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開始慢慢急促,小姑娘越來越覺得不自在。門戶大開的少女,滾燙的身體,凌楚楚不相信易氣還察覺不到。
你在等什麽?小姑娘恨不得起身給他一巴掌。在持續下去又要變成凌楚楚主動獻身了,雖然她的躺在易氣懷裡就是來獻身的。可少女的矜持在最後關頭必須要維護一下,甚至小姑娘連一會欲拒還迎的台詞都在心中整理了一遍。
正當凌楚楚快要堅守不住她最後的矜持,終於感覺到了奇怪的感覺。
生理課不是白學的,姿勢不對,感覺到的東西當然也和凌楚楚想的不一樣。
十八年的貞操不是被易氣用來浪費的,凌楚楚暫時的狀態不方便對著易氣動手,急忙出聲製止:“不要!”
剛開始只是懷疑,現在她已經很確定身下的男人是一個變態。女孩的第一次無論對自己還是那個即將佔有的男人都是非常寶貴的,易氣竟然不知道珍惜,這種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乾脆和他攤牌!凌楚楚脾氣上來,想要逆推易氣。變態就變態吧,世界都已經這樣了,自己男人是變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誰知該死的變態被凌楚楚出聲製止還妄想得寸進尺,一隻被夾住的手十分的不老實。
沒完沒了了?欲火去了一半,怒火直衝腦瓜。原本還想好好說話,但不知好歹的易氣徹底惹怒了滿心期待的小姑娘。
“你夠了,不要動!”
老虎不發威還真把我凌楚楚當病貓,稍微對他好點他就想得寸進尺。好好說不行,凌楚楚一吼,易氣頓時不敢動彈。
“玩夠了沒有,還不快放手!”
他可不是在玩。易氣發誓這都是條件反射,是個男人他都忍不住。凌楚楚一發怒,易氣哪裡還敢作怪,急忙抽回作惡的手掌。
“我能起來了嗎?”
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易氣鼓足勇氣問凌楚楚,他非常想搞明白自己有沒有做對不起兄弟的事,真要是自己迷迷糊糊用了強,易氣還有什麽臉見凌戰一家。
“不起來你還想做什麽?”凌楚楚恢復本來面貌,好心情都讓易氣破壞了,他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凌楚楚很自覺得把她重新定位了一番。從今往後,她就是易夫人了。
得到易夫人的首肯,易氣趕緊起床。還好,褲子還穿在身上。事情也許有轉機,伸手往褲襠裡摸索一陣。
乾的!
非常好,他們並沒有發生關系。易氣撲通亂跳的小心肝總算平複不少。
“你會對我負責的吧?”凌楚楚的聲音在易氣耳裡簡直是催命魔音,負責兩個字都年輕人來說輕松而又沉重。
負責?負什麽責?我們又沒發生什麽事。想要和凌楚楚好好理論,手伸到一半易氣就沒了動作。
下面沒有犯罪,但是自己的手掌卻碰了不該碰的地方。
他想和凌楚楚解釋,可看著凌楚楚難看的表情。砍人不手軟,殺怪不含糊的易氣膽怯了。
“你會對我負責的吧。”沒有得到回應,疑問句被凌楚楚用陳述的語氣重複了一遍,她暗自許下誓言:怪物我都敢捅,只要你說一個不字,插你兩刀老娘皺眉就不是真英雄!
真是見鬼了,她這是要訛我啊。易氣自己理虧,一對男女坦誠相對,叫他如何說出拒絕的話?心中叫苦連天,面對赤身裸體的凌楚楚,易氣總算有了回答。
“恩。”苦澀的聲音,他多麽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噩夢。是女神為了懲罰他而開的玩笑。
苦瓜似的嘴臉讓凌楚楚有點不高興:我都沒嫌棄你,你皺什麽眉?看我以後不好好收拾你。
自以為都是夫妻了,凌楚楚也不在避諱易氣。當著他的面開始檢查身體。
看到凌楚楚大模大樣的樣子,易氣很好奇她的心理構造到底是怎麽樣的,剛才還滿臉憤怒,轉眼就心安理得了。
“你在乾嗎?”易氣最想問的還是凌楚楚是如何光溜溜的睡在自己身上,可是時機不到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瞥了一眼易氣,凌楚楚還沒從少女成為少婦就有朝黃臉婆發展的趨勢。
“檢查下有沒有被你摸壞,幸好沒出事。不然我打死你。”
臥槽,都沒出事,你讓我負的什麽責?易氣氣的嘴都歪了,這個黑鍋他可不打算背。
“別看了,以後我會給你的。出去看看外面什麽情況。我要好好收拾一下。”凌楚楚見易氣一直盯著自己,自我意識過剩的小姑娘還以為他想繼續剛剛的事情。
我呸,誰稀罕。真要和凌楚楚在一起,易氣覺得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黑與白。這麽彪悍的娘們,以後自己還會有幸福嗎?可凌楚楚的語氣明顯是賴上他了,怎麽辦?易氣沒有好辦法只能先拖著,把她帶回去,讓她父母好好管教管教。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你會睡在我邊上?”心裡的刺不拔掉總是不那麽舒服,易氣臨走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不記得了?”投懷送抱那麽丟臉的事凌楚楚才不承認,她反問易氣搞得好像全都是他的責任,而她卻是一個受害者。
“不記得了。”易氣實話實說,腦子裡除了和女神的對話他沒有其它任何的記憶。
“自己出去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些什麽。”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沒有一句假話,卻讓對方朝著自己預設的目標前進。凌楚楚深得凌母真傳,易氣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出來的糊塗帳?不對,肯定是那個小氣的女神趁自己睡著搗的鬼。
女神才沒有易氣想的無聊到去做這種事情,無法理解的情況推到神出鬼沒的女神身上易氣覺得他已經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