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中毒的秋雁
“原來,秋兄一定要拍下幻界伴生晶的原因,竟然是這個。Ω Ω ΩE小 說WwΩW. 1XIAOSHUO.COM”
段銘蕭有些凝重的說道,既然是救命之用,那花這麽多錢,也是值得的,不過,究竟能不能起作用,就連段銘蕭都不清楚。
“錢乃身外之物,若是能救我兒性命,再多的錢我也願意,兄弟,還請忍痛割愛,我秋行歌願為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秋行歌說著,就要拜了下來,被段銘蕭一把扶住,按回了座位之上。
“賣給你倒不是什麽難事,不過,究竟能夠起什麽作用,我也不清楚。”
段銘蕭倒不是故意打擊秋行歌,而是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幻界伴生晶之上,若是失敗了,豈不是會打擊到他的信心?
秋行歌點了點頭,但眼中的興奮還是沒有絲毫減弱,段銘蕭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戒指中取出三塊幻界伴生晶,頓時引起了秋行歌的注意。
“這三塊,算是我送你的,希望你的孩子能夠康復。”
段銘蕭看著秋行歌的準備取出靈石的動作,連忙說到,將這三塊幻界伴生晶交給了他。
“這!這怎麽行,如此珍貴之物!”
秋行歌頓時震驚無比,對於段銘蕭的身份更加懷疑起來。
“既然話都說出口了,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收下吧。”
段銘蕭將這三塊幻界伴生晶強行塞到秋行歌的手中,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多謝,若是有需要,便來絕命找我,誰敢得罪兄弟,就是整個絕命的敵人!”
秋行歌站起身,抱拳說道,語氣堅定無比。
“絕命?絕命是什麽?”
段銘蕭有些疑惑,對於這裡的勢力,還不算是特別的清楚,不知道絕命是個什麽樣的組織,但聽起來不像是普通勢力。
“兄弟你不是這裡的人吧?”
秋行歌詫異的說道。
“的確,我和我妻子是不久前剛來的,暫時住在王家之中,倒是不怎麽了解這裡的事情。”
段銘蕭如實回答道,畢竟,這倒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他不是這裡的人。
“絕命是我手下的一個殺手勢力,在這裡能排的上前三,暗哨分布整個五豐城,若是兄弟有什麽危險,只需要將這塊玉佩捏碎就好,會有人去幫助兄弟的。”
秋行歌遞給了段銘蕭一個黑色的玉佩,上面的形狀是一個如同老鷹的圖案。
“好,那便謝過秋兄了。”
段銘蕭笑呵呵的將玉佩收了起來,看起來,這次,王家是翻不起什麽浪花了,有著絕命和紅靈兒,凌寬的幫助,還真就不信這個王家敢玩什麽花樣。
“不必客氣,兄弟有恩與我,自然不會虧待兄弟,對了,兄弟你叫什麽?”
秋行歌突然想到了什麽朝著段銘蕭問道。
“蕭銘。”
段銘蕭依舊說的是自己的化名,雖然有恩與對方,但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畢竟,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以前的無名之輩了,自然要小心。
“好,蕭兄,絕命的根據地,就在拍賣行後面三百米的位置,若是有事,出示那枚令牌就好,會有人帶你來找我的。”
秋行歌笑著說道,似乎心情很好,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畢竟自己的兒子還在痛苦之中,怎麽可能不著急?
“這樣吧,我也會一些天地之力的控制,和你一起去吧,或許能幫上忙。”
段銘蕭站起身,朝著即將離去的秋行歌說道。
“那太好了,有蕭兄一同前往,我也放心不少。”
秋行歌大喜,聽聞段銘蕭擅長天地之力,真是如虎添翼,自然不會拒絕。
“好,秋兄現在拍賣行門口等我,我去去就來。”
段銘蕭笑著說道,秋行歌點了點頭,兩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秋行歌徑直的走過三號房間,朝著等待著段銘蕭的三女打了聲招呼,便快步走了出去。
“怎麽了,他和你說什麽了?”
莫凌瑄一臉擔憂的問道,但看見段銘蕭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就已經打消了腦子裡的念頭。
“受人之托,辦些事情而已,姐姐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就不奉陪了。”
段銘蕭朝著紅靈兒說道,紅靈兒點了點頭,就帶著泉兒先行離去了,就剩下了段銘蕭和莫凌瑄兩個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
莫凌瑄朝著段銘蕭說道。
“邊走邊說。”
段銘蕭拉著莫凌瑄說道,便一同朝著門口走去。
一路之上,段銘蕭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莫凌瑄,這才打消了莫凌瑄的疑惑,很快,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秋行歌。
“秋兄,可以出了。”
段銘蕭遠遠的朝著秋行歌說道,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在秋行歌的帶領下,朝著絕命的位置走去。
相距三百米,並不算是多遠的距離,很快就到了一個相對簡樸不少的建築之前,似乎有些像是現代之中的歐美風格建築,倒也算是中規中矩。
“請吧。”
秋行歌朝著段銘蕭說道,段銘蕭點了點頭,跟著秋行歌朝著裡面走去。
“主人!”
門口的守衛,恭敬地朝著秋行歌說道, www.uukanshu.net 秋行歌淡淡的點了點頭,便帶著段銘蕭和莫凌瑄兩個人,朝著裡面走去。
直奔三樓而去,來到了一個布置十分華麗的房間之前,秋行歌明顯有些緊張,隨後推開了房門,陽光有些刺眼,在這個略顯陰暗的走廊裡面不斷的回蕩著,很快,兩人就看清了裡面的場景。
金碧輝煌的房間之中,布置極其華麗,巨大的床上,躺著一個氣息微弱的小孩子,大概也就七八歲的樣子,不過,光看這膚色,就好像是常年多病的樣子,沒有一絲血色,若不是還有著微弱的呼吸,真會認為這個孩子已經死去了。
“這就是我兒子,秋雁。”
秋行歌的眼眸之中,帶上了一絲弄弄的憐惜之色,父親的形象開始高大起來,輕輕的摸了摸秋雁的腦袋,卻不小心驚醒了熟睡中的秋雁。
“爹...這是你的朋友嗎?”
秋雁虛弱的聲音淡淡的回蕩在這個空蕩的房間之中,讓莫凌瑄有些心疼,雖然自己沒有孩子,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心裡總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