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終於結束,一輪明月映照著大地,段銘蕭又來到父親的住處,告訴了他這幾天來發生的一切,段詢老臉樂的連皺紋都仿佛少了許多,段銘蕭心中不是滋味,父親明明未過五十,卻顯得如同六七十歲的人一般,老態龍鍾,可想而知母親的失蹤對他的打擊有多大,如今能做的,也隻是多陪陪父親,讓他能夠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就足夠了,母親的事還要在想辦法啊。
嗖...
一道破空聲傳出,一道寒光徑直射向段詢,段銘蕭眼眸一寒,七星閃現,單手橫欄,隻聽哢的一聲,閃著寒光的箭失斷為兩截,掉在地上,這無疑驚動了正處於喜悅之中的段詢,滿色難看不以。
“銘蕭,看來家主那裡開始有動作了。”
段詢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明白為什麽這個時候會出現殺手,自己兒子表現的那麽出色,又與家主有過過節,當然要扼殺於搖籃之中。
“父親,我去會會他們。魔焱,你負責保護父親。”
吩咐了一聲之後,走出了房門,看向四周漆黑的樹林,卻沒有半個人影,眼眸不禁更加陰冷,神魂之力瞬間覆蓋方圓數十裡,終於發現了藏在暗中的五名殺手。
“呵,真是看得起我,五個靈輪境,那就全部留下吧!”
說罷,數道璀璨的陣紋浮現於掌中,隨著手中印訣的變化,瞬息間匯聚成一個覆蓋數裡的陣法。
“天鎖!”
低喝一聲,以微妙位置分布的陣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片樹林,一道無形的結界凝聚而成,很快便傳來結界震顫的聲音。
“想走?都留下吧!朝陽應天掌!”
看準一個方位,瞬移般出現在那人面前,在他驚恐的神色之下,輕飄飄的一掌落在那人的胸口之處,很快便傳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那人也隨之癱倒在地,氣息漸漸消散。
“什麽!竟然一擊秒殺靈輪境初期?大比之時他還隱藏了實力,不可力敵,速退!”
為首之人頓時震驚無比,很快便收斂了心神,帶領著剩余的三人準備撤退,可段銘蕭的陣法哪是那麽簡單就能夠破除的,就在他們全力擊破陣法之時,鬼魅般的浮現在這幾人身後。
“刺殺不成就想走,有那麽簡單嗎?”
隨著話音的落下,天地之間變得奇黑無比,明明在身邊的人卻消失不見,就連伸出手都看不見手指,霸道而強橫的魔之意志碾壓而來,那幾人都是冷汗直流,連直起身都是奢望。
“你!你竟然修煉魔功!隻要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你就必死無疑!”
為首那人還奢望著能夠活著離開,卻對上段銘蕭那深邃而攝人心魄的雙眸,瞬間喪失了說話能力,顫抖不止。
“前提是你們要活著離開,不是嗎?”
魔鬼般的聲音回蕩在陣法之中,然人毛骨悚然,原本信心滿滿的眾人早已忘了此行的目的,隻想著能夠活著離開。
“魔噬。”
冰寒的聲音傳來,顯得那麽細微,落在眾人的耳中卻如同死神的宣判,隻感覺一股鑽心的痛從心口之處傳來,痛入靈魂,全然沒有抵抗之力,蜷縮在地哀嚎不已,祈求著段銘蕭能夠放過他們。
“螻蟻們,臣服於我!”
蠱惑的聲音在眾人腦海中徘徊,生出一股屈服的意志,隻要屈服於他,便能活命,很快,哀嚎聲消散於無形,多出了四個眼神空洞,充滿了不朽意志的傀偶。
“不錯,
現在,給我去殺了段青雲,記住,若是不成功,直接自爆,弄不死他,也要給我弄殘,聽見了嗎?” 段銘蕭眼中魔意閃動,眾人如同呆滯般點了點頭,單手一揮將陣法散去,眾人便消失在原地,朝著段青雲的住處掠去。
做完這一切,他滿意的笑了笑,轉過身回到房間之中,穿透一層結界,看見了維持著結界的魔焱,和一臉震驚無比的段詢。
“銘蕭啊!這!這位是靈皇大人?”
段詢看見他走了進來,連忙抓住他的手問道,只見他點了點頭,段詢更是驚得啞口無言,看看他,再看看魔焱,有種說不出來的滑稽。
“父親,您放心吧,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有能力保護您的安全,您也保護了我這麽多年,也該我盡盡孝道了。”
他和煦的一笑,與之前冰寒徹骨的樣子如若兩人,充斥著濃濃的父子深情,段詢看著這柔和的目光,終於平靜下來,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近二十年來最燦爛的笑容。
“父親,咱倆好久沒有喝一杯了,怎樣,有沒有興趣?”
段銘蕭提議道,眼光瞄了瞄段詢藏酒的地方,眼冒金光, 活脫脫一副酒鬼的模樣,段詢也是冷了好一會,才取出了幾壇自釀的陳年老酒,來到後院中,坐在青石板凳上,把酒言歡。
正值花季,樹林中飄蕩著陣陣幽香,圓月當空,映照著三人爽朗的笑容,一回嘮嘮家常,一回嘮嘮八卦,花前月下,對酒當歌,好生灑脫!
直到段詢喝的爛醉如泥,嘴裡還嚷嚷著要找到母親,再給他生個弟弟,他與魔焱也是笑而不語,將段詢攙扶進房間,蓋好被子,看著氣息平穩而悠長的段詢,這才轉身離開,在整個樹林中布下了結界,這才安心離去。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是漫步而行,魔焱就那麽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魔焱,跟著我你覺的委屈嗎?”
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弄得魔焱呆愣了好一陣子,這才對上他那嚴肅的面容。
“不,也許,這才是我真正過上屬於我自己的生活。”
魔焱抬頭望著一輪圓月,感慨萬分,段銘蕭也知道他的過去,同樣是個有故事的人,自己也能夠理解。
“那麽,我們做兄弟怎麽樣?你比我大,就做我大哥吧!”
他如同孩子般天真的說道,魔焱有些不敢置信,卻被他那真摯的目光所打動,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從今天起,我便是你大哥,隻要我還有一息尚存,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分毫!”
魔焱鄭重其事的說道,卻逗笑了一旁的段銘蕭,魔焱也是仰天大笑了起來,兩人碰了一下拳頭,如同兄弟般肩挎著肩,一路說說笑笑,回到了段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