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天啟’境界的強者機會擺在眼前,這些都是名流,錢權皆不缺,缺的是本身的實力。
薛家之所以能夠穩坐洪城第一把交椅,與薛老的‘天啟’境界身份有莫大的關系。
一個家族中只要能夠出一名‘天啟’境界的強者,整個家族的地位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好比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樣的誘惑無人能夠抵抗,尤其是缺乏‘天啟’底蘊的家族。
承載‘秘寶’的木盒子,好似一個充斥魔力的潘多拉盒子,而且在這些人心中,不僅是魔盒,還是成就未來的坦途。
“諸位名流們,下面就由唐某人為大家開啟神秘的木盒子,讓我們一起來一睹秘寶真容!”
現場的氣氛被拉動,所有人不覺間朝著前方擠去,有人面紅耳赤,有人心跳加速,還有人死死的抓住座椅,指甲深陷也沒察覺。
羅厚蹙眉不語,就在剛才,他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精神能量波動溢散,溢散的中心正是那隻木盒子。
他的視線一直鎖定在秘寶鑒定唐大師的身上,異常精神波動溢散之時,秘寶鑒定唐大師催動了‘天啟’之力在木盒子上,才有了下一幕。
精神能量波動,在修行界俗稱靈魂之力,這麽說來唐大師是‘天啟’屬性是靈魂能量,世間最為神秘的能力之一。
當然所謂神秘,那是指局限在地球上。
真正的修行者,不論是煉體流,還是靈魂流,靈魂都是極為強大的,否則何以修煉各種秘法,馳騁星宇。
羅厚身為重生的大能修神者,雖然以天罡神體築基,並不代表靈魂就弱,他的修行是有完整的傳承,而且還不止一種,上一世的記憶,是一個無窮的寶藏。
而且經歷了莫名重生,上一世的記憶猶在,哪怕是不可以修煉,都是無比強大的,至少可以隨意秒殺‘天啟’境的強者。
但靈魂之力羅厚不會輕易動用,在修煉到第三大境界‘瀚海’境之前,會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當然這是指勢均力敵之時,在絕對碾壓之時,對自身幾乎沒啥影響。
靈魂之力很強大,卻又很脆弱,只有修行到‘瀚海’境,匯聚環繞瀚海,靈魂之力才能夠生生不息,到那時候就算對敵之時有所損傷,也能夠自行修複回來,不至於因為受傷,導致靈魂缺陷。
“哼,‘天啟’精神能量,我倒要看你想幹什麽,如果是害人的魔寶,那就隻好對不起了!”羅厚心中冷哼,目光灼灼。
秘寶鑒定唐大師繼續催動著精神念力,亂人心智的靈魂之力再次撲散開來,比之前更勝,木盒子吊著人心緩緩打開一條縫隙,一抹璀璨的紫虹光韻綻放,映得五六米的距離充斥著炫麗紫芒。
台下一片驚呼,大呼不可思議,秘寶的神光綻放,如果說之前還有不少心智堅定的人,受到的影響不大,但此刻開始,他們也加入了瘋狂的陣列,只有一個心思,佔為己有,付出一切代價都可以,只要擁有了此秘寶,成就‘天啟’境界之後,一切都可以收回來。
這是一筆很劃算的投資,他們都是人精,‘秘寶’的重要性在心中急劇攀升。
這些人內心瘋狂,但他們沒有亂來,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因為他們深知台上笑眯眯的秘寶鑒定唐大師的‘天啟’身份,以及漢庭別院的背景,若是敢明搶,絕對出不了這裡的大門。
羅厚半眯著眼睛,目光凜凜投向木盒子的縫隙之中,絢爛的紫芒,
看來猜的沒錯,是魔寶無疑,只是散發出來的紫芒給他的感覺是中氣不足,凡是能稱之為秘寶的物件,哪怕是最低等的秘寶,解開封印之後,絕不可能僅有這麽點異象。 楊美雪眨巴的大眼睛清澈無比,作為薛家的人,家裡面的秘寶還是有幾件,有幸薛老送給了她一件,胸前就掛著一顆粉藍的寶石,正是一件殘缺秘寶,剛才大腦中突兀渾噩,粉藍寶石散發出一股細微的光芒後,才恢復正常,也讓她不在受到亂人心智的靈魂之力影響。
不過楊美雪的層次太低,沒有達到‘天啟’境,是無法察覺這些異常,但這一切都落入了羅厚的眼中,托著下巴,心中喃喃:“薛家果然不一般,能盤踞在洪城多年不倒,不是沒有道理,記得上次幫薛三爺抽人,那個施世就惦記著薛老的一根鞭子。”
“可惜這些所謂的秘寶都殘缺的太厲害, 楊美雪胸前的粉藍寶石,最多再激發五次,便會化為齏粉,不複存在。”
木盒子的縫隙在秘寶鑒定唐大師的手中緩緩開啟,可急壞了一群人,終於徹底被打開。
整個會場中頓時紫芒衝天,一片祥和之氣,東方有傳說紫氣東來,不少人直接將其對號入座了,連連拍手叫好,摩拳擦掌,準備傾盡家產也要將其拍下。
殊不知這是魔氣衝天,紫氣並非真的紫氣!
這也怪不得這些人茫然無知,地球的修行傳承出現了斷層,這樣的斷層如果得不到高人系統傳法,僅是靠隻言片語的理解,最終會泯滅在歷史長河之中。
地球,一個末法時代。
任憑天資縱橫之輩盡出,也無力回天。
他們沒有羅厚的修行功法庫,更沒有直接汲取中高強度為己用的方式方法,唯一依靠的只有基因強化藥劑,但基因強化藥劑存在桎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研製出來。
而且長期通過基因強化藥劑強製性提升身體機能,未來的成就有限,無法與掌握修行功法的人媲美,當然兩者若是相互補充,倒也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可是末法時代的地球,想要做到二者皆佔有,太難了。
羅厚不覺的搖搖頭,暗道一聲可惜。
“那位小兄弟可有什麽疑問?”拍賣台上傳來秘寶鑒定唐大師的聲音,被擾亂了靈魂的人們轉過身時,正好瞧見羅厚搖頭晃腦,心生怒氣,小屁孩到底想幹什麽!
這是對秘寶的褻瀆,對秘寶鑒定唐大師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