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清晨,戰台之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雖然距離大比還有一段時間,但人群早已忍不住看熱鬧的心情,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談論著可有可無的話題。
段銘蕭也是早早就過來了,藍沁兒那個懶蟲還在呼呼大睡,也沒有忍心叫醒她,便帶著魔焱過來了。
這三天時間,他沒有太過於忙著修煉,而是放松心態,跑到天鬥森林中和妖神,赤炎兩個人談論著森林中近百年來發生過的大事小事,如同老朋友般把酒言歡,赤炎也是十分喜歡他的性格,吵著嚷著要結拜為兄弟,他也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同樣也得知了赤炎與妖神之間的矛盾,隻是因為小的時候妖神教訓過赤炎一頓,就一直記仇到現在,也是讓他哭笑不得。
魔焱也是不在拘謹,摸透了他的性格之後,就像個好朋友一般,談談心,散散步,切磋切磋武技,研究研究陣法,也是過得很充實,倒是藍沁兒總是不見蹤影,回來之後還帶著各種各樣的小玩意,純粹是個小孩子性格,倒是增添了不少樂趣。
經過這三天的靜心,段銘蕭終於完全走出了悲傷的情緒,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整個人充滿了年輕人該有的蓬勃朝氣,加上他桀驁不馴的性格,還真是別具風格。
時間漸漸流逝,匯聚在戰台之上的人越來越多,終於,日上三竿,懸掛於天空之上,負責主持大比的長老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開始重複第二輪的規則。
“第二輪的規則是,擂台戰,站在擂台之上便為擂主,需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戰,擂主勝,累計一次勝場,可以選擇是否留在擂台之上,挑戰者勝,則取代原擂主,成為新擂主,同樣可以選擇是否留在擂台之上,率先集滿十場勝利的便是初定第一名,後面的人以此類推,直到選出三十人後,進入第三輪,未集滿十場勝利之人淘汰,都聽懂了嗎?”
下面傳來浩瀚的應答聲,段銘蕭大概觀察了一下,應該有八十人左右,其中有一些實力十分強勁的對手,例如段天峰,便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在不暴露魔功的前提下,想要獲勝,還需要一番苦戰。
“下面,第二輪開始,擂主上台!”
戰鼓鳴動,預示著激烈的戰鬥即將拉開帷幕,三大方位同時走出一人,便是三個擂台的擂主,實力倒是不算太強,鍛體境八重初期,對於他來說倒是沒什麽難度,平靜隻是持續了片刻,便被打破。
“段家段子濤,前來請教。”
名為段子濤的青年,站在其中一個擂台之上,抱拳說道。
“出手吧。”
那人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擺出戰鬥的姿態,段子濤同樣不敢大意,運足了靈力,便進攻了過去。
段子濤是鍛體境八重中期,一身實力也很扎實,強橫的拳法雖不精妙,卻也並無破綻,很快便擊敗了擂主,累積了一個勝場。
“段家段蘭,請指教。”
“段家段月華,前來討教。”
既然出頭鳥已經出現,而且還取得了一場勝利,下面的人也忍不住出手了,紛紛踏上擂台,原本有些寂靜的戰台頓時熱鬧了起來,觀眾的熱情也隨之變得高昂。
看台之上,段青雲正閉目養神,品著手中濃鬱的靈茶,時不時地與城主交談幾句,關系頗為不錯,這一幕當然落在了段銘蕭的眼中,隻是眉頭微皺,便舒展開來。如今局勢已定,他能做的隻是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段家,
段天峰,請指教。” 不可一世的聲音再度傳入段銘蕭耳中,偏轉過頭,便看見段天峰笑容和煦的站在第二個擂台之上,望著身前剛剛取得三連勝的段家青年。
“我...我認輸!”
那人竟然如同看見鬼一般,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直接喊出了認輸,逃也似的離開了擂台,生怕跑慢了會死在戰台上一般。
“承讓了。”
段天峰依舊輕笑,風度翩翩,如同書生一般儒雅,絲毫沒有展露屬於武者的凌厲。
下面的段家子弟面色都有些不好看起來,如今這第二擂台算是沒有他們的事情了,也許會有幾個不長眼的人去挑戰段天峰,希望能盡快累積到十場,讓他晉級,這樣就沒有什麽可擔憂了。
段銘蕭觀察著段家子弟的表情,心中的疑惑漸漸升起,他對於段天峰的印象只在於離開段家之前,而離開段家之後,他完全沒有記憶,也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麽,段家的這群人在恐懼著什麽。
“段天峰勝!累計勝場九場!”
不知何時,主持大比的老者高聲喝到,眾人一驚,九場,只差一場了,終於可以送走這個瘟神了!
段銘蕭神色一挑,看著擂台上看似風光無限的段天峰,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正好對上段天峰一臉享受的表情,隻覺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濃濃的火藥味迸發而出。
“這不是那廢物嗎?他想幹什麽?”
人群都十分不解,這是要挑戰段天峰嗎?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不怕段天峰之後找他算帳嗎?
“段家段銘蕭,請指教。”
段銘蕭在眾目睽睽之下,腳步輕盈,身形如風,穩穩地站在二號擂台之上,長發還因為快速移動隨風飛舞,長袍飄飄,配上他那邪魅,狂妄的雙眸,倒是英俊非凡。
“我去,他瘋了嗎?段天峰可是連段明都敢殺啊!”
人群中一片嘩然,隨之而來的便是如同音浪般的議論聲,當然都不看好段銘蕭對上段天峰。
“你很有膽量,我以為你會一直龜縮到我打滿十場。”
段天峰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弧度,似乎有些興奮,又有些嗜血,如同一個看見獵物的惡狼,散發著懾人的寒意。
“我啊,最喜歡湊熱鬧了,既然你都要打滿了,我也得幫你一把啊。”
段銘蕭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更是讓段天峰如同看向死人一般,毫無感情,隻是維持著虛假的笑容,偽裝著風度翩翩的樣子。
“開始吧,既然人家有要求,也必須要滿足不是?”
段天峰朝著老者揮了揮手,老者有些為難的看向看台之上,見家主點頭,這才無奈的宣布開始。
“段銘蕭對戰段天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