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暗之力
“五皇子,好久不見了啊!”
段銘蕭笑著說道,將天空之中降下的黑色力量,徹底的融入了體內,任由這股力量充斥著全身,而他則是成為了一個完全沒有任何氣息的死人一般,站在那裡。
“蕭兄,還真是好久不見呢。”
木封也是有些吃驚的說道,雖然他知道段銘蕭先一步上來了,但自己的速度絕對不慢,可段銘蕭剛剛的動作,明明是已經吸納了這裡的力量,這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不禁對這個看不透的段銘蕭也是心生警惕。
“沒想到,五皇子有如此天賦,看來,這皇位,五皇子志在必得了。”
段銘蕭笑著說道,但語氣確實有著一絲不屑,在他看來,這個五皇子,表面上做的如此完美,暗地裡卻搞那些讓人不齒的勾當,典型的偽君子。
“不敢當,蕭兄天賦超然,實力強橫,怎可與蕭兄相比。”
五皇子雖然疑惑段銘蕭這句話的含義,但還是謙虛的說道。
白光浮現,籠罩了段銘蕭的身體,五皇子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這白光的出現,無疑證明了段銘蕭已經完成了這一層的考驗,即將進入下一層。
“五皇子,希望我們再見之時,你不會像現在這般無趣。”
段銘蕭在白光的照耀下,身形略有些虛幻,嘴角勾勒出的笑容,印在了五皇子的腦海之中,不屑,就是不屑,毫不掩飾的不屑。
白光散去,段銘蕭的身形也消失不見,五皇子的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句話的含義,也只有段銘蕭知道了,為了自己的朋友和兄弟,以及那個天真的木袁,這個皇位,他志在必得。
短暫的眩暈之後,段銘蕭來到了第三層,而讓他有些驚訝的是,第三層竟然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什麽力量在不斷地遊動,可自己卻根本看不到,哪怕動用了萬劫魂眼也同樣看不到。
“第三層,暗之境,規矩和上一層一樣,我就不多說了,不過,這一次的考驗,遠超第二層的難度,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如果你能夠順利通過第三層,便會得到一個獎勵,至於獎勵是什麽,取決於你自己的選擇。”
木坤的聲音再度響起,依舊是那麽和善,欣賞的語氣,段銘蕭也沒有多說什麽,他能聽的出這聲音不過是一個分身而已,就算現在問了方法,估計這個分身也不會知道,只有到了第八層才能夠引起木坤的注意,著實是個挑戰啊!
抓緊時間,段銘蕭閉上了眼睛,既然眼睛看不到,那就用身體來感受。
淡淡的暗屬性靈力飄蕩在空間之中,無形無影,段銘蕭總是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卻又無法確定。
感受著體內多出的那一種力量,段銘蕭才算是明白了這裡是暗屬性的結界,充斥著暗屬性的力量,但傳說中,九層通天塔上面擁有的力量是固定的,而且是按照世間最強大的力量而打造而成,暗屬性身為強大無比的力量,為什麽會排在這麽靠後的位置呢?
第三層,也就是第七名的位置,第八名是死之力,第九名是星辰之力,這麽看來,段銘蕭開始期待後面的力量都是什麽了,尤其是頂層的那一種力量,傳說從沒有人能夠徹底領悟的最強力量,究竟是什麽呢?
帶著好奇,段銘蕭沉下心來,專心領悟這第三層的秘密,無邊無際的黑暗,充斥段銘蕭的腦海,自己就好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默默前行。
默默地走,段銘蕭想起了好多的事情,自己從小就沒有父母的時候,孤苦無依的時候,看見了世間苦難的時候,這些都好像是電影一般在眼前放映,段銘蕭默默地看著,默默地走著,走馬觀花一般。
漸漸的,段銘蕭不再去看周圍的那些畫面,自顧自的走著,面上的表情從疑惑,變得堅定,每一步踏出,都會讓這個漆黑的空間為之一顫,不知過了多久,顫抖變得更加劇烈,一絲絲裂痕浮現,遍布了整個空間,最後化為了一片片的碎塊,散落在地,段銘蕭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暗,隱藏於心,寄托於意,如影隨形,心強者,破之,心若者,敗之,唯無心者,方能不受黑暗之籠罩。”
段銘蕭淡漠的望著面前的這個漆黑的光團,暗屬性的力量不斷地擴散,卻再也沒有形成之前那個黑色的空間,只不過是隨處飄蕩而已。
這一層的奧秘就在於暗這一個字,每個人都有陰暗的一面,很多的陰暗面都來源於自己的記憶,沒有人的人生是順風順水的,終究會經歷一些難過或是悲傷的記憶,而那些記憶,就算隨著時間漸漸的淡去,也會在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直到突破靈帝的時候才會漸漸的浮現。
面前的這麽一團黑色的力量,正是暗之力的本源力量,雖然看起來是一團,其實是沒有固定形狀的,這就是暗之力的奇特之處,無影無形,千變萬化,一旦被黑暗籠罩,不僅會不停地侵蝕對手的力量,www.uukanshu.net 還會讓對手陷入自身的情緒之中,想起那些最不想在提及事情。
段銘蕭長歎一口氣,將手輕輕的放在了暗之力上面,一幕幕的畫面浮現而出。
熟悉的場景,樹林,桃花,河流,山川,還有那個坐在石椅上自顧自喝酒的老人,段銘蕭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映了過來。
“銘蕭啊!回來了?”
老人半眯著眼睛,看到了段銘蕭之後,開心的說道。
“嗯,師父,我...回來了。”
段銘蕭笑著說道,不禁感覺有些淚濕眼眶,如今的師父,相比分別之時更加蒼老,白頭髮白胡子,一身白衣略帶灰塵,酒葫蘆從不離手,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但還是能夠看出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很英俊的。
“外面的世界如何啊?”
老人朝著段銘蕭問道,臉上全是關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