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趙辰自己的意願,哪怕金勝天讓人給宰了他也不想多管閑事。【全文字閱讀】甚至如果他是領導的話,還可以給那個動手的人頒一個剗惡鋤J獎。
但現實卻不能按他的想法來,如果金勝天死了誰去當壞人?難道要他自己上嗎?在趙辰的想法中,等回到地球後,他可是要升官發財的,身上怎麽可以有汙點!
現階段來看,金勝天這個城管大隊長還是很讓領導滿意的。趙辰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所以雖然不高興可還是帶著自己武裝起來準備出去獵蛇的戰友來到了大樓門口。
而易氣也在這個時候接近到了門口的位置,雙方不期而遇,乞丐一樣惹眼的裝束一下就被帶路的城管認了出來。
“是他,就是這個人在搗亂!殺了我們不少兄弟!”
忽然出現的易氣嚇了他一跳,帶路的城管看到完好無損的易氣還以為他乾掉了自己所有的兄弟,他指著易氣不斷的發出尖叫。
能把一個見過血的男人嚇成這樣,說出去絕對是一件長臉的事情。但易氣卻沒有一點榮幸的想法,對面像個娘們一樣尖叫的城管不足為懼,可他後面跟著的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援兵看起來很不好對付。
大樓門外的人都被剛才他們的動靜吸引到了外面街道的位置上,此刻易氣正站在空曠的大門外很好的成為了他們的槍靶。
要是以前的他,見到那麽多拿槍的人,不第一時間投降也肯定會立刻轉身逃跑。可經歷了一回憋屈的奴隸生涯,剛才短暫的打鬥並沒有讓他徹底發泄出來。
現在又看到一群人拿著槍準備來威脅他,不經讓易氣又想起了可恨的昆特。
不甘與憤怒讓他的荷爾蒙急劇升高,不需要思考,一個晃身,他就趁著對面沒有舉槍的時機衝了過去。
趙辰聽到帶路城管的話驚異著命案的發生,還沒能多關注幾眼易氣,眼前一花,接著就聽到戰友拉開保險而後重物倒地的聲音。
易氣與趙辰他們隻隔了一扇大開的大門,大概十幾米的距離。以易氣如今的能力,十幾米對他也就是不到一秒鍾的爆發衝刺。
普通人忽然遇到易氣鬼魅一樣的速度,別說給出反應,眼睛都不一定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鎖定目標。
照這點判斷,趙辰的戰友可以下意識的拉開保險已經算是訓練有素。當然,這也和他們吸收過不少怪物能量有著不能分割的原因。
可惜良好的訓練,過硬的素質都不能幫助他們在這麽短的距離內擊敗易氣。如果給趙辰他們準備時間,再把距離拉遠一點,也許可以憑借火力優勢把易氣打成馬蜂窩。
自動步槍的子彈不比手槍,強大的動能下,只要易氣中槍停滯動作,後續的打擊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所以絕對不能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幾個箭步衝了上去,沒有理最前面驚慌的城管。易氣直接撲上了拿著步槍的幾個戰士。當他們拉開了槍上的保險時,易氣的拳頭也迎了上去。
“嘭,嘭,嘭!”
兩拳一腳,拿著步槍的戰士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易氣擊倒。雙方已經糾纏在一起,這種時候,步槍變成了負擔。剩余的戰士反應過來卻根本不可能在這麽近的距離下開槍,誤傷永遠都是不能接受的過錯。
不能用槍,趙辰他們也不是任由易氣宰割。平時與怪物搏鬥時,通常情況下他們也不會開槍。憑著部隊裡磨煉出來的配合,單隻的怪物很少有他們對付不了的。
幾名沒有持槍的戰士不做任何思考的上前你抱腳,我抓手,很快就全都掛在了易氣的身上。
易氣早知道拿槍的這些援兵不好對付,可能夠在被他突擊後還可以這麽快的反應過來把他鎖住依舊讓他吃了一驚。和外面的城管交過了手,他也很清楚的認識到,那就是一群持械暴徒。
但正和他交手的似乎並不是暴徒那麽簡單,部隊兩個字忽然浮現在易氣的腦海中。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和軍隊的人交手,易氣憤怒的情緒一下子冷靜了不少。可沒有給他細想的時間,趙辰他們鎖住了易氣的手腳後立刻想習慣性的把他按在地上製伏。
感覺到有人想把他往地上按,易氣理所當然的用力反擊。趙辰他們自以為鎖住了易氣的四肢,卻不料一個被扣住四肢的人還能繼續反抗。
先是控制易氣雙手的戰士被他輕松的甩開,接著抓著他雙腳的人也跟著被他打暈。
掙脫了束縛,易氣隨手C起地上的步槍轉身就指向了想過來幫忙的趙辰。
為什麽偏偏是趙辰?因為除了那個帶路的城管,就他的穿著與別人不同。其他人都是一身的防暴護具裝備,一付要出去幹架的樣子,而趙辰穿的卻很隨意。
放在人堆裡不顯眼,可在一群戰士中間,易氣不想注意都不行。
果然,當易氣槍指趙辰,剩下想要繼續戰鬥的人立刻原地不動。抓到了敵人的指揮官,易氣也沒有了繼續動手的打算。
“都退後!”
好似一個強闖政府大樓的悍匪,他呵斥著讓所有人退後。
與此同時,陳偉傑他們在易氣和人發生衝突的時候就拎著金勝天往他這邊匯合。
等到他們進去大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易氣舉著步槍滿臉凶相的模樣。
見到陳偉傑他們也跟著進來了,易氣立刻招呼道:“快,把槍都撿起來。”
陳偉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可易氣的建議他是一萬個同意。地上好幾把步槍一看就知道都是真家夥,將金勝天交給一邊李偉俊三人,他一腳踹開一個想要撿槍的戰士拿起槍就指著對方罵道。
“他嗎的,你是沒帶耳朵還是沒長眼睛,信不信我槍斃了你!”罵完後,感受著手裡步槍的份量,還不忘大聲朝易氣歡呼著,“臥槽,發達了,真家夥!有了它們看誰還敢在我面前牛!”
陳偉傑是高興了,李偉俊卻悲劇了。經常往政府大樓走動的他自然認得被易氣拿槍指著的是什麽人,得罪了城管不算,一轉眼的功夫連城市裡唯一的一支正規部隊都讓他們給抓了過來。
這要是易氣一個衝動,乾掉金勝天,再做掉趙辰。拿著手裡的步槍闖到樓上對著辦公室的一大堆領導突突突幾下,這個城市也就徹底沒有指揮了。
他是想要改變,這沒有錯!但易氣如果真這麽做了,影響實在太大,李偉俊和他帶來的兩個人都有些發愣。連作為人質的金勝天都呆呆的看著同樣作為俘虜的趙辰感到不可思議,有槍都讓人騎在頭上拉使,真是日了狗了。
“俊哥,幹什麽呢?”攻擊自己的人是什麽身份暫時沒空理會,易氣見到發愣的李偉俊等人立刻著急的喊道,“快把槍都收集起來!”
槍是一樣好東西,黎達明為什麽混的開就是因為他也有槍。雖然是氣槍,打怪物用處不大,打人卻方便的很。
易氣的喊話沒有對李偉俊產生作用到提醒了陳偉傑,這家夥槍口指著趙辰的戰友還急吼吼的扒拉著地上的步槍。
一會的功夫手裡拽兩支,肩上背兩支不算還威脅著一眾官兵道:“把你們身上的手槍,子彈全都交出來!”
如果不是他從來沒碰過真槍怕玩不轉,陳偉傑不介意把眼前的武警戰士全都當場打死。
甚至他都已經在心裡打起了搶劫政府大樓的主意。作為城市的指揮中心,政府大樓中不僅有許多物資還聚集了幾乎所有的槍械彈藥。
一旦這些武器全部落入他們手中,陳偉傑相信在憑借易氣的實力,他們就可以踏上回家的旅程了。
至於失去了指揮的城市會發生什麽事,和他有什麽關系?
越想越覺得可行,計劃還沒開始他們就已經成功了一半!陳偉傑見沒有人照他的吩咐做,不禁目露凶光幾乎把槍口頂在了面前戰士的腦門上。
“我叫你把槍和子彈都交出來,別以為我不敢開槍!”
陳偉傑真的敢開槍,眼見有了回家的希望,這個時候他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你們想想清楚自己在幹什麽!”趙辰忽然C嘴,做了俘虜的他一點都沒有俘虜的自覺。
“嗎的,落在老子的手裡還那麽多廢話!”
陳偉傑算是看出來了,不見點血別人還以為他是泥捏的。
槍口指向趙辰,很乾脆的給了他一顆子彈。突然的易氣都來不及阻止他,結果子彈咻的一下沒有打中趙辰卻從易氣的面前飛過,釘在了邊上的牆壁上。
“臥槽!你瘋了?”易氣被差點打到自己的子彈嚇了一跳,陳偉傑這個菜鳥兩手各握一支步槍打出去的子彈能有準頭才怪。
明明瞄的是趙辰卻偏了幾十厘米擦著易氣飛了過去,所幸沒有真的打到易氣,不然大好的局面又要多生波折。
不理陳偉傑的道歉,易氣又開口招呼李偉俊等人:“俊哥,別發呆了,快點卸了他們的武器!”
再次聽到易氣的聲音,李偉俊猛然醒悟。如今抓著金勝天的他們已經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就算他半路撤退,也不會有人願意放過他。
而且易氣已然佔了上風,只要得到眼前的武器,他們哪怕馬上撤退也不會有人敢來找麻煩。
有槍又有人,除非政府腦抽了願意犧牲大批的人手來圍剿他們。不然,這往後的日子總歸會好過不少,他要的改變不就是讓家人好過一些嗎?
趕緊拍了拍身邊的兩個同伴,李偉俊想通了前因後果毫不慚愧的撿起槍來就對準了名義上保護他們的戰士。
而剩下的兩人也開始麻利的給士兵們搜身。
讓槍指著,指揮官也落在別人手裡,十幾個戰士除去被易氣打暈的幾個外沒有一人敢反抗。
很快,李偉俊等人就有了大量的收獲。六支長槍,十二把手槍,還有不少的子彈。為了獵那條突然出現的大蛇,趙辰他們的準備的確充分,可惜都便宜了易氣一夥。
看到易氣等人大獲豐收,金勝天忽然發覺沒有人在乎自己了。悄悄的移動腳步,他正想偷溜,不料易氣等人是不在乎他了可門口圍觀的群眾卻依然記著金爺的威風。
“姓金的想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金勝天逃跑失敗氣的直想把多嘴的家夥找出來大卸八塊。可還沒找到說話的人,兩腿一軟就被陳偉傑一腳踹倒在地。
緊隨而後的自然是一片叫好的聲音,大家以往被城管欺壓的怒火似乎也隨著金勝天的倒霉激發了出來。
不止一個,很多人慢慢朝著大門靠近,城管的威嚴在這一刻幾乎蕩然無存。
痛打落水狗的道理人人都懂,可更多的人還是為了政府大樓裡放著的物資。城管被易氣製服,武警戰士也讓他卸了武裝,千載難逢的機會沒理由放棄。
混亂眼看著就要發生,只靠著不到百名城管的阻擋,要不了多久事態就會無法控制。
這些,易氣不管,陳偉傑放縱,李偉俊也打著法不責眾的主意仔細的收集著搶來的武器。
易氣等人可以無所謂,但趙辰卻不能當做看不見。他們的武器沒有外人想象的那麽多,子彈也是用一顆少一顆。 今天不是因為天空中出現的大蛇,他們不可能一次裝備的那樣齊全。
李偉俊打包的武器基本上已經是他們一大半的槍械,特別是那幾支自動步槍。一旦被易氣等人拿走,裝備庫裡剩下的長槍也就一些防暴槍了。
門外隱隱有些暴動的人民群眾在趙辰心中到沒有那麽嚴重,只要拿回了武器,一切自然恢復原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國難當頭,你有這樣的能力不替政府分憂一旦引起混亂,你知道會死多少人嗎?”
趙辰看出了易氣才是這夥人中最有話語權的一個,他鎮定的勸解著易氣,仿佛剛才的那顆子彈並不是S向他的。
可惜易氣這個人既沒交過稅,又沒有領過低保,國家對他來說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跟他談什麽國難無異與對牛彈琴,如果不是因為對軍隊這個戰爭機構有些發懵,趙辰早已經躺在地上睡覺了。
哪裡會像現在,還有多余的閑心來擔憂會不會發生混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