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錯,很符合易氣的風格,但是時機不對,凌楚楚的心思粗心的易氣從來沒有注意過。
小時候的凌楚楚很喜歡高高大大的易氣,但自從看到易氣和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她面前親熱,在加上身邊小夥伴時不時說他沒有文化,小女孩的愛慕轉變成了厭惡。
可剛才那一刻,易氣奮不顧身的為了救她,抱著怪物一起摔下陽台,她的感覺又回來了。一個男人這樣拚命去救一個女人,這說明了什麽?
凌楚楚決定忘掉以前的不快,原諒這個男人。她回過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看看那個男人有沒有事,看到男人染紅的褲腿,她很開心,也很心痛。
開心男人戰勝了怪物,心痛他受到了傷害。撲到男人身上,想說話,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少女的感情總是那樣的複雜,隻要易氣安慰她幾句,凌楚楚就可以恢復過來。可是,千不該萬不該,易氣說了一句最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話,還像對待小孩一樣拍凌楚楚的頭。
這又說明了什麽?凌楚楚惱羞成怒,她覺得自己被戲弄了。眼前的男人又一次欺騙了她的感情,女人是不講道理的,女生也沒有道理可講。
一腳踢在易氣的傷腿上,凌楚楚的臉就像三月的天氣,說變就變毫無預兆,沒有軌跡。突然的攻擊讓易氣根本沒有準備的機會。
“我需要你幫忙嗎?誰是你妹妹?也不照照自己的德性,你配當我哥嗎?”
好好的怎麽又發脾氣?也不知道凌楚楚出口傷人的本事哪練的,功力十分深厚。易氣腿上本就受了傷接著又被凌楚楚踹了一腳,然後還被她再次侮辱。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他可不是生來讓凌楚楚羞辱的。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
“我是沒什麽檔次,你凌楚楚檔次高。我的德性配不上你,也不想配,行了嗎?”
二十二歲和十八歲,衝動的年紀,易怒的脾氣。感情需要讓步,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道理他們還無法理解。過激的語言讓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緊張,要知道前一分鍾易氣還救了凌楚楚。
“你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凌楚楚傷了人不檢討自己,一個勁的找易氣麻煩。
“楚楚,你在幹什麽?”
兩人吵架的苗頭讓後面趕來的人一眼就看了出來,凌父身為家長必然要有大人的樣子。
“人家救了你,你怎麽和別人說話的?快道歉!”
乖乖女凌楚楚臉頰緋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她暗自慶幸自己跑的快,沒人看到她撲在易氣懷裡哭的模樣。真要是有人瞧見了她丟臉的樣子,凌楚楚發誓一定殺了易氣然後再自殺。
讓她跟易氣道歉,她情願被怪物吃掉。首次違背父親的命令,小姑娘一聲不吭,低著頭跑回了房間。
別人可不清楚凌楚楚心裡的想法,他們看到的是蠻橫女凌楚楚不感激救命恩人易氣,還特意跑出去和易氣吵架。怒目圓睜的神情可不像是情人之間的擔心,更像是仇人的對視。
凌父見女兒被自己一吼,臉蛋通紅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他也舍不得再跑進屋把凌楚楚揪出來。
“小氣啊,真是對不起,楚楚年紀還小,不懂事。你就原諒她吧。謝謝你救了她,來,抽根煙坐下休息會。”
替子女還債是每個父母的本能,凌父拉著老臉向和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易氣道歉,姿態放的很低,大有要稱兄道弟的架勢。
凌楚楚的脾氣易氣一早領教過,
說了兩句氣也就消的差不多了。再說兄弟的父親都道歉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又怎麽可以死抓著不放?最後衝凌父對他稱呼,他也得說聲沒關系,不然就真成小氣了。 “沒事的,小姑娘不懂事可以原諒,我沒放在心上。過幾年長大就好了。”
這話要被凌楚楚聽見,易氣不死也得脫層皮。接過凌父遞過來的煙,他坐在台階上檢查起了傷口。看著血肉模糊的傷痕卻沒有他想象中的嚴重,全是一些皮外傷而已,咬牙堅持不會影響走路。 那隻翼翅綠魔其實也很容易對付,如果不是顧忌凌楚楚的話易氣覺得自己都不會受傷。
“易氣,你說這怪物是怎麽來的?”凌戰用鐵棒在怪物的身上捅來捅去,似乎正在檢查著它有沒有死透。
有翅膀那肯定是飛過來的。這不需要易氣回答,凌戰問的也不是明擺著的事情。至於它為什麽去攻擊凌楚楚,易氣猜測說:“可能它路過的時候被我們衣服的血腥味吸引了,才會落到你家陽台上的吧。”
一腳踹在怪物的腦袋上,凌戰罵道:“狗東西,差點吃了我妹妹。”
“別浪費力氣了,我們進去吧。易氣的傷口又要重新處理了。”陳偉傑阻止凌戰的發泄,然後又指了指怪物,“這東西該怎麽辦?總不能留在這裡吧?”
“的確不能隨便放在這。”凌父也插話進來,對著凌戰說,“你和我一起把它搬到小區門口去,也好讓大家都看看怪物是什麽樣的。別到時候一看到這東西就逃跑。”
年紀大的人想事情比較全面,凌父說的很有道理。有必要讓大家都看看怪物是什麽樣的,隻有熟悉了怪物的樣子才能不再害怕,不然大家真的可能一看到怪物就四散逃跑。
留下兩個傷者回屋治傷,凌戰父子抬著怪物一路向小區門口走去。沿途吸引了一大群人跟著圍觀,綠皮怪暫時還沒有來到凌戰家的小區,怪物對這裡的人而言是十分稀罕的東西。
看到凌家父子走遠,陳偉傑扶住兩腿受傷的易氣,做賊似的看了看屋內、門口,突然說了一句話,把易氣嚇的兩腿一軟掛在陳偉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