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隻可悲的大綠魔臨死都不會想到,它遇上的是傳說中的魔鬼。
在這一片區域中的確是流傳著易氣的傳說,但是大綠魔順利的狩獵早把那個傳說拋在了腦後。直到今天腦後的一棒都沒有把它打醒,迷迷糊糊從頭至尾它連一句開場對白都來不及說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混沌之中。
“爽!”
好久沒有嘗試到這種能量流遍全身的滋味,易氣忍不住大喊出聲,吸引了正在攻擊黎雅芳等人的小綠魔。
老大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別人的午餐,而且自己一方也被黎雅芳她們捅死了幾隻,剩余的小綠魔發揮了它們優良的傳統。
“追!”
能量進體,易氣原本被大綠魔拍到的地方不再感到麻木,連身體的酸痛都好了不少。指著四散逃跑的小綠魔,朝殺人王大喝一聲,接著自己也加入了痛打落水狗的行列。
活著的小綠魔不到十隻,殺人王和易氣的速度快過它們不少,黎雅芳和她的姐妹也不是省油的燈,大家夥同心協力失去數量優勢的小綠魔不一會就被他們全殲。
值得關注的是那個稚氣的少年!得到了喘息的功夫,小家夥恢復的相當快。當易氣喊出追的時候,他的反應比黎雅芳她們還要及時。
矮小的身影比小綠魔高不了多少,幸好他的母親也屬於那種嬌小的體型,不然他還真不好背著母親跑這麽遠的距離。
一開始易氣就覺得這個青澀的少年不簡單,動起手來,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滿臉稚嫩的少年郎。
落後了黎雅芳等人半個身位,卻後發而先至。身形像小綠魔就罷了,不想他攻擊方式也和那些怪物十分類似,整個人飛躍而起直撲怪物的樣子看的易氣差點誤以為那也是一隻怪物。
攻擊方式雷人也就算了,少年手裡的武器也和普通人的選擇大不一樣。正常的家夥面對怪物,當然是距離越遠越好,所以武器基本都是選長的來。
但少年手中只有一把不到20厘米的匕首,離的遠易氣看不清是什麽樣式,可質地感覺很不一般。
他自己的短刀一捅就斷,少年卻照著被他撲到的怪物一口氣就是連捅三刀。刀刀見血,招招要命。手法乾淨利落的不僅黎雅芳等人側目不已,易氣都不得不感到佩服。
他在少年這個年紀可做不到這種熟練的捅人手法,就算是如今,習慣了劈砍,對於捅他也沒有多少研究。
少年可是精於此道的好手,三刀過後,也不管身下的小綠魔是否斷氣。他立刻來了一個滾地葫蘆,接著又飛撲向其它的怪物。
同樣的招式再次行雲流水般發生在易氣面前,如教科書一樣少年生動的給在場的人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瘋子!
做掉了所有的小綠魔,確保沒有漏網之魚。易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郎給他貼上了一個標簽。
兩個男人默默的對視,易氣不知道少年在想什麽,少年也不知道對面的大叔會怎麽對待他和母親。
一個多禮拜沒有好好的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滿臉胡渣的易氣怎一看的確有幾分滄桑的味道。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美婦人眼睛迷人,軟濡的說話聲也讓人感到陶醉。
“沒事。”“沒事。”
人家問的是她的兒子,流氓聽到聲音也不自禁的開口回應。說完才發覺不對,尷尬的老臉微紅,他隻好頂著眾人的目光厚著臉皮扯開話題。
“這裡血腥味太濃了,很快會有其它怪物過來,我們快點離開。”
非常時期,一切從簡!
感謝的話語也要等到以後在說,母子兩沒有什麽東西收拾一聲不吭的跟在易氣等人的身後。
“他們好可憐!”黎雅芳似乎有話要說,但又有些吞吞吐吐,好半天才憋出那麽一句話。
一向豪爽的大姐頭什麽時候這麽扭捏,易氣不由好奇的打量著她沒有對她說的話給出任何回答。
過了幾分鍾,得不到回應的黎雅芳又說道:“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嗎?”
這次她用上了問句,防的就是易氣不說話的態度。
兩次說對方可憐,易氣明白了黎雅芳的意思。女土匪估計是同情心發作想幫人家一把,但是自己的實力又明顯不夠看,所以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回頭看了一眼默默跟在身後的母子,易氣這才有了功夫仔細去觀察那個幾乎讓他把持不住的女人。
圓圓的臉蛋,嬌小的身材,還有那一口吳儂軟語,典型一付南方女子的腔調。不去看她那對會說話的眼睛,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美婦人。
雖說保養的不錯,可是歲月依舊在她臉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一個三十幾歲的老女人,怎麽可能把我迷住?
不信邪的流氓忍不住心中嘀咕著去細看她的眼睛,要說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奇怪。易氣的目光好像被她發現了似的,女人低著的腦袋突然抬起,一雙勾魂的眼睛直直的和易氣四目相對。
長長的睫毛,水靈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易氣,這個時候如果是一個正經人應該要不好意思的假裝回避了。
但是易氣是流氓,從來只有女人躲他的目光,何曾他會怕被女人盯?
如今他終於遇上了對手,撫媚的眼睛仿佛又在和他說話,清晰明白的意思使易氣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
眼睛怎麽可能說話,他又怎麽可能從眼神中讀懂別人的意思?
“保護我,我就是你的!”
再三看了又看,易氣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美婦人的眼睛就是這麽一個意思!能毫不忌諱的和一個流氓相互對視,除了想勾搭成奸還能有其它含義嗎?
給了自己幾分鍾時間緩衝,易氣不再像剛見面時輕易被女人勾引。雖說美婦人的眼睛撓的他癢癢的,但有了防備的他可不是簡單一個眼神就能使他上鉤的。
還有她那動不動捅人三刀的兒子不得不讓流氓警戒三分,一來一去,什麽欲火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