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凌楚楚脾氣不好,小流氓的脾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惹急了易氣,掌握不好分寸,力量大增的他還真有可能不小心打死凌楚楚。
“有本事你就打,打了你別後悔。”凌楚楚威脅易氣,激的易氣再次把手抬了起來。這一巴掌要是不打下去,他覺得自己這個男人當到頭了。
好死不死的凌楚楚邊說邊配合的把臉再次送了過去,嘴裡依舊刺激著面前的男人:“來,往這打,打完我就找頂帽子給你戴!”
“啪!”
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凌楚楚完全是在找抽。易氣身為一個男人無論如何忍不了綠帽子的待遇,清脆的耳光甩的沒有一絲負罪感。
“你再說一遍!”
凌楚楚臉上火辣辣的,易氣那一巴掌沒用全力但也不是嬌嫩的小姑娘可以承受的。
一耳光下去,凌楚楚半邊臉都紅了。小丫頭被打蒙了,愣愣的看著易氣,無辜的表情取代了囂張的態度。可憐的樣子仿佛在控訴易氣為什麽打她。
凌楚楚不說話,現在換成易氣開始發飆了。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試試!”
說話間,易氣又抬起了手掌,意思很明顯。凌楚楚要敢重複剛才的話,第二記耳光隨時會落在她的臉上。
挨了一巴掌,凌楚楚半邊臉還是麻木的,她相信易氣真的敢接著打她。下意識的捂住受傷的臉頰,小丫頭怕了。想往後縮,可易氣牢牢的抓著她不讓凌楚楚逃跑。
“說話啊,你不是很能罵嗎?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第三次讓凌楚楚重複綠帽子的說法,易氣鐵了心要好好教訓一頓凌楚楚。
疼痛讓凌楚楚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易氣接二連三的話也使她明白自己先前的那句話刺激到了這個小氣的男人。
但要凌楚楚就這樣服軟是萬萬不可能的。真和易氣對著乾重複前面的話?清醒不少的凌楚楚沒那麽傻,易氣的巴掌可不好受。
“你敢打我,我爸都沒有打過我,你竟然敢打我!”凌楚楚哭了,稀裡嘩啦,嚎啕大哭的模樣和一個小孩子沒多少分別。
你等著,等我找到爸媽還有哥哥,一定要你全部還回來!先前是假委屈,現在是真委屈,凌楚楚被男人打,想不到主意的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娘家人幫她報仇。
眼前的凌楚楚不和他吵了,卻耍起了無賴。易氣舉起的手掌沒法打下去,收起來不是舉著也累人。
要不要哄哄她?易氣心裡拿不到主意,小姑娘的脾氣太臭,不好好管管以後他的日子怎麽過?白天殺怪物,晚上哄女人,他沒那麽多的精力。
等了許久,凌楚楚沒有一點停下的樣子還越哭越來勁,易氣等不及出聲了。
“再哭,我給你一巴掌!把你留在這。”決定要教訓凌楚楚,易氣不會因為她的幾滴眼淚就給她好臉色看。不過他的話對一個正傷心欲絕的小女人來說有點重。
凌楚楚本以為她一哭,易氣就該哄她了。那時,她也好有個台階可以下來。報仇的事記在心裡以後慢慢算。
但劇本沒有按她的想法來,易氣非但不安慰她還敢威脅她。清醒的腦子又有暴走的跡象。
“你還要打我,把我留下你好再找一個是嗎?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跟你拚了!”打不過易氣,指甲撓人是女人的絕招,凌楚楚說完不等易氣反應一雙手直接把他的臉給抓破了相。
“你……”
這已經是第幾次說話被打斷了?易氣被凌楚楚氣的腦子糊裡糊塗,記憶都有些混亂不清。舉起的手掌是不能往凌楚楚臉上招呼了,因為李偉俊走了進來。
“易先生,車……”
和易氣一樣,李偉俊也沒把話說完。他知道易氣和叫凌楚楚的小姑娘在吵架,小情侶之間吵吵鬧鬧很正常,但妨礙大家趕路就不好了。
大著膽子的李偉俊來找他們,進來卻發覺事情比他想的要嚴重不少。不說凌楚楚紅腫的臉頰,易氣的造型更加難看。
臉上的抓痕李偉俊很熟悉,他自己也有過這種經歷。但滿臉的鮮血是怎麽回事?
“怎麽了,李哥?”在李偉俊面前易氣盡量保持自己的風度,雙手環抱箍住母老虎一樣的凌楚楚,樣子難看卻又故作鎮定的問李偉俊。
“那個,我想來告訴你們,車子修好了。我們要走了。 ”撞見人家情侶打架,李偉俊也很尷尬,誰也不知道怪物會什麽時候回來,但話必須得說。
“恩,我知道了。你先去,我馬上就來。”不搞定懷裡的凌楚楚,易氣沒臉出去見人。
李偉俊不好開口催易氣,只能無奈的離開,希望小情侶不要浪費太多時間。
“你夠了,我們要走了。”易氣等李偉俊一離開馬上放開掙扎的凌楚楚,被易氣抱住的小丫頭雙頭一點都不老實,易氣身上的肉都快被她擰下來了。
馬上能見到父母,凌楚楚急著跟爸媽告狀也不和易氣爭執,走之前放狠話道:“你等著,別想欺負完我不認帳!”
易氣沒有不認帳,凌楚楚這顆黃蓮他吃了就不準備吐出來。欺負凌楚楚就更是無中生有,整件事是怎麽回事,易氣到現在都沒搞明白。無緣無故就打起來了,在給凌楚楚發展幾年她可以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母夜叉。
“不可理喻!”嘟囔完,仔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保持住易先生的風范,流氓跟在凌楚楚身後走了出去。
經過忙碌的人群,大家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一前一後的小情侶。易氣邊向遇到的人打招呼,邊在心裡奇怪:怎麽了,吵架有什麽好奇怪的。
“來,這邊,我們上大巴。”楊正新滿臉油汙,看到易氣急忙招呼他上車,等他走進之後,這家夥大驚小怪道,“臥槽,你這是怎麽了?被打的這麽慘。”
很慘嗎?易氣轉頭對著身邊汽車的後視鏡照了照,鏡子中反射出來的人臉滿是鮮血,上面還布滿了一條條抓痕,的確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