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煞我也!”柯笑安面紅耳赤,遙望大胖妹搖曳的身姿,抖動的游泳圈,一張臉更黑了。
他很想上去錘彭真一頓,可尼瑪打不過,怎麽破!
於是偏過頭看向羅厚,一副我們是好兄弟,幫我出出氣的意思。
羅厚喜笑顏開,搖了搖頭,這才是正常的學生生活嘛,無視隔壁的求助。
“小厚子,你不地道!”柯笑安忍不住了,不停的搖著羅厚的身體。
“哦~”羅厚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要瘋了!”柯笑安抓狂。
“哦~”
柯笑安徹底敗了,特娘的,和這家夥說話太累了,一個‘哦’字打天下啊,尼瑪惜字如金到這個境界了,他想錘人。
呼!
大胖妹追了兩圈沒戲,氣呼呼的回來,屁股一撅,柯笑安的課桌被擠到,很鄙視的看了他兩眼,好像是在說,就你這小身板,老娘還看不上了。
羅厚似笑非笑的甩出一個認同的眼神。
柯笑安噴血——卒!
下午就沒了課,全校放假,隻為一個目的,為了傍晚開始的國慶晚會做準備,搬桌子、搬板凳。
四百米一圈的橡膠操場人滿為患,鬧哄哄的,大家都很興奮,晚上有各種好看的表演,更重要是不少漂亮妹子登台亮相,大飽眼福啊。
據說高一某班的學妹,要穿著比基尼跳熱舞,想想的獸血沸騰,啊呸,熱血沸騰。
“喲,小厚子,你看那個孩子好像是嚴博洪?”柯笑安在上次羅厚大發神威之後,狗皮膏好似的,走哪都黏上。
羅厚蹙眉,並沒有太在意,隨口道:“嗯,是他。”
“馬拉個生雞蛋的!不到二十天就活蹦亂跳的了,花了不少錢吧!”柯笑安嘴裡酸酸的,見嚴博洪又是一副自信的笑容,心頭更不爽了:“嘖嘖~還是被你打成死狗的樣子順眼些。”
“你真惡毒~”羅厚鄙視的回了一句。
“呸!小厚子,要不是哥哥打不贏你,哼,此時的你已經滿地找牙了!”柯笑安已經摸透了羅厚的脾氣,平日裡開這些玩笑是不會毛的。
“其實你打的過我,不信可以試試,要相信自己的實力。”羅厚露出怪怪的笑容,勾著手指。
“滾犢子,本大高手不屑與你對決!”柯笑安毫不示弱。
“切~”一根中指劃出。
此時的羅厚好似已經融入了學生的身份,與柯笑安拌著嘴,旁邊路過的學生中有人認出了這尊凶神,尤其是見識過他出手的那些,牙巴子打顫,怎麽覺得笑起來都特娘的怪嚇人的。
哦~當時這尊凶神好像就是笑著抽廢兩大洪城中學高手。
嗯,離遠點,萬一抽瘋可就遭殃了!
“凶神旁邊那個小子是誰?”
“額~好像是凶神的同桌,唯一的好基友,小道消息傳聞存在py交易。”
“我擦,這麽勁爆,那小身板受得了?”
“萬一小身板主攻呢~”
兩個思想齷蹉的騷年嘀咕著,似乎一語驚醒夢中人,原來如此啊!
羅厚耳聰目慧,老早就覺得那兩個家夥不停的朝著他瞅個不停,隔著十多米面,兩人的對話也聽得一清二楚,他的嘴角在抽搐,馬拉個火雞腿的!
皮癢了不是!
回頭看了一眼跟屁蟲柯笑安,一臉賤賤的笑容,走在他的身後趾高氣昂,生怕別人不知道現在跟著凶神混,不讓人想歪都難。
這個時代同性戀太尼瑪多了,
而且全球合法,這要怎麽破。 羅厚臉都綠了,尼瑪,這是哪跟哪!老子純正老爺們!
恨不能立馬抽那兩個大嘴騷年幾巴掌,唉~就怕愈描愈黑,算幾把蛋!
夜幕降臨,晚飯之後,天空開始朦朧,閃亮的大燈照亮橡膠操場,觀看表演的學生們整齊的坐在壩壩頭,舞台上七色霓虹開始進行最後的調試,國慶晚會即將開始。
其實這個晚會羅厚並沒太大的期望,一群學生在上面蹦蹦跳跳的有毛的看頭,他更希望回到家裡面吐納淬煉神體。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調整好心態,修行也不急於一時之功。
“我滴個乖乖,我的晨晨妹子,愛老虎油,大大的愛老虎油~”柯笑安開始嚎叫。
羅厚翻了個白眼,太不矜持了:“瞎激動個啥,晚會還沒開始。”
柯笑安鄙視眼甩了過去,兩眼放光,看的他心裡毛毛的。
順著視線而去,尼瑪!莊晨晨怎麽跑到這裡來了,大妹子不是該在後台準備蹦蹦跳跳的舞蹈嗎?
他記得很清楚,上一世國慶晚會好像是跳了一支孔雀舞, 驚豔全場。
心裡嘀咕:“難怪這傻缺口齒都不伶俐了。”
同時也放心了,讓人犯渾的眼神不是在看他,否則大吐三碗也難以緩解胃裡的翻滾。
“晨晨,今天你真好看~”
大病初愈的嚴博洪帥氣的站了起來,全身碎掉的骨骼在嚴家主花了大價錢請人配置了最好的基因修複藥劑後,骨頭基本上痊愈,已經不影響正常活動,只要不進行劇烈運動就不會有事。
莊晨晨本就屬於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級別的美女,淡淡的妝容,更顯美麗動人,婀娜的身姿,穿著表演的孔雀舞服飾,好似是一位偏偏而來的孔雀仙子,美的讓人欲罷不能,不愧是洪城中學的第一大美人。
可不,柯傻缺已經流口水了。
班長鄒靜心裡很不爽,學校的男孩子中好不容易看上了個嚴博洪,然和嚴博洪卻被莊晨晨迷了心竅,暗罵一聲小妖精,快步走過去,好似好的不要不要的好姐妹,拉著小手道:“晨晨,開場就是你的表演哦,快回去。”
羅厚默默的看著,心裡暗道,有些事改變了,有些事卻依然如此,比如說眼前的一幕,明明是笑裡藏刀,搞得卻好似至交好閨蜜。
“不著急啊,距離開場還有一會,我是來找人的。”莊晨晨柔聲細語,很好聽。
柯傻缺喃喃自語:“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聲音太好聽了,我的眼光果然不錯!”
羅厚眼珠子全部變成了眼白,索性保持這個狀態,不停的翻白眼太累了。
傻缺的世界太深奧,凡人不可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