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過後,眾人漸漸散去,戰鳴和風長老還在那裡客套著,天鷹會眾人也還留在那裡,望仙閣的眾人,則是收拾著殘局,段銘蕭又跑到房頂上,恢復著有些空蕩蕩的靈力,藍沁兒在一旁幫忙,白月華和魔焱都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待他恢復結束。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段銘蕭也知道這兩人的心思,但想了想,卻還是決定以後再說,畢竟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並不是不信任這兩人,而是這裡人多嘴雜,萬一走露了風聲,很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不願說便不說,誰沒有點秘密呢?不過,下次你要是在這麽魯莽,我可不幫你救場!”
白月華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開心,但還是沒繼續深究下去,佯裝生氣的樣子,便離開了,魔焱也知道再問也得不出什麽答案,默默地離開了。
“那你會跟我說嗎?”
藍沁兒閃動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身前的段銘蕭,似乎有些好奇。
“這件事太複雜了,一時半會說不清,不然,一會咱倆‘深入’交談一下?”
段銘蕭邪邪的笑著,特意將深入兩個字說的特別重,藍沁兒怎麽可能聽不懂他的意思,瞬間就羞紅了臉,粉拳輕輕的砸在段銘蕭的身上,卻被他一把攬入懷中。
“其實啊,我身邊沒有什麽可以相信的人,哪怕魔焱也一樣,雖然我和他的關系很好,殊不知日後會是何種關系,要說我最能相信的人,那就是你。”
段銘蕭輕輕的撫摸著藍沁兒柔軟的長發,語氣中似乎帶著一抹憂傷,經歷過那次的事情之後,他不再相信任何人,但如今卻不同,對於藍沁兒,他選擇相信,百分百的相信,哪怕最後換來的是背叛,他也決不後悔。
藍沁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享受著片刻的安愉。
“段閣主,老夫有事要與你商議,還請下來一敘。”
短暫的平靜沒有持續多久,便被風長老的一句話給打斷,藍沁兒乖巧的回到房間,等待著他的歸來,段銘蕭整理了一下衣衫,便來到了戰鳴和風長老所在之處。
“不知風老找晚輩何事?”
段銘蕭裝作不懂的樣子,恭敬的問道。
“你這小子,竟然擅自為戰蕭和嫻兒的婚事做主,連我都蒙在鼓裡,若不是老李正巧從外面回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
風長老似乎有些怒氣,但卻並沒有發作,段銘蕭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爺爺,這件事跟閣主沒關系的,是我要求的。”
風清嫻站了出來,直接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風長老剛要說什麽,便被戰蕭的話打斷。
“風長老,這件事是我擅作主張,若是有任何處罰,我一人承擔。”
戰蕭擋在風清嫻身前,堅定地說到,風清嫻看著身前高大的身影,心中無比的感動,同時也慶幸當時聽從了藍沁兒的勸慰,不然,結果一定不會是現在這般。
“行了,你們兩個小家夥,別爭來搶去的了,又不是真要罰你們。”
戰鳴笑呵呵的說著,這兩人這才放松了下來,段銘蕭走到戰鳴面前,從戒指中取出一個圓形的手環,遞給了戰鳴。
“戰家主,此物我完好無損的給你帶回來了,記得你的承諾。”
段銘蕭神秘的說道,在場的眾人都是沒有理解他話語中的含義,只有戰鳴欣喜的點了點頭,如同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還愣著幹嘛?入洞房啊?不然讓我送你們進去啊?”
段銘蕭轉頭看見還站在原地的兩個新人,不由得催促道,戰蕭愣了愣,看向了面色羞紅的風清嫻,一個帥氣的公主抱,直接將風清嫻帶回了房間之中。
“好了,小子,現在可以說了吧?”
風長老不耐煩的催促道,段銘蕭嘿嘿一笑,完全沒有被識破的尷尬,整理了一下語言,緩緩地說到:
“風長老,雖然你我接觸時間不多,但是我知道你十分疼愛這個孫女,但是,你同樣知道風清嫻是喜歡戰蕭的,其實你們有著相同的顧慮,我只是幫你們解決罷了,戰家主這邊完全沒有意見,那風長老還有什麽可煩惱的呢?”
段銘蕭細細說著,風長老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子果然是個人精,一點也不像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
“風言,你這丫頭我看著也不錯,就是不知道她體內的封印是怎麽回事?”
戰鳴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段銘蕭眼前一亮,果然,戰鳴也發現了風清嫻的體內有著封印的存在,只見風言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還要從她母親說起,她母親是聖族的聖女,卻不知道怎麽愛上了她父親,悄悄的躲在我聖院之中,本以為可以安靜的度過一生,卻沒想到,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來了無數聖族強者,將她母親強行帶走了,而剛剛出生的風清嫻,便被她父親留下一道封印,隨後她父親也不知所蹤,一直由我將她養大,卻一直不敢向她提起她父母之事。”
風言惆悵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段銘蕭倒是有些驚訝,戰鳴撫了撫胡須,似乎想到了事情的經過。
“聽聞,數十年前,聖院被一些身份不明之人重創,整體實力直線下降,原來傳聞不假。”
戰鳴想起了之前聽到過的傳聞,如今再由風言親口承認,便得出了結果,段銘蕭也明白了過來,難怪聖院會臨時決定更改招收時間,原來是勢力太弱的緣故。
“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但老夫猜測,你是靈帝轉世,不然不可能會有如此心性和實力,老夫便賭上一把,我聖院拿出最好的資源,著重培養你,若是你成長起來,別忘拉我聖院一把,如何?”
風言看向段銘蕭,徐徐地說道,段銘蕭有些凝重,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純粹取決於自己的能力,不過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好,我同意,那麽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