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氣手下留情的攻擊沒有傷到腳下的人,別看他嘴角不斷的流出鮮血,可依然不影響他說話。而且疼痛讓那家夥的情緒有些失控,講的話也很是難聽。
“賤女人,你敢這麽和我說話,等我兄弟來了要你好看!”他以為場上的形勢還是站在他一邊,殊不知自己的兄弟大部分和他一樣都躺在地上爬不起來,恥辱與憤怒使他的腦子有些糊塗,連出於好心踩著他的易氣都不放過,“你個狗雜種,他嗎的放開我,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這回不用易氣動手了,賤女人三個字就不是黎雅芳能忍的下的稱呼。
一開始是她說要換地方,但是一旦動了手,這個女人比易氣狠多了。
抓起對方的頭髮,空出的右手“啪啪啪”甩在那家夥的臉頰上。如今的黎雅芳可不是從前的她,一連打上好幾個耳光個個都聲音脆響,普通人的臉皮哪裡頂的住她使勁的摧殘。
花白的牙齒帶著鮮血從對方的嘴裡飛出,滴滴答答掉在瓷磚上聽的易氣汗毛倒豎。
自己被打的那麽淒慘還不見兄弟來救他,終於察覺到了形勢的不利,在硬的漢子也不會在絕望的環境中誓不低頭。
猛然間少了幾顆牙齒,求饒的話語不清不楚,別說易氣看著可憐,柳玉也有點瞧不下去開口勸道。
“大家坐下好好說吧,到處都是怪物,還有什麽事是不能解決的?”
都把人打的連他老娘都認不出來了,易氣覺得這件事已經不能好好說了。想要和平解決只能是他們馬上離開這裡,不過看黎雅芳的樣子,易氣又覺得不太可能。
果然,凶殘的女人依舊不放過對方,柳玉的勸導一點作用都沒有。
“你抓了多少女人了?”
黎雅芳的問話似乎和當前的場景沒有關系,但是可怕的眼神讓可憐蛋一下就明白自己的回答會決定他的命運。
“沒有,一個都沒有。”關鍵時候,說話也利索不少,人的潛力還真就是被逼出來的,“我是初犯,初犯,放過我吧,大姐!”
慣犯常說自己是初犯,反正易氣是不相信他說的,看他那一套熟練的對白怎麽招也不可能是第一次乾。
易氣都騙不過去還想蒙黎雅芳,畜生該死,不說實話的畜生更加沒有生存的希望。
“哢嚓!”
這聲音易氣熟悉,接下來會發出的聲音他尤其記憶深刻。
“等,……臥槽!三八!”
“嘭!”
說話哪有子彈快,等字剛出口槍聲就響了起來,沒有人料到黎雅芳會開槍,或許她的幾個姐妹知道,但那些土匪娘們才不會製止她。
手裡拎的已經成了一具屍體,易氣從陳亞楠口中知道黎雅芳殺過人,但是赤裸裸的凶殺案眼睜睜發生在自己面前還是有點讓他不能接受。
還沒說殺,黎雅芳就動手開槍了?這娘們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麽?
瘋子,瘋婆子!
對比瑟瑟發抖的柳玉和殺完人後趾高氣昂的黎雅芳,易氣最後還是覺得前者比較適合他。
“都別動,誰動我殺誰!”
劫匪遇上土匪,見到人家都拔槍了,顧不得喊疼一群人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想要往外面逃卻被黎雅芳當場喝住。
這個時候在他們眼中,怪物都比黎雅芳可愛。但是,想要靠兩條腿跑贏子彈,沒有人有這份自信。
施暴人和被害者瞬間調轉了身份,黎雅芳的幾個姐妹很理所當然的上前繳了一群男人的武裝,熟練的動作看的易氣一愣一愣。
被幾個女人照顧了一段時間,他都忘了那些娘們全他嗎的是土匪。
“你有毛病,幹什麽開槍打死他?”
丟開手中的屍體,可憐的家夥連名字都沒露就成了黎雅芳的槍下亡魂,易氣與其說是在為那家夥打抱不平不如講他還沒有從黎雅芳的殘暴行為中回過神來。
斜著眼睛好像看白癡一樣盯著易氣,黎雅芳緩緩的開口:“你相信他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易氣總覺得黎雅芳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和她看地上的家夥時有幾分相似,對可憐鬼的話他當然不相信。
但是,就因為他幹了那點事就要人家命實在太過分了。要知道前不久他也想乾那些事來的,對象還是黎雅芳等人。
如果被黎雅芳知道自己曾經有過那種念頭,會不會也給他一顆子彈?
趕緊打消自己的邪念,易氣義正言辭的反駁道:“那也不需要打死他啊!”
“怎麽, 你覺得他不該死?”
剛才還只有幾分像,現在黎雅芳看易氣的眼神和看可憐鬼時就一模一樣了。
這裡要是回答的不好,流氓懷疑女土匪肯定不會放自己過門。算起來的話他的罪和可憐鬼差的可不遠,三八那兩個字回想起來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努力讓臉上的表情維持自然,流氓無恥的解釋道:“你不知道子彈有多可貴嗎?怎麽可以浪費在這種人渣身上,在說槍聲引來怪物怎麽辦?”
撒的謊多了,吹起牛來如火純青的易氣自己都佩服自己。在這樣下去,他相信以後自己的嘴裡將沒有一句真話。
易氣這個小弟黎雅芳用的還是很順手,毛病雖多卻也不至於送他一顆子彈。不去深究流氓的話,大姐頭淡淡的回應道:“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
還有下次,這娘們真的瘋了!
易氣不是反對殺人,但是能不殺的還是不要這麽狠辣的好。在邪神世界中他可不認為還有什麽人會有心思生小孩,人類已經是死一個少一個,在互相殘殺的話就算打敗了邪神最後活下來的人能有多少?
不方便透露實情,易氣隻好盡力製止黎雅芳的瘋狂殺戮。比如面前的一群家夥,主犯已死,剩下的放了也就放了。
遺憾的是黎雅芳和他的想法又有些不同,這個女人好像是殺人殺上癮了。
帶著幾個幫凶把卸了武裝的劫匪全都聚到一起,凶殘的娘們又玩出了新的花樣。不再多弄死幾個看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