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夠了,為什麽我要喜歡她?”
說話的聲音有點重,易氣看起來也很生氣,實際上故意加重語氣的話已經暴露了他的情緒。論感情經驗,從來都是被動接受的他又如何是柳玉的對手。
他那些和小姐逢場作戲的手段在柳玉的眼裡還不都是笑話,不知不覺流氓的外殼正在慢慢的被人剝去。成熟的女性果然還不是他這個檔次的小青年可以輕松上手的,一旦失去了使用強硬手段機會的易氣和普通懵懂的青年沒有多大的差別。
已經掌握了主動權的柳玉找到了碾壓流氓為自己兒子報仇的時機,易氣虛張聲勢的話嚇嚇小女生還可以,想要唬住她就太嫩了一點。
“因為她做了那麽多的事,你不都沒有把她怎麽樣嗎?”
步步緊逼,柳玉把易氣最初的話實現了,他們真的就在房間裡聊起了天。
“你沒看到她手裡有槍嗎?”
柳玉的話把易氣拉到了一開始初見黎雅芳的時候,那時他可是想要把黎雅芳這樣那樣的來回羞辱幾番,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了轉變。
這點不需要告訴柳玉,可流氓下意識的把他當初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的理由說了出來。
“一把槍,四個女人,就算加上一條狗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吧?孤男四女,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難道你就沒有想法?”不等易氣否認,柳玉又接著說道,“既然有了想法,是什麽讓你沒有對她們用強?那四個小姑娘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心動,你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忍的很辛苦吧?”
魔鬼的低語不斷的勾起易氣心中的回憶,節奏掌握在柳玉的手中,他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比戰鬥力,黎雅芳幾個女人外加一條殺人王當然不是易氣的對手。這不是自信,是事實!
別說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第一次見面流氓就有了想法。為什麽沒有用強,還不是因為大家成了朋友。
被卡哇伊抓在手裡,無奈等死的場景突然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耳邊的槍聲猶如天外之音,深刻的記性重新湧現,那夢幻而又真實的感覺仿佛再次讓他來到了槍聲響起的那一刻。
就是在那一刻,有一個女人為了救他,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
也是在那一刻,黎雅芳這個女人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內心。
事後,易氣曾經問過她,為什麽要回來救他。當時黎雅芳面露羞澀,和他說了這麽一句話:“只要你還活著,我就不會放棄你!”
仔細回憶著點點滴滴,他產生了疑惑:難道我是在那個時候愛上她的?
多麽美麗的誤會,黎雅芳那一槍根本不是為了救他,只是槍法不準的她不小心打歪了而已。易氣問她的時候,面露羞澀也只是流氓的臆想,當時黎雅芳的臉上只有滿滿的尷尬。
好在說謊不是易氣一個人的專利,黎雅芳及時的補救沒有使他美好的幻想破滅。
不露痞像,不說髒話,胡子拉渣青澀中又帶點滄桑的易氣深情回憶的模樣還是有幾分魅力。再配上他強大的實力,認真觀察的柳玉差點產生他還不錯的錯覺。
幸虧懷裡受傷的兒子時刻提醒著她對方並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
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易氣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黎雅芳的身上,在這種情況下柳玉不覺得易氣還會禽獸般的要和她發生關系。只要再接再厲,等到脫身後,她決定要向黎雅芳靠攏,在保證母子安全的情況下向黎雅芳告狀!
“今天你不開心是不是看到了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
通過黎雅芳把話題引到趙精衛的身上,
讓易氣積聚的憤怒有個宣泄的出口,柳玉聰明的還不忘說了幾句趙精衛的壞話。 “那個家夥我看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一臉的假笑,這種人我見的實在太多了。”
不小心用了一個也字,但是易氣被柳玉話勾出心中的共鳴,完全沒有注意到柳玉口中的不是好東西就有他一個。
“沒錯,大家都看出來了。就她那白癡瞧不出來,我想提醒她竟然還罵我,讓我滾。哼!好心當成驢肝肺!”
易氣自己心思不純,哪裡來的資格說趙精衛。在柳玉看來,他也就是個人實力逆天,沒有了這個,十個他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趙精衛。
迎合別人真的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柳玉以前都是被人迎合的對象, 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當初是多麽的幸福。可惜,老公都已經被怪物殺害,過去的事情只能在腦子裡回憶回憶,眼下還是盡快脫離易氣的魔掌才是正途。
不再拐彎抹角,柳玉直奔主題想要馬上把事情解決。
“我有辦法可以幫你追到她,你信嗎?”
轉變來的太快,憤怒的易氣還想要多罵幾句趙精衛和黎雅芳,卻不料柳玉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心中咯噔一下,他猛然瞪大眼睛盯住了柳玉。靈動的眼睛依然嫵媚,擁有這樣的眼睛,美麗的容顏,柳玉的感情經歷肯定異常豐富。
她說能有辦法讓易氣追上黎雅芳,易氣毫不懷疑。
一個信字卡在喉嚨裡無法說出口,他很想知道柳玉的辦法,但是知道之後怎麽辦?追上之後又該怎麽辦?
上床那是必須的,可是關鍵還有一個問題易氣想不到解決的主意。
被柳玉那麽一忽悠,他發現自己的確喜歡黎雅芳。不光光是肉欲方面,精神上他也希望能和黎雅芳在一起。
那麽,兩人之間的阻礙來了。
凌楚楚該怎麽辦?
一夫二妻?想法很美,也是很多男人的夢想。實施起來卻困難重重,首先是凌楚楚。
小丫頭是什麽樣的角色,易氣親身經歷了一回。
黎雅芳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也大致有了了解。
她們兩個能和諧相處?
易氣想象著自己泡上黎雅芳兩人攜手出現在凌楚楚面前的場景,到時候一場血腥的廝殺在所難免,他應該站在哪邊就是一個天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