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不存在盡頭,多元宇宙無窮無盡。科學家與學者利用自己的學識、經驗理論拚命闡述這一觀點,自1969年第一次登月成功,人類慢慢開始探索宇宙的奧秘似乎也證實了它是無窮大的。
走出地球奔向宇宙後,上帝褪下了它光輝的外衣,沒有氧氣沒有重力的外太空同樣也沒有天庭的存在。
傳說中的神靈隻是一個傳說,揭穿一切虛無縹緲的把戲,生活在現實主義的社會中大部分人類不再虔誠,對神靈也失去了敬畏之心。
沒有人知道在地球的虛空中飄蕩著一座宏偉的建築,巨大而又華美的宮殿似真似幻,就像那沙漠裡的海市蜃樓稍縱即逝。肉眼與高科技都無法捕捉它的存在!
接近十丈的大門怎麽看都不像是為了不到丈許的人類而設,走進殿內,裡面的景象卻又和它莊嚴、肅穆的外表渾不相同。
金碧輝煌的大殿到處殘破不堪,幾十人合抱的黃金立柱倒塌了一半,奇怪的是沒有支撐的殿頂卻絲毫不受任何影響。就像宮殿本身,聳立在虛空之中,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詭異的宮殿,奇怪的環境,大殿之上或立或躺的幾個怪人都說明了這處地方的與眾不同。
說是怪人是因為站著不動的幾個家夥從外形看沒有一個像人,背生雙翼、面如老嫗、型似走獸,各種各樣簡直比電影中的怪物還要豐富、逼真。
其中也有比較像人的東西,可惜頭上的雙角還是出賣了它的身份。
一群似人非人的生物可能正在說著話,奇怪的發音和地球上所有的語言都不一樣。
甚至每一隻生物所發出的聲音都不盡相同,似乎它們都在用各自的語言說話。除了那三隻躺在地上的家夥沒有發過言,其它都一一開過了口。
從周圍的環境和地上也許已經是屍體的生物來看,宮殿內似乎曾經發生過戰鬥。
是什麽樣的戰鬥把恢宏的大殿毀於一旦無從得知,但凶手是誰卻不需要去猜。因為它再一次出手了!
頭上長有雙角的家夥兩手虛張,也不見有其它什麽動作宮殿就開始崩塌。美輪美奐的宮殿須臾間化成一片虛無,能下手如此乾淨利落,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宮殿的原主人。
那麽原來的主人去了哪裡?這群怪物又是什麽東西?
……
同一時間,地球的一角。
“易氣,這個陳老大也太坑了吧。給這麽一點錢就讓我們來陪他砍人。不怕我們到時候出工不出力嗎?早知道就不接這單了,沒一個人是我認識的。哼,什麽東西!”一個男人留著披肩發給人的第一印象就不怎麽好,特別是說話還流裡流氣。
被披肩發問到,站一邊的短發男子懶洋洋回答著:“你想要多少?有就不錯了,反正他們也打不起來。混混就有錢拿,還有什麽好抱怨的?”
他就叫易氣,是一個專門收錢打架、砍人的半黑份子。今年已經有二十有二,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為什麽會這樣,這還多虧了他的老子。
他的父親叫易仁,跟易氣一樣也是靠打架、砍人為生。易氣也算是子承父業,小時候收到的第一份玩具就是把沒開刃的砍刀。
有這樣一個父親,他的母親在易氣還沒來的及叫她媽媽時就早早離開了他們父子倆。任由年幼的易氣在混帳老爸的荼毒下慢慢成長。
不是他不想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隻能怪他老爸沒有給他上學的機會。照他老爸的說法,讀書識字就可以了,
要念那麽高幹什麽?所以,小學剛畢業,易氣就在小夥伴們羨慕的眼神中走出了學校終日無所事事。 十幾歲的時候,老頭子告訴他,他已經是男人了,要學會自己生存。接著少年易氣被老爸領著出去打架、鬥毆。連名字都充滿了濃重的江湖風,老頭子除了教他砍人,說的最多的就是義氣這兩個字。
在他的字典裡,人活著可以一無所有,但是不能不講義氣,特別是他們這種道上混的。每當聽老頭說到這裡,易氣總忍不住暗自嘲笑自己的父親。
他也好意思稱自己是道上混的?頂天就一流氓、癟三,和那些真的混黑道的可差太遠了。一無所有到是真的!
在易氣剛滿十八歲的時候,五十幾的父親就因為年輕時受過的傷不得不長時間躺在床上。整的和八十歲的老頭子沒什麽差別,要不是有他以前的朋友幫他作假在養老院弄了個位子易氣都不知道該怎麽生活下去。
每當他不得不去養老院看父親時,老家夥總是不斷的跟他講自己能有現在這好地方安身,靠的就是義氣兩個字。
看著周圍暮氣沉沉的環境,鼻子裡滿是腐朽的老人味,易氣嘴裡不說,心裡卻沒法不去想:這還真是個好地方,你能有今天的下場的確是靠義氣!
雖然他表現的對那兩個字不屑一顧,但長時間耳濡目染下,義氣還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
這樣一個人哪裡能找到什麽正經好工作?易氣隻好憑著家傳的砍人手藝混飯吃。一混就混了四年,並且還有持續混下去的趨勢。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擔心自己會不會和混帳父親一樣下半輩子要躺在床上渡過。
理想對年輕的易氣很遙遠,艱難的生活總是在逼迫他尋找改變。但是改變並不是那麽容易!
這不,今天他又收了人家的錢來打群架。身邊和他說話的披肩發男子叫陳偉傑,名字很普通,可這家夥也是砍人世家出身。跟易氣一樣,父輩沒出息、兒子像老爸。
“就是,看兩邊的樣子哪裡像是來打架的,比比哪邊人多,少的一方直接就投降了。怎麽會打的起來?真是無聊,還以為能過過癮呢。”
說話的叫凌戰,很霸氣的名字。不過他和易氣、陳偉傑兩人不同,家裡條件挺不錯的。父母健全,還有一個小他兩歲的妹妹。這王八蛋出來砍人純粹是興趣愛好,就和他的名字一樣是個十足的好鬥分子。
三人十幾歲的時候相遇、相砍後來又一起相交。在他們這種圈子裡,沒有幾個能互相托付後背的兄弟可混不下去。
十幾歲天真爛漫的年紀讓三人臉不紅心不跳的學著劉、關、張來了個梨園三結義。不是不想找桃園,他們那一片根本沒有人種桃樹,隻好溜進梨園將就將就。結果到也不錯,起碼他們如今是有妞同上,有架群乾的好兄弟。
三個人無聊的站在人群中看著兩個老大相互扯皮、談判。手裡的刀無意識的左搖右擺,嘴中商量著待會去哪裡瀟灑。
“聽說,‘皇都’新來了幾個不錯的妞。要不我們晚上去試試?”
陳偉傑就好這口,留著一頭的披肩發喜歡到處裝陳浩南。其實他剃個板寸都不需要裝,跟山雞是一個德性。
“這麽點錢,還想玩新來的妞?熟客都不接你生意!”凌戰不客氣的給陳偉傑潑涼水,他除了好鬥對其他小混混的東西都不怎麽感興趣,“結束後我要去黎叔那打拳,你們和我一起嗎?”
易氣沒兩個兄弟輕松,老頭子還等著他交錢給養老院呢。別人幫他父親走後門弄進了養老院,但你不能指望人家幫你付住院費。講義氣更有骨氣的他也不會接受這種施舍,倔強是年輕人的通病。
“我等下還要去養老院那幫我爸把這個月的費用去交掉,你們自己去吧。”
陳偉傑、凌戰也知道易氣家裡的困難。兩人不需要交流,一個不去玩女人,另一個也不練拳都說要陪易氣一起去看他父親。
兄弟們的意思,易氣明白。他們是擔心他錢不夠,想跟著去幫幫忙。但他已經準備好了錢,沒必要麻煩兩個月光族。正想開口婉拒他們,人群裡突然炸鍋了。
“出什麽事了?開打了?”凌戰拎著砍刀滿臉紅光,雙眼發亮。
“太陽在消失!”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都抬頭看向了天空。
日全食這麽大的事,易氣怎麽沒聽人說起?陽光也沒多大的變化, 好奇的他跟著眾人一起抬頭看天。
沒有發生日全食,但太陽真的在消失。正午的太陽通常都無法讓人直視,可今天的它卻完整的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視的速度一點點縮小。
所有人都傻了,怎麽回事?太陽為什麽會縮小?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盯著越來越小的太陽,不想錯過眼前的奇景。
光線漸漸變弱,易氣覺得身邊的溫度也開始慢慢變冷。
“難道說太陽燒完了?那我們不是要完蛋了?”陳偉傑擔心的問身邊的易氣。不只是他,所有人都開始緊張,這已經不是奇景了,他們隨時可能跟著太陽一起毀滅。
易氣無法回答陳偉傑的疑問,他也怕死。不過他不認為是太陽在消失,而是有一種錯覺,一種他們正在慢慢遠離太陽的錯覺。
從發現太陽消失到整個世界一片漆黑,隻有短短的幾分鍾。兩幫原本該相互對砍的人恐懼的擠成了一團,大家放下了身為打手的尊嚴,幾十個大男人集體喊救命的情景蔚為可觀。
易氣三人被擠在人群中,目不能視,手腳也被驚恐的眾人擠的無法動彈。突然一股無法讓人抗拒的吸力向大家襲來,易氣三人也被這股力量籠罩。
身體不由自主的被什麽東西拉扯著,昏暗中,有一點微光正在向易氣這邊接近。無處借力,沒法躲閃,身邊隻有手勾著手兩個兄弟。
易氣緊咬牙關,自己的名字在心中回蕩:義氣!
放開勾著的雙手,他使勁推開身邊的兩兄弟,獨自一人被未知的事物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