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蕭他...到底是誰?”
魔焱沉默了許久,才說出這樣一番話,白輕梵也是饒有興趣的望著身前的這個人,仔細的上下打量著。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白輕梵輕笑,問道。
“因為他的那柄刀。”
魔焱如實的回答,渴望的目光看向白輕梵,只見她掩嘴輕笑,輕輕一點魔焱的眉心,一段記憶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一個氣勢恢宏的建築出現在面前,看著這熟悉的場景,魔焱震驚不已,這是帝都,只有擁有靈帝坐鎮的實力才能在帝都生存下來,正在震驚之時,白輕梵也隨之出現在他的身旁。
“看來你知道這是哪裡呢,見過這個建築嗎?”
白輕梵看著他驚訝的表情,便知道他來過這裡,指了指不遠處那座氣勢恢宏的樓閣,問道。
“這裡?應該是望仙閣吧?”
魔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看著白輕梵點了點頭,這才肯定下來,其實他並沒有見過望仙閣的模樣,只是聽別人說起過,正好與這座樓閣的特點相吻合,這才由此猜測。
“那你知道,望仙閣的主人是誰嗎?”
白輕梵繼續問道,魔焱搖了搖頭,要數帝都最神秘的實力,那一定是望仙閣了,望仙閣裡的人非常少,相比其他大勢力連一半都不到,卻成為了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可見望仙閣主人的強悍。
“跟我來。”
白輕梵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朝著閣內走去,魔焱也隨之跟上,一路上看著閣內之人朝著白輕梵鞠躬行禮,臉上滿是敬意,而且稱呼為主母,這邊讓他驚訝萬分。
“前輩,望仙閣的主人是你丈夫?”
魔焱謹慎的問道,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是,不過,他現在的情況並不太好。”
白輕梵倒是沒有在乎這些,如同講故事一般淡然,魔焱卻並不認為她是裝出的鎮定,而是真實的,這種表現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才會擁有的,看來望仙閣裡,藏著許多故事呢。
兩人一路朝著主閣走去,魔焱一邊跟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建築風格,和望仙閣之人,總覺得疑點重重,卻又不好問出口,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後。
望仙閣很大,走了很久才來到了主閣之前,白輕梵似有些緊張,輕輕推開了主閣的大門,一道濃濃的藥草香味撲面而來,便看見裡面坐著一個人,一邊拿筆飛快的記錄著什麽,一邊將身邊的藥丸,塞入嘴中。
“天羽,我不是說了這些事交給下人處理就好了嗎?你怎麽還這麽拚命?”
白輕梵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搶過天羽身前的書本和毛筆,連忙將天羽扶了起來,卻被天羽輕柔的推到了一旁。
“輕梵,我沒事的,閑著也是閑著,不做些什麽怎麽對得起我閣主的身份。”
天羽終於抬起頭,露出了真容,卻讓魔焱震驚無比,旋即看到推開白輕梵的右手之上有著一個明顯的黑色龍紋,與段銘蕭手臂上的龍紋如出一轍,而且兩人幾乎如同照鏡子一般,除了氣質的區別之外,幾乎毫無差別。
“天羽,你都這樣了,怎麽能一直這麽忙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白輕梵溫柔的勸說著,魔焱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望仙閣的閣主便是未轉世的段銘蕭,而第一次轉世應該是不滅龍帝,不過剛剛到達靈帝便死於天煞聖殿之人的手上,而第二次,便是如今的段銘蕭了,不過為什麽會擁有第一次轉世的記憶,
卻沒有轉世前的記憶,這就不得而知了。 “可惜啊,若不是那一戰中,我筋脈盡斷,修為盡失,怎麽會讓你獨自承受這麽大的壓力。”
天羽有些無奈的抓了抓頭髮,露出裡面淅淅零零的白發,白輕梵看到這一幕更是心痛無比,輕輕地擁住他,撫摸著他的後背,如同母親般溫柔。
“放心吧,我會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的。”
白輕梵抓過拂去她眼角淚水的大手,堅定無比的說道,天羽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魔焱如同一個局外者一般,似乎沒有人會看的見他,心想這裡應該是她布置的幻境,也難怪,這兩人一定是經歷了什麽,段銘蕭才會轉世的,若不是如此,怎會特意的為他造就了這個幻境呢?
兩人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中,其中還擺放著不少用來裝丹藥的瓷瓶,一股更加濃鬱的藥香彌漫在房間中, 魔焱可以肯定,這裡便是天羽的房間。
房間之中,布置的十分簡樸,沒有什麽過於華麗的裝飾,只是普通的座椅板凳罷了,只是在一處獨特的小房間中,有著一個萬年玄冰鑄成的衣架,和天隕精金所鑄的武器架,上面各方著一件暗金白龍鑲邊的長袍,和一柄亮銀龍紋長刀,魔焱的目光定格在長刀之上,前後左右看個完全,確實和段銘蕭手中的一模一樣,但這件長袍卻從未見過,只是好像聽誰說起過,不過卻想不起來,畢竟被人封印了近千年,一時想不起來也是常事。
走出小屋,看見兩人正激烈的爭吵著什麽,不過魔焱卻聽不見,應該是白輕梵不想讓他聽見吧,想到這裡,便再度來到一個暗無天日的房間之中。
這個房間顯得很寬闊,雖然十分黑暗,不過只要是神魂強大之人便能看的一清二楚,裡面放置著不少奇怪的符印,牆上也是刻畫著他完全看不懂的玄奧陣紋,其中透露出一股古老的氣息,應該是快要失傳的古陣圖,原來段銘蕭在轉世前便精通陣法,怪不得他能夠如此快的掌握陣法的刻畫與凝聚。
走著走著,發現一道隱藏及其完美的暗門,輕輕的一推,便被推開,從裡面散發出耀眼的赤紅色光芒,魔焱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好奇之下走了進去。
裡面如同另一個世界,一顆火紅的球體,如同太陽一般佔據著中心位置,不遠處還有這不同顏色的圓形球體,如衛星一般圍繞著中心處這顆火紅的球體旋轉,一道道陣紋時隱時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