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洪將彭真扶起,把脫臼的下巴子板正,目光冷凜,好似興師問罪的盯著羅厚,冷聲冷氣的道:“大家都是同學,竟然下如此狠手!”
走來兩名狩獵隊的學生接過受了傷的彭真,嚴博洪猛然跳上臨時擂台,對著武鬥老師道:“我要挑戰他!”
羅厚一臉淡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武鬥老師頓感頭疼,嚴博洪可比彭真厲害的多,武鬥術在洪城中學排前三,個人格鬥天賦也極高。
挑戰與被挑戰都同意了,他這個做老師的還能說什麽,隻好同意,於是提高了警惕,一旦有問題,立馬出手,別弄出了人命,現在的年輕人唉,有點看不懂了。
“我會讓你付出與彭真一樣的代價!”嚴博面露狠色,厲聲說道,聲音低沉,好似林中猛獸,散發著吃人的凶威。
“洪哥必勝!”
“洪哥揍扁那丫的!”
“還是我們家洪洪最厲害,帥呆了!”
“真不要臉啊,挑戰兩個字真說得出口。”
“……”
台下有不少嚴博洪的腦殘粉,尖叫助威,還有不少花季少女,為懷春的對向呼喊。還有看校狩獵隊不順眼的人小聲嘀咕。
“兄弟,你說誰更厲害些?”
“當然是洪哥啦,洪哥在學校可是排前三厲害的人物,據說基因強化等級已經上30段了,看那插班生瘦不拉幾,不用技巧,一力降十會,都能贏,懂不懂!”
“切,未必,沒看到剛才一巴掌下去,彭真就被扇飛,插班生的基因強化等級可不低,彭真可是野蠻人的稱號,一身力大無窮,照樣被揍得滿地找牙。”
“行啊,那我們打個賭,一千華幣,我賭洪哥贏,怎麽樣?”
“誰怕誰,賭就賭,輸了可別賴帳!”
“……”
還有人在議論著,羅厚剛才的表現可謂驚豔,收獲不少看好他的粉絲開賭局。
羅厚耳目聰慧,台下的議論自然難逃,他咧嘴一笑,“好啊~”
這話落入眾人耳中,齊齊一個踉蹌,心態尼瑪也太好了吧,尤其是花了一千華幣打賭羅厚贏的哥們,頓時覺得心頭沒底了。
人家都要抽你臉了,你還笑嘻嘻的說‘好啊’,這叫什麽事啊,能不能不要這麽淡定。
而且這副表情好欠抽啊,下注的哥們默默決定,如果羅厚輸了,立馬粉轉黑,麻蛋!
“待會我會將你的自信踩在地上,希望你別像個娘們哭鼻子!”嚴博洪道出一聲,雙腳以奇怪的步伐踏出,忽左忽右,怪異無比。他的雙手握拳,並沒有固定的把式,頗有決定高手飄然的氣質。
“啊!這不是嚴家的凌波步!”
“是啊,洪哥在學校動用凌波步的次數不超過五次,插班生完蛋了。”
“能讓嚴博洪出手就放大招,看來這個插班生還有幾分本事。”
武鬥老師雙目如聚,心生驚異,暗罵小兔崽子,這是要嚇狠手的節奏啊,逼得他都不敢分半點心,嚴博洪可是個狠茬子,家裡面好幾個狩獵戰士,據說還有一人在府都市任職小隊長,靠著凌波步無往不利,殺了不知多少輻射變異獸。
麻蛋!早知道就不讓幾個小崽子切磋了。
雖然羅厚剛才那一手頗為驚豔,也僅僅是驚豔罷了,與家裡有絕學的嚴博洪還是有不少差距。
暗歎一聲,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
羅厚目光閃爍,這還是他重生之後第一次看到這類的步伐,有些詫異,
應該是內勁功法中的外功。 嚴博洪的脈絡中沒有內勁的流動,基因強化等級不到40段,在沒有內勁功法的補充下,是不可能有內勁之力出現。
憑借區區皮毛都算上的外功,就大言不慚的想踩臉,這哥們哪來的自信唉。
羅厚在糾結是一拳錘飛呢,還是一巴掌拍趴下呢。
“我的哥,你倒是動起來啊!”
下注買羅厚贏的那哥們,心都揪了起來,看他的架勢,比台上的人還要緊張。開玩笑,能不緊張嗎?剛剛腦殼發熱,將一個月的生活費都賭了,要是輸了,只有喝西北風啦。
旁邊買嚴博洪的那人,幸災樂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嘚瑟的道:“準備好票子哦~”
柯笑安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這位相處十天的天生帶嘲諷的同桌,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要麽低調的不行,要麽直接開大。
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嚴博洪可是有名有號的高手啊,尼瑪才來洪城中學幾天,地皮子都還沒踩熟,就越級挑戰洪城中學第三大高手,能不能不要這麽玩,能不能不要這麽刺激。
嚴博洪的身形近了,凌厲的步伐, 在疊加衝擊的力量,每三步疊加一次,以他的基因強化體質,可以疊加三次,也就是說,一拳出去,能達到平時三倍的力道。
別說面前是個人,就算是一頭狗熊,被打中後,也得頭骨碎裂。
顯然嚴博洪沒有打算輕易放過羅厚,他的拳頭直襲羅厚的腦門,當代的基因治療技術已經很發達了,待會再收斂一點力道,不至於傷及性命,但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是免不了的。
嚴博洪面目猙獰,猛然爆喝一聲,隨意放置的拳頭豁然匯聚全身的力量,雙腿猛蹬,地面在強大的衝擊力下碎裂,引得一片驚呼。
武鬥老師見勢不對,想要上前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觀戰的學生們嘴巴張的大大的,放個鹹鵝蛋都不嫌小,這一拳帶著霍霍威勢,難以想象錘擊在腦門上的後果是什麽!
羅厚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意,眼神不屑,學生們都以為他傻了。
然而事實正好相反,此時的羅厚心頭暢快了,因為他終於在用拳頭,還是一巴掌,這兩個選擇題間,作出了抉擇,兩者皆不選。
羅厚雙腿好似扎根在木質地板上,巍峨不動如泰山,任憑狂風暴雨來襲不動彈,只見他負手平伸,化掌為爪。
目光一凜,一把扣住嚴博洪襲來的手腕,五指力度陡然爆增,扼住拳下手脛,再次抽動,借力打力,身若潘松,腰如勁柳,微微盤旋,筆直而來的力量被化解,轉而借到腰間,猛地朝教室一方空地處一甩。
嚴博洪的身軀好似大雁無翼,被巨大的力度凌空拋起,直溜溜的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