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天空,一輪紅日高高的掛在上面。習慣了東升西落,易氣對那個始終懸掛在自己頭頂的血日很不舒服,總感覺它一動不動的樣子似乎是在監視著自己。
身體裡已經有一個女神和自己共知共覺,他可不希望天上的太陽也來一起湊熱鬧。
五人一狗的隊伍看著數量不算少,但他們的行動速度卻一點也不緩慢。實力恢復近半的易氣自不必多講,黎雅芳她們這幾天早摸透了附近的地形,在加上個個都吸收了不少怪物的能量體能方面已不弱於普通的壯漢了。
兜兜轉轉靠著殺人王的嗅覺,易氣一擊必殺的能力,小小的隊伍錯開那些正在大肆搜捕幸存者的怪物群順利逃出了躲藏的小區。
但是外面的情況比之小區裡同樣好不了多少,到處都是小綠魔四處亂竄的身影,要想不驚動它們偷偷的趕路幾乎是一件無法完成的任務。
要知道前兩天黎雅芳幾個女人還出來找尋過食物,那個時候的怪物絕沒有今天這樣密集。似乎幾天的時間裡,怪物們得到了大量的增援,並且發了瘋似的想要徹底佔領人類的城市。
易氣哪知道,綠魔會達到如今的數量和他自己脫不開關系。當日他雖重創了卡哇依卻沒能留下它的性命,逃跑後來不及療傷卡哇依連夜逃回自己的部落。
留守的綠魔見到自己部落的領導一付吃了敗仗的樣子自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卡哇依的部落在這一片山脈中不算最大,卻也有不小的實力。
簡陋的窩棚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邊,按少的算起碼也得有近萬隻綠魔住在裡面。其中大半都進了城市狩獵人類,所以整個綠魔部落略顯冷清。
卡哇依的模樣瞬間讓留守的綠魔炸開了鍋,騷動很快引來了部落中掌控實權的祭祀。作為唯一可以和神靈溝通的祭祀,它們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離開自己的部落。
慌亂的綠魔看到祭祀的出現紛紛停下呱噪的口舌,為部落中最有權力的祭祀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
一束白光籠罩向失血過多而略顯疲憊的卡哇依,只見它斷臂處的傷口被白光照過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愈合。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原本還在滴血的斷口已經完全合攏,卡哇依頹廢的精神也漸漸恢復過來。
那一束白光不但治愈了它的傷口,還補充了卡哇依消耗的體力。綠魔祭祀瞧著比一般大綠魔消瘦,但是光憑這一手就奠定了它金字塔頂端的地位。
“哇,哢,呱。”
聲音略顯蒼老,綠魔祭祀的年紀聽起來應該不小了。奇怪的對話在它們之間展開,卡哇依如實的說出了自己負傷的經過。
話語中那深入骨髓的仇恨,哪怕是不懂綠魔語的家夥也能夠分辨的出。白光能治傷卻無法讓卡哇依的斷臂重生,從今往後它就只剩一條手臂了。
聽了卡哇依的敘述,綠魔祭祀沉默許久。既然出現了一只能殺傷中級綠魔的生物,那就會有第二隻、第三隻。
似乎戰況不像前線傳回來的那樣!
心裡暗自責怪那些報喜不報憂的家夥,祭祀開始策劃起了下一步計劃。
單靠他自己的部落想要獨吞這一大片神賜之地還是太過勉強,雖然仗著地理優勢讓它們成為第一支進入神賜之地的種族。但是卡哇依的重傷給它敲響了警鍾,手下敬獻的兩腳生物美味是美味,其中卻也不乏厲害的角色。
惡心的眼珠轉了又轉,綠魔祭祀有了一個主意。附近的綠魔部落不算那些規模龐大的,
零零散散既沒有中級生物,又不存在祭祀坐鎮的小聚居地數量委實不少。 為什麽不把它們聚集起來呢?從前看不上它們是因為自己的部落已經達到飽和,再多的數量只會增加負擔。
現在有了神賜之地,完全可以擴大部落的實力,也正好借助那些新進成員的力量徹底的佔領神賜之地。
有了這一片神賜之地,綠魔祭祀相信它的部落會成為這片山脈最強大的綠魔部落。到時要地盤有地盤,要手下有手下的它就可以放手去吞並所有的大型綠魔部落。
當成為這片山脈所有綠魔的領袖後,祭祀覺得自己何嘗不是沒有機會去問鼎烏拉的地位。
烏拉即是綠魔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綠魔,據說實力已無限的接近半神。 可惜自從烏拉成為所有綠魔的首領實力大增後就離開了綠魔部落不知去向。
不過這都不要緊,因為祭祀確信他自己將成為第二個烏拉,甚至超越前者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成為半神後的它也將可以受到所有綠魔的崇拜與供奉。
相同的指令一遍又一遍的從祭祀的嘴裡發出,一隻隻小綠魔魚貫從部落裡狂奔而出。繼而四面開花的朝自己所知道的小型綠魔聚居地前進,它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召集盡可能多的綠魔同伴。
看著同類爭先恐後的樣子,卡哇依沉寂許久的內心重新燃起了火焰。曾幾何時,它以為中級生物就是自己一輩子的追求。
丟失了一條手臂是它的恥辱,更是它再次崛起的契機。祭祀的傳承是由神靈決定,卡哇依無法左右神靈的意志卻不影響它熊熊燃燒的野心。
它要繼續增加實力以求獲得神靈的青睞,仇恨將是它不斷前進的催化劑,野心會使它永不停息。哪怕打倒了給它帶來無盡恥辱的易氣,卡哇依也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祭祀下達完命令並沒有對卡哇依有新的吩咐,它決定要好好利用這一段自由的時間強化自己。因為等那些出去的小綠魔回來後,卡哇依知道等待它的將是新一輪的戰鬥。
要想打敗易氣,憑它半吊子的能量運用可沒有多大勝算。更不用說卡哇依還失去了一條手臂。
首先,如何有效的使用能量炮上了卡哇依的課程表。下次在見時,卡哇依發誓要狠狠的報仇。這回,它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不把易氣炸的粉身碎骨,它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