疼。
段銘蕭躺在床上,氣息平穩,安詳無比,仿佛正在做著一個美好的夢。
夢中,段銘蕭走在和思過崖底一樣的地方,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可有那麽的陌生,沒有了夜風白,沒有了郎峰,也沒有了紫軒和千楓的存在,甚至連一草一木,都顯得更加原始,沒有了小動物的存在,瀑布之上,也沒有了巨石的存在,甚至,場景就好像是很久以前的思過崖一般。
段銘蕭習慣性的朝著木屋走去,卻沒有現木屋的蹤影,就連夜風白的宮殿也不見了,到是讓段銘蕭有些有些不習慣。
縱身一躍,來到了瀑布之上,一切都是那麽熟悉,只不過,沒有了那塊巨石的存在,身下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這裡....到底是哪裡?”
段銘蕭疑惑的問道,這熟悉的場景,這陌生的感覺,完全讓他搞不懂狀況。
隨著段銘蕭的這句話落下,世界開始生了改變,風雲變換,似乎時間的流被加快了一百多倍,雲朵不斷的飄過,太陽升起又落下,月亮也時不時的露出臉面,兩者輪回交替,似乎沒有休止。
段銘蕭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仿佛和他沒有一點的關系,等待時間再度恢復了正常,段銘蕭在瀑布之上看見了一個人影,一個渾身****,扛著一塊巨石緩步而行的男子。
走上前去,想要大聲招呼,而那人卻全身肌肉高高隆起,隨後,就那麽將無比巨大的石塊丟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瀑布之中,位置正好是段銘蕭修煉的那塊石頭的位置,讓段銘蕭的動作停了下來。
“這....難道是先前在這裡修煉的前輩?”
段銘蕭隱約的猜測到,畢竟,郎峰告訴過他,這個修煉方法,是有人留下來的,被郎峰收了起來,但郎峰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一定是世間的強者,要知道,那最後一個階段,就連郎峰都無法辦到,可見創造出這個修煉方法的人有多麽的強悍。
隨著巨石被丟入湖水,那人徑直的跳了進去,背靠瀑布,承受著水流的衝擊,面色也如段銘蕭一般,漲紅無比,看來,這應該是第一次的嘗試。
段銘蕭靜靜的看著,他想要知道,這個人最後究竟到達了何種程度,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或者說,他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
心中懷著疑惑,靜靜的等地著,直到太陽漸漸落下,男子這才從裡面走了出來,雖然狼狽,但總是好過段銘蕭根本快要出不來強的太多了,而且,段銘蕭清楚的看到,這男子的後背之上,有著一個漆黑的紋路,似乎紋著一雙漆黑的翅膀,栩栩如生,應該是真的是一對翅膀吧。
那男子徑直的走到瀑布的旁邊,仿佛看不見段銘蕭一般,在他身旁盤膝而坐,開始打坐修煉,淡淡的黑色霧氣縈繞在周身,讓段銘蕭的眼眸一凝。
“魔氣?魔族?”
對於魔氣,段銘蕭可謂是熟悉無比,這漆黑無比的力量,正是精純到沒話說的魔氣,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魔氣,估計這個人的血脈也不簡單。
腦海之中不斷的尋找著有關這股魔氣的信息,但怎麽也找不到,只是有著熟悉的感覺,直到段銘蕭將腦海中的記憶翻了個遍,這才放棄。
但,www.uukanshu.net 這股熟悉的感覺,總是影響著段銘蕭的心神,似乎,莫名的感覺這個人應該和自己有些關聯,可到底有什麽地方有關聯,那他可真是打死也想不出來。
如今這幾日,段銘蕭就這麽靜靜的觀察著男子的修煉,從第一個巨石,到第一個石階,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巨石,竟然連瀑布如此強悍的衝擊都能抵擋,還流傳了那麽久。
這男子的成長度也真是快到驚人,原本段銘蕭還以為自己的體質強悍,進步已經能夠算是夠快的了,卻沒想到,這男子從第一個石頭,到第二個石階,一共隻用了一年的時間,雖然可能是時間流比較快的問題,但真的是讓段銘蕭有些震驚。
這男子,仿佛是擁有著奇特的血脈,背後的紋身,真的是一對漆黑的翅膀,比他整個人的身體都要大,似乎有點像是鳳凰的羽翼,但卻是漆黑無比,應該沒有這樣的妖獸血脈吧?反正段銘蕭不知道。
時間在這裡過的很快,轉眼間,這男子就已經坐在了崖底,承受著恐怖至極的水壓,絲毫沒有靈力波動傳出,完全是依靠肉身在承受著恐怖無比的壓力,著實讓段銘蕭都已經有些麻木了,這家夥,絕對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