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齧齒獸是如何來到的停車場,和一群怪物住在同一幢大樓裡,易氣是一刻也無法待下去了。
綠魔一族的封鎖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齧齒獸又是一種地底生物,它們想要挖洞過來鋼筋混凝土都無法阻擋它們的門牙。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止是齧齒獸,其它的生物會越來越多的出現到易氣的面前。等到那個時候他就會發現綠魔是一種多麽可愛的怪物了。
有人已經下來開始在收拾模糊分不清面貌的屍體,也許易氣前面讓段見飛先上去,大家都知道了暫時不會有危險。他們默默的給那些屍體蓋上床單,其中可能有他們的家人、朋友,他發現不少人在一邊無聲的抽泣。
可憐?自責?心頭的煩悶讓他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他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別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救世主的活只能在易氣做夢的時候想一想。
黎雅芳等人的位置非常好找,不說幾個女人,光是殺人王那條畜生就特別的顯眼。
易氣走過去,還沒說話,黎雅芳就先開口問他了。
“你知道那些怪物是哪來的嗎?見飛說你找到它們的巢穴了。”
瞥了一眼段見飛,看來他並沒有把屍體引來怪物的事情告訴黎雅芳,不然她不會這樣輕松。
既然段見飛都懂得隱瞞不報,易氣當然也不會去給黎雅芳添堵。簡單的把停車場有怪物的事情告訴她們,易氣單刀直入的說要馬上離開。
聽到自己的腳下就是怪物的巢穴,幾個女人也驚呼不已,對於易氣的提議自然全都沒有意見。
意見都統一了,人也全到齊了,那就趕緊走吧。見黎雅芳等人沒有動身的樣子,他奇怪的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我們快點走吧,趁著時間還早可以多趕點路。”
手表上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多,以易氣的經驗他們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以安全的前進。
快五點的時候就是綠魔起來吃早飯的時候,如果不是停車場的怪物,易氣還真想試試用晚上的時間來趕路。
一向豪爽的黎雅芳聽到易氣的問話,突然變的有些吞吞吐吐多了幾分女人的姿態。
能讓她這樣,易氣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看了看四周,趙精衛不知道死哪去了,可看不到他不僅沒讓易氣放心,還更加使他覺得不妙。
仔細的觀察四周,只見很多人都在收拾東西,大包小包的一付要外出逃亡的樣子。
“他們要走?”一點點,易氣試探著問黎雅芳。
“恩,他們說這個地方不安全了。”黎雅芳眼神飄忽,回答的到是很簡略。
林欣怡受不了兩人磨磨蹭蹭,一句話將事情全都掀開:“他們要和我們一起走。”
一直以來都是支持黎雅芳的她這一回沒有站在黎雅芳一邊,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林欣怡的態度。
“開什麽玩笑,是你同意的?”除了黎雅芳易氣想不出還有誰會背著他做出這樣的決定。
果然,黎雅芳支支吾吾的承認了。
他想不明白,黎雅芳又不傻,怎麽會同意這樣的事情。一大票的人,走街串巷她是生怕自己等人不夠張揚想要通知綠魔嗎?
別說易氣不明白黎雅芳為什麽這麽做,黎雅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同意趙精衛的提議。她只是受不了趙精衛領著一幫人向她求助的樣子,特別是那一個個無助的女人和小孩看向她的眼神。
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心軟是黎雅芳最大的弱點,而抓住這個弱點的趙精衛就是最大的贏家。編織了許許多多看似可行的方法,一步步瓦解黎雅芳的心理防線,最後在不知不覺中她點頭同意了趙精衛的說法。
“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被門給夾了?”暴躁,不單是因為黎雅芳同意了趙精衛的提議,最重要的是黎雅芳被趙精衛給說服了,這才是易氣生氣的主要原因。
“你腦子才進水,我們有能力為什麽不給他們一些幫助?我覺得我可以安全的把他們帶出去,你沒資格說我!”
站著被罵可不是黎雅芳的風格,就算是她不對,她也不會跟易氣道歉。
死不認錯的態度比凌楚楚還惡劣,氣急的流氓開始口不擇言:“不是我們,是我!是我有能力,不是你!你沒有辦法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我才是有這個資格的人!”
理所當然的享受著易氣的保護,黎雅芳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易氣的實力完全碾壓了她們幾個女人。而這個碾壓她們的男人,似乎也並不是一定要為她們服務。
雖然易氣一直說自己的家人靠著她父親才能生活,可是他就這樣一個人回去說沒找到黎雅芳,難道她父親還會拿他的家人抵命?
如果黎雅芳還敢刺激流氓,那麽激動的易氣說不定就會當場和她分道揚鑣。年紀輕的人衝動起來什麽事做不出來?等到他後悔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機會。
兩人互不相讓的對眼瞪視,雙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愛意,有的只是憤怒與失望。
一邊看著的幾個小姐妹沒有見過好說話的易氣突然變的那麽激動,平時的話,她們早幫著黎雅芳一起聲討流氓。今天這事情有點複雜,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話,看易氣的架勢沒人敢保證他不會轉身就走。
柳玉一個過來人,兩人之間主要的矛盾是什麽,她一眼就看了出來。易氣的實力擺在那,他要撒手不管,黎雅芳就算成功帶著大家找到安全的地方估計也是損失慘重。
她明白這個道理,黎雅芳同樣清楚。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少了他,可依黎雅芳的性格,道歉服軟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沒有人從中調解,這兩個人馬上就會鬧掰。
如果易氣是個好男人,那柳玉這個關鍵點肯定是擺明車馬的站在易氣一邊,然後煽風點火的讓兩人徹底說再見。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了結了黎雅芳和她的一眾姐妹,還一個人獨佔易氣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