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氣不是在意黎雅芳嗎?那控制住黎雅芳是不是意味著揪住了他的小辮子?
流氓的心思一點都瞞不過女神,不理解愛情,但女神很肯定他在乎那個女人。【全文字閱讀】而且為了那個女人還不惜和她翻臉,如果把黎雅芳拽在手裡以後要是易氣敢動什麽歪心思也多了一個製衡對方的手段。
心裡有了計策,女神再次出口打斷易氣的思維說道:“我可以出手幫那個女人!”
前面不願意出手,是因為不值得幫易氣而讓自己冒險,但這一回她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利用易氣收集到的能量修複黎雅芳的身體在適當的加強改造,偷偷在她的身上做些手腳。
如今的女神只是一個靈魂碎片,等她恢復的差不多後,她需要一個容器。簡單的說,她就是要搶奪一個人的身體。
流氓的實力不錯,但可惜下面多了一樣東西的易氣並不適合做為女神重生後的身體。
搶佔黎雅芳的身體,不僅可以讓易氣投鼠忌器還能解決她以後容器的問題,而且在黎雅芳的身上投資也不怕容器會突然被怪物殺死。
因為易氣絕對會好好的保護對方,一舉數得的好事為什麽不做?最讓女神得意的是,一切還是易氣求著她去辦的!
果然,一聽到女神忽然打算出手幫助黎雅芳,易氣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散。他知道女神是故意這樣做,但黎雅芳有救了,靈魂空間裡的事情都只是小事,以後有機會他還可以嘗試。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不要惹女神生氣,答應了易氣救黎雅芳的要求,流氓又得好好的把表子給供起來。說話的態度一轉眼的功夫就好像是從頭到尾換了一個人。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這種小人計較。”
女神會突然改變態度肯定與他猜測靈魂狀態的事情有關,易氣完全不提剛剛的事情一付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拍著女神的馬P。
沒有實踐只是心中的猜想可不能解開靈魂空間的秘密,女神也看穿了易氣的想法。但她也不提剛才的事情,好像他們只是剛剛才見的面。
“修複她的身體會用掉你收集到的能量,想要再次許願就需要重新收集。”女神又說了謊話,修複黎雅芳的身體並不用那麽多的能量。她多拿的都是為了強化自己的容器和在黎雅芳身上動手腳時所需要的消耗。
易氣不懂這些東西,只要能救黎雅芳,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一口答應下來,他急切的想要馬上出去幫助黎雅芳。
“行,沒問題!你要怎麽去幫她,我又要做什麽嗎?”
事情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讓女神氣的想殺人,但最後還是非常符合她的心意。利用易氣身體內儲存的能量來完成她的目標,沒有多少損耗的她很滿意這個結局。
如果能讓易氣不在探究靈魂空間的秘密,那就更完美了。女神思索著回答他道。
“我怎麽出手不用你管,到時候你只需要把手搭到她的身上,我自然可以幫她恢復。不過幫了你,我有什麽好處?”
就知道女神不會那麽好心,張嘴問他一個凡人要好處,易氣求神氣短隻好試探著打算弄明白那個女人是個什麽意思。
“不如以後的能量你全拿去?”
流氓打的一付好算盤,能量全被女神拿去了得不到加強的他又如何有效的替女神收集。細水長流的道理他懂,算的精明的女神也同樣了解。就是因為大家都明白,所以他提的建議純粹是暗示女神不要問他要什麽好處了。
嘴上說了還不夠,無恥的流氓心裡不斷的重複著自己一無所有的咒語好讓女神知難而退。
易氣有些什麽東西,和他近乎合二為一的女神知道的比他還清楚。從前的他是一窮二白,如今的他擁有的基本全靠女神的賜予,女神才不會去稀罕他的東西。
她要的是易氣的一個承諾,通過流氓的表現,女神發現他雖然有許多的壞毛病,但出口承諾過的東西易氣還是會認真的執行。
女神不理解一個自私、貪婪的人類為什麽會在乎那些原本可以無視的空話,可是對易氣有用,她就毫不猶豫的去試。
“我要你發誓,你會盡力幫我恢復,不能有任何三心二意的想法!”單純的空話很不保險,女神又加了一句,“你要用你朋友,女人所有你在意的人發誓!”
女神一直以來都在強調易氣收集能量並不是在幫她,如今她終於承認離不開易氣的幫助。她讓易氣發誓沒有什麽問題,但用他朋友和女人來發自己的毒誓就很不講道理了。
易氣還沒有出口反對,女神探知了他的內心先他一步開口。
“這是我最後的要求,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只能一拍兩散,我會另外尋找合適的人。”
易氣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這個時候失去了女神先不說對他的影響。光是黎雅芳的問題就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同歸於盡。
想著自己反正也沒有準備背後捅女神一刀,能不能打敗邪神佔領這個世界也許還需要女神的出馬,易氣考慮了不到一分鍾心裡就有了決定。
“好,我用我朋友,我女人,所有我在乎的人安危發誓!我會幫你……”
隻說了一半,女神忽然開口打斷了易氣的話。
“說名字,把名字都說出來!”
在女神面前易氣是一點想蒙混過關的念頭都不能生,他本來還打算意思意思,不料女神卻搞的那麽正式。無奈,易氣隻好重新來過,不再含糊不清。
“我易氣發誓,我會盡力幫……”
這回女神沒有打斷易氣的說話,而是他自己忽然停了下來。女神要他說名字,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女神叫什麽,難道用女神兩個模糊的字眼來代替?
正想著如何向女神發問,女神很直接的給出了答案:“神靈不需要名字,也沒有什麽名字能夠配的上我,你就叫我女神吧。”
嗎的,不是說神靈還沒有感情嗎?
聽到女神又在那神靈怎麽怎麽樣,易氣忍不住心裡腹誹著,剛想完立刻就知道糟糕了。一不小心他忘了自己在女神面前不存在什麽秘密,趕緊停住腦海中不堪入耳的東西,他惴惴不安的等著女神的呵斥。
幸好,這一次,女神並沒有多說什麽,易氣大松一口氣的同時很好奇女神是不是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沒有名字。
好奇歸好奇,救黎雅芳還是他首要的任務,發了一半的誓言要繼續完成才行,惹得女神不高興,誰知道她會不會又鬧出什麽么蛾子。
“我易氣發誓,我會盡力幫助女神恢復力量。如果違背今天的諾言,我就不得好死。我的好朋友凌戰,陳偉傑還有我愛的人凌楚楚和黎雅芳也都將陷入危機。”
易氣的毒誓有很大的問題,他自己不得好死沒錯,可凌戰他們陷入危機就講的很籠統。陷入了邪神世界,他們本就陷入了危機之中,流氓最後還是對著女神耍了花槍。
不過,女神也不是吃素的。拉了黎雅芳做人質,又有了易氣的承諾,以後大家真要互相敵對,她有的是辦法讓易氣服軟。
兩人達成了初步的一致,易氣就不需要繼續待在靈魂空間了。反正他也不喜歡這個地方,而且女神也對他有了一些忌憚,以後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易氣將會被女神隔絕在自己的靈魂空間之外。
詭異的吸附力最後一次作用在易氣的身上,這一次那股力量終於不再把他往上提。莫名而又無可抗拒的力量拉著他仿佛進入了一個無底深淵,易氣知道女神是在送客了。
明明是自己不喜歡的地方,可不明白為什麽,這一次他走的很不情願。有機會的話,他很想嘗試一下自己內心的猜測,看看所謂的靈魂狀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可惜,就是因為他有著這種心態,所以女神才迫不及待的的把他踢了出去。
神經又感覺到了那熟悉的痛苦,易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R身。睡了有多久,他不知道,凌楚楚的房間裡沒有鍾表之類的東西。
可能物資緊缺的邪神世界,像鍾表之類的東西也成了稀缺貨也說不定吧。
試著張嘴喊了幾聲,聲音在小小的屋子裡回蕩了幾圈卻沒有人回應。凌楚楚也不知道出去忙什麽了,就這樣把半癱瘓的男人丟在床上,她的心也算是狠。
沒有人在家,也沒有了手機之類的通訊工具可以使用,易氣隻好嘗試著自己站起來。
進入靈魂空間只有一個多小時,也就是說他多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易氣的身體異於常人可時間這麽短,他的體能還是沒有恢復到可以自由行動的程度。
照他的情況,也許過了今天大概就能夠自己走路。現在,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躺著比較合適。
酸痛的肌R也不允許他強撐著站起來,試了幾回沒有成功,易氣也就放棄了不現實的打算。
而這個時候,他想念著的凌楚楚此刻也正在回家的路上。小姑娘說有事,其實是去找她的父母了。
當然主要還是抽空去做了父親的思想工作,大家說不定會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凌文兵老是躲著易氣也不是那麽回事。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老凌同志也知道自己躲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跟在自己女兒的身後,凌家那是一家幾口全部到齊後一起來到了易氣休息的房間。
看到凌楚楚身後的凌文兵,易氣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凌楚楚說的有事竟然是去找他的父親了。
小姑娘特意把自己的父親帶到了他面前,易氣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凌楚楚是想讓他大肆的羞辱凌文兵。如果凌楚楚不在,易氣說不準真會這麽乾,可被凌家幾口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可不能當眾給凌文兵難看。
兩個男人大眼瞪著小眼,易氣等著凌文兵道歉,凌文兵也等著他先說幾句好話。僵持著,尷尬的氣氛讓凌楚楚的俏臉生霜,父親不讓人省心,男人更加不是什麽好東西。
夾在中間,她幫哪個都不是,脾氣一上來,乾脆她也冷眼旁觀看著兩個男人還能搞出什麽花樣。
易氣心裡正急著要去幫黎雅芳治傷,見到凌文兵這個老鬼如此不識抬舉,都已經輸了還擺著一張老丈人的臭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讓他沒有辦法離開心裡老大的不爽。
“哼!”
聲音很輕,也不知道是誰先從鼻子裡冒出來的,反正凌楚楚聽到了兩個男人同時的冷哼。
好不容易說服凌文兵來和易氣見面,眼看著他們見完又有吵架的趨勢,而且凌楚楚也有發飆的痕跡,站在門口的李豔霞等人立刻一股腦的走了進來。
剛進門,準嶽母就關切的拉著女婿的手還是噓寒問暖:“小氣啊,你可回來了,這麽弄成這樣,沒事吧,要不要緊?……“
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 易氣剛回來那會李豔霞就從凌戰嘴裡了解到了他的情況,如今只是為了緩解男人的尷尬她才不得不說這麽多的廢話。
對凌文兵不爽快,但李豔霞對他還算是不錯,易氣耐住想要去見黎雅芳的心情一一把自己的現狀向李豔霞解釋了一番。
女婿還是那個怪獸一般的超人,而且聽說他更加的恐怖都能和大怪物單挑了。李豔霞在黎達明這雖然過的還不錯,但生活水平顯然不能和以前相比,如何改善條件可都要靠眼前的女婿幫忙。
她自然對著易氣更加的熱情,把所有人拋在一邊,李豔霞仿佛有說不完的話要和易氣聊。
易氣最受不了這種熱情的招待,拚命給凌戰使著眼色,但精明了許多的兄弟好像又變回了以前的那個愣頭青,明明看到了易氣的眼色卻只顧著和他身邊的女人聊天。
那個女人是誰,易氣看著覺得有些眼熟,自己應該在什麽地方見到過。可就是想不起她是誰,而在場的都是凌家的人,她是什麽人,為什麽也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