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大師而言,即便羅厚不搞出這麽多事情,待他了解到羅厚的相關信息後,指不準也會鋌而走險,暗中對他出手。
此時只不過是時間提前了一些而已,區別並不大。
“諸位請放心,此僚已經中了我的靈魂幻境,此秘術乃是我偶然所得的殘篇,威能巨大,可自動在識海之中產生一處無窮幻境,且借助‘秘寶’之威能,直接提升靈魂幻境的威力數成,生生不息,不能自拔,看我手持利刃,他也只能無動於衷,看我親手擊殺此僚,為鄭家李煌明先生報仇雪恨,還我洪城朗朗乾坤!”
不知何時,唐大師的手中多出一柄一尺長的匕首,緩步走向正立於中央的羅厚,提到就要刺出。
台下眾人一片叫好,羅厚實在是太囂張了,很多人都看他不順眼,區區一個小毛孩,牛逼的不成樣,不管有仇沒仇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台上。
尤其是這些人聽到唐大師所說,通過‘秘寶’香木檀梳加持厚,更是激動人心,也有人萬分悔意。
最為興奮的乃是台城的周少,能夠親眼看到‘秘寶’香木檀梳展現威能,無疑,他感到自己的面子倍增。
唐大師與羅厚僅有一步之遙,而依然處於懵懂之中,對外界毫無反應,更加讓人對唐大師信服不已。
周長鳴、嚴博洪眸中放亮,前者因為史沛婷的關系,對羅厚沒啥好印象,後者被揍得躺醫院,全身多處骨骼粉碎性骨折,親手報仇難有機會,尤其是從唐大師口中的話隱約感覺到羅厚或許是‘天啟’境界強者,而且從直接震爆李煌明的臂腿足以說明。
既然自己無法親手報仇,假借別人之手也無所謂,只要人一死,什麽都沒了,仇自然化解。
廖傑寧不知在想些什麽,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震驚羅厚真實的實力,難怪洪城地下世界的扛把子胥良也拿他沒有辦法,胥良背後的東家薛三爺也刮目相看,以此還跨上了薛家的戰車。
至於唐大師要親自手刃羅厚,在親眼見到羅厚死之前,他決定保持中立,因為從羅厚這個人出現開始,好像從未被真正的壓倒過。
項雪的小臉興奮,肌膚白裡透紅,兩顆粉拳握的緊緊的,她很希望唐大師能夠一刀刺穿羅厚的心臟。
聶少的心思與項雪差不多,不過也沒有說話。
真正擔心羅厚的人還是有的,楊美雪美眸都蹙成了一團,倍感焦急,羅厚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是‘天啟’境界無疑,哪怕是才晉級成功,以17歲的年齡段,潛力無限,難怪家裡面老頭子這般看中。
如果羅厚真的被殺了,無疑會引起一場大的風波,直接關系到薛家。
面對鄭家,面對唐大師,在洪城薛家自然不懼怕,可是現在要殺掉羅厚,哪怕是立即搬救兵,時間上也來不及。
莊晨晨與史沛婷兩女是真正的擔心羅厚的安危,前者心地善良,羅厚在山海閣格鬥所中幫助過她,此女一直心懷感激,又在國慶晚會中救了她,當時她距離三眼黃狼並不遠,要不是羅厚將其引開,三眼黃狼吃掉生物劉老師後,必然會朝她所在的位置追擊而去,最終結果難逃一死。
兩次的救命之恩,自然不希望羅厚被殺,可他僅是一名弱女子,又能做什麽呢。
史沛婷擔心的原因毋庸置疑,家裡面的關系問題,她看羅厚也很不順眼,但也不至於直接擊殺啊。
“住手!我敬重你是唐大師,還請住手,造成的一切損失,我代表薛家計算理賠,
並當日將理賠金額奉上。”終於,楊美雪開了口,或許再耽擱一秒,羅厚將會身死。 唐大師見楊美雪走了出來,蹙眉冷聲道:“小侄女,莫非你以為你們薛家能夠在洪城隻手遮天?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也應該知道李煌明先生的身份,這小子做了什麽事情,大家有目共睹,我要將其擊殺,並不為過,還請退下,不是我不給你們薛家面子,而是你們薛家要的起這個面子嘛?”
“唐大師,求求你放過他吧。”莊晨晨見狀,鼓著膽子走了出來,弱弱的說道,底氣嚴重不足,不過對於一名普通人,還是一名學生,能站出來獨自面對‘天啟’境界強者已經是極大的勇氣。
“你又是誰?你算什麽東西?”唐大師橫眼掃過,面目冰冷,眸中殺意凌冽,‘天啟’境界的威壓蓬勃散發開來。
莊晨晨面色瞬間煞白,好似被什麽錘擊在了胸口,讓她的胸口生疼。
莊晨晨一臉倔強,似乎還想繼續時,史沛婷面色蒼白的將她拉了回去。
唐大師才轉過頭,一尺長的匕首在手中嫻熟的轉了一圈,再次走向羅厚。
一步之遙,宛若天塹!
“破!”
一聲輕喝,道破天機,紫色氣息,轟然崩離。
紫色散盡,拍賣交易室中空前明朗。
羅厚睜開雙眸,眸中金光閃閃,好似火眼金睛,洞穿一切。
“怎麽可能!”唐大師的靈魂幻境瓦解,他的臉上瞬間無色,煞白一片,白皙的嚇人。
唐大師手中的一尺匕首僵直的停滯在半空中,沒能刺穿下去,滿眼寫滿了不可思議,這不科學。
台下的眾人同是驚異萬分,歡呼聲戛然而止,安靜的可怕。
莊晨晨、楊美雪、史沛婷三女也被突來的變故給震驚住了,這是基因強化等級45段的‘天啟’境界強者唐大師親手布控的靈魂幻境,不是說還借助了‘秘寶’香木檀梳的增幅,本以為難逃一死的羅厚瞬間扭轉局面。
作為‘秘寶’香木檀梳的未來主人,周少臉色很精彩,剛剛還在為其產生的威能而高興,此時卻像是吃了死孩子似的,一張臉黑的不要不要,‘天啟’境界強者以秘法施展,並以項目檀梳加持,結果屁用都沒有,被人給直接掙脫了。
他深深的懷疑是不是被忽悠了。
“你想殺我?我說過,你還不配!”羅厚一臉冷漠,冷言冷語。
他上前一步,與唐大師手中的一尺匕首幾乎是貼在胸前,但怡然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