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臨頭的時候,有的人大腦一片空白,有的思想卻特別的清晰,腦子的轉速是平時的幾倍。
汪文才就是這樣的人,二十五的年紀比易氣大了幾歲,要說社會經驗比易氣這個流氓多也多不了多少。可是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越是緊要的關頭就越是冷靜。
很顯然,被人用武器頂著,邊上還有一條吃人的狗,這就是最緊要的時候了。
如何保證他們不犯錯,汪文才也在自己的腦子裡拚命搜索答案,可是沒有約束的情況下不論說什麽那都是一句空話。想要用一句空話來求對面冷如霜、美如豔、心似蛇蠍的女人放過他們,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在做夢。
焦急的目光轉到易氣的身上,看的出來他也沒有辦法。確實,想要保證一個男人不犯錯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更別說在這種怪物滿地走,小命隨時丟的地方,不及時行樂哪裡對得起朝不保夕的日子。
汪文才自己就是一個例子,原本奉公守法的大好青年見到救援無望沒有了法律的約束不也開始墮落了嗎?
從前遇到黎雅芳這樣的美女,他也就偷偷看幾眼,怎麽敢真的動手搶人。災難發生後來到這裡結識了前保安王飛等人,在他們的慫恿下他還不是忍不住跟著出來犯罪。
加上樓上留守的兄弟,他們足足有將近三十個人。要知道黎雅芳一夥才就才五個女人,搶上去後平分肯定不行。結果會是什麽樣一番情景,沒有人明說大家心裡卻都知道。
這放在從前可是重罪,不僅法律不允許,良心也會受到道德的譴責。但是汪文才還是跟著下來了,大家笑他同樣也笑,大家色眯眯的盯著黎雅芳等人看,他也一樣興致勃勃。
怪物在侵襲這半座城市,罪惡也在這裡蔓延,像汪文才這樣無牽無掛單身一人的存在就是第一批淪喪的幸存者。
要是有人能約束自己就好了。
形勢的逆轉,讓汪文才的內心後悔不已,同伴的死亡更是使他心驚膽戰。腦子裡突然出現的念頭沒有一閃而逝,冷靜的他一下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面前的家夥不就是一個能夠約束他的人嗎?
易氣的強大他已經見識到了,可以瞬間打趴下他們,自然也能夠要了他們的小命。
這樣的人那些怪物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望著易氣的背影,汪文才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能決定他將來和現在的決定。
“能保證!”
著急的開口,汪文才頂著幾個女人殺人般的目光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吸引大家的注意後又重複了一遍:“我有辦法保證自己不會在做這種事情!”
有人站出來說話,不想看到太多的傷亡,也害怕黎雅芳這個瘋婆子忽然下手乾掉這個敢隨便張嘴的家夥。易氣搶先一步對著汪文才問道。
“你有什麽辦法,說出來我們聽聽。”
小命是他們自己的,易氣相信敢站出來說話的人肯定有主意。特意加重了我們這兩個字的語氣,他希望黎雅芳可以聽完別人的話後在決定是不是動手。
黎雅芳不是一個殺人狂,連續宰了兩個家夥又被易氣一攔,她的氣消的也快差不多了。如果真有辦法的話,她不介意放過這群人渣。
沒有人阻攔汪文才說話,得到女魔頭的點頭示意,他整理了一下說辭,把所有的意思精簡成了簡單的一句話,然後對著易氣懇求道:“大哥,我想跟你走!”
認真的眼神充滿了誠意,
那一聲大哥絕對不是簡單的一句客套。易氣從他的雙眼中感受到汪文才真的是要認自己當大哥,而不是為了臨時脫身想要暗度陳倉。 做了易氣的小弟,得到他保護的同時自然受到他的約束。黎雅芳意外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辦法,起碼小弟的小弟她這個做大姐頭的當然不能隨隨便便拿他去喂狗。
為什麽不直接認黎雅芳做大姐,汪文才隻考慮了一下立刻就否決掉了。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可以去給一個娘們當牛做馬,老婆那是列外,汪文才可不覺得憑自己可以收服黎雅芳那樣的女魔頭。
更何況易氣雖然看起來和黎雅芳不像是一對情侶,但以後的發展誰又能知道。相比靠手槍、畜生立威的黎雅芳,汪文才還是覺得易氣潛力更大。
地球是男人主導的, 邪神世界同樣還是男人比較有優勢。汪文才不了解情況,可是他的決定並沒有錯誤。
“你怎麽認為?”黎雅芳忽然問了一句,對象只能是發愣的易氣。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流氓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可否認,汪文才的話的確是個辦法,從黎雅芳的問話中他知道只要自己點頭,那麽黎雅芳就不會再為難汪文才。
易氣會同意嗎?
光是汪文才一個人,他收了也就收了,反正沒做過大哥,收個小弟過過癮也是不錯的。但是現場可不止汪文才一個人,只要他一點頭,剩下的家夥肯定都要有樣學樣。到時候領著一票中看不中用的拖累,怎麽才能偷偷摸摸的離開這片怪物佔領區?
有心想要拒絕,嘴巴還沒有張開,機靈的汪文才就發現了易氣的態度。
他認易氣當大哥可不單單是為了渡過眼前的難關,易氣敢領著幾個女人小孩在城市裡亂闖,自然也可以帶著他走出去。不想留在大廈裡等死,易氣對汪文才來說就是他的未來。
如果當場被易氣拒絕,哪怕黎雅芳最後放過他,汪文才也將失去將來。小綠魔的戰鬥力,他見識過,一個成年壯漢手持武器沒有一定的運氣也無法正面戰勝。
和同伴結夥對抗,可是小綠魔何嘗又是孤軍奮戰。汪文才對和怪物戰鬥實在拿不出信心,依附強者就是他唯一的出路。所以,他不容許易氣拒絕,硬的不行,那就隻好來軟的了。
雙膝一彎,隻跪過死人的汪文才對著易氣毫不猶疑的拜倒在地,拉著他的褲腳淒聲喊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