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易氣的建議,黎雅芳立刻開始行動,等她們回來後,易氣趕緊蹣跚著迎了上去問道。
“怎麽樣,都沒事吧?”
失去了戰鬥力徹底淪為吃軟飯的他只能一個人留在屋子裡,等待黎雅芳她們給他找東西吃。
幸好幾個女人都不是什麽花瓶,一個人擔心了許久黎雅芳她們終於安全的回來了。
可惜手裡的東西卻沒多少,易氣指望一次搞定的想法落空了。購物那麽方便,正常人的家裡一般都不會放太多的速食物品,幾個女人忙活了好一陣才解決了今天一天的口糧。
“明天我們去另外幾座大樓碰碰運氣!”
咬著手中的麵包,黎雅芳還不忘一邊計劃著明天的行動。這個女人一旦決定了就不會婆婆媽媽,做起事情來比易氣還乾脆。
而易氣默默的啃著食物心裡堵的他根本不知道吃進去的是什麽東西。
一直以為吃軟飯是一件輕松愉快的活計,真讓他吃上了,流氓卻發現這活可不是一般男人能乾的了的。首先,你心裡的那道邁不過去吃起軟飯來總是不那麽自在。
看著黎雅芳等人天剛亮出發,天漸暗的回來,易氣的內心別提有多操蛋了。
奈何形勢不如人,穿個衣服都費勁他出去也只是給幾個女人添亂。
說了一會話,把自己對怪物的種種了解和猜測與黎雅芳等人共享後,易氣早早的爬上了床。他要抓緊時間休息,好讓身體早一點恢復!
“嘻嘻索索”
夜裡奇怪的聲音在易氣的房間響起,隱隱約約還有幾個女人在小聲說著話。
疲憊的身體狀況使易氣減弱了對外界的感知,有人摸進了他的房間他都一無所知。
這一夜,流氓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先是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一個女人,分不清樣貌,看著像是凌楚楚又好像長的和黎雅芳一樣。接著發生的事情就比較難以啟齒,到這裡應該算是一個春夢。
但易氣沒感到多少快活,身體肌肉的陣痛通過神經傳輸到了他的夢境中。接下去那基本都是痛苦多過享受,到了後半夜感覺胸膛有重物擠壓喘不過氣的他總算被驚醒了過來。
隻休息了一天,身體的感覺還很是遲鈍,夢裡的場景到深深的烙印了在他的腦海裡。
難道我喜歡上她了?
一開始女人的樣貌和凌楚楚有幾分相似,但後來在夢境裡和自己顛鸞倒鳳的可都是黎雅芳,流氓心慌了。男人身體上的出軌在易氣看來是很正常的,有幾個男人不喜歡偷腥,可才分開一天,他就在精神上喜歡了別的女人。
易氣不承認自己花心,事實卻好像容不得他辯解,對黎雅芳他已經從起初的肉欲慢慢轉變成了欣賞,就算暫時沒有愛上對方,但長時間相處下去遲早會出事。
把黎雅芳的倩影使勁的揮出腦海,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像黎雅芳這樣的女人不可能會同意二女侍一夫,更加不會屈尊來當他的情人。凌楚楚也不會高興有人來和她分享男人,被小姑娘知道易氣在外面彩旗飄飄不找他拚命就很不錯了。
只是一個夢而已,身邊都是女人,自己荷爾蒙飆升也很正常嗎!
找了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易氣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準備起身去上個廁所。
一下、兩下,用了幾次勁,卻仍舊是躺在床上沒有成功坐起身子。右手不僅異常疼痛,還感到微微的有些酥麻,就好像受到了長時間擠壓血液無法流通後的感覺。
“別動,好累啊。”
房間裡應該只有易氣一個人,卻傳出了一個女人慵懶的說話聲。而且就在他的身邊正以不雅的姿勢纏在流氓的身上,壓著他的手臂。
“臥槽!”
忽然發現身邊躺了一個人,易氣瞬間睡意全無,清醒的腦子立刻有了一個不妙的念頭。
情急之下用力掙脫出來,不僅影響了睡的正香的女人,扯動的肌肉還痛的他差點四肢痙攣。
“大晚上的你幹什麽?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借著霓虹的夜色,易氣認出了女人的身份。對方說話的聲音也讓他確認自己沒有認錯,就算他想認錯也十分困難,陳亞楠那一頭非主流的髮型實在太有個性了。
“你怎麽在我床上?發生什麽事了?”
強忍著痛苦,易氣一邊質問一邊拉開被子想要撇清關系。
“臥槽!”
剛掀開一角,流氓急忙重新把自己蓋了起來。他可沒有裸睡的習慣,但是被子下的身體卻光溜溜的,再去看一邊的陳亞楠。
腦子“嗡”的一聲巨響, 非主流的小姑娘可不正和他一樣。抱著萬一的想法,流氓伸手去摸自己的小兄弟,滑溜溜又有些黏答答的東西套在了他的煩惱根上。
熟練的把它摘下來舉到自己的面前,唯一的希望破滅了,新鮮的套子有沒有被使用過流氓看的很明白。
夜裡的夢境重新在自己的腦海中回蕩,只是這一回裡面女人的樣貌他看的很清楚。既不是凌楚楚也不是黎雅芳,五顏六色的頭髮只能是陳亞楠那個叛逆的非主流。
我被強奸了?
房間是自己的,床位是自己的,酸痛的肌肉沒有條件讓他主動去向別人施暴。結合自己的夢境,易氣得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結論。
“為什麽我和你會這樣?”
陳亞楠長的不難看,如果去掉她那個性十足的髮型小臉蛋還是很清純的,易氣不在意她強奸自己,可是不弄清楚情況心裡總有那麽一點不舒服。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記得了嗎?”陳亞楠看著易氣五味陳雜的表情忍不住和他開起了玩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失望啊,是不是看到是我很不滿意啊?不如下次我讓丁瑩,或者欣怡,還是說你更喜歡雅芳姐?”
咯噔一下,易氣剛醒來,腦子轉速還沒有恢復正常。聽到陳亞楠的話,在看她夜襲自己的行為,特別是最後雅芳姐三個字挑動了他的神經。
回想著幾個女人的身段,心中感歎性福來的如此突然,流氓複雜的表情變的有些癡傻,口水情不自禁的流出嘴角,努力把多余的口水咽了回去。他傻問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