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陳亞楠的提醒,負心人總算是想起了自己還有凌楚楚這麽一個正牌的女友。身邊的柳玉母子該怎麽安排到還真是有幾分難度,依凌楚楚火爆的性子必然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不能光明正大的左擁右抱那就隻好金屋藏嬌了,流氓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來堵黎雅芳等人的嘴巴,細一思索,他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一開始欺騙黎雅芳等人的借口他可是隱瞞到了現在,等到她們一回去豈不是真相大白。到時他該怎麽解釋?
理所當然的一起渡過了那麽多天,易氣想坦白倉促間也不知道該怎麽下手。既怕說了黎雅芳當場翻臉,又擔心不說以後她翻起臉來更可怕。
也許在想一個借口來圓前面的謊是個不錯的辦法?
一個謊言需要用千千萬萬條借口來遮掩,心裡想著怎麽繼續去騙幾個女人,易氣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
謊言總是存在許多的漏洞,想了許久也找不到一條能讓黎雅芳等人信服的借口,沒有時間給易氣多想眾人找到了一個合適暫時藏身的地方。
面前聳立的商業大樓不僅寬敞,而且四通八達的不僅有許多出入口。雖說怪物容易進來,但他們同樣也方便逃跑。
底樓像大多數地方一樣,到處都是破碎的物件和怪物雜亂的腳印。綠魔的領地意識還是很強烈的,自己的地盤它們基本都逛了一遍,在這片區域很少有不被它們光顧的地方了。
“去上面看看吧!”
易氣對幾個女人說道,走了一圈除了破碎的雜物和一灘灘乾凅的血液眾人什麽都沒找到。見到殺人王沒有發出聲音,確認了附近不存在怪物後,易氣帶領幾個女人開始尋找大樓的樓梯通道。
電梯擺在正門的位置他是看都懶得去看,哪怕那玩意依舊有電他們也不敢隨意去用。
通常宏偉的大型商業大樓供人上下樓的安全通道不止一條,可是易氣等人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那條樓梯的位置。
最後還是黎雅芳在雜亂的環境中找到指示牌按照它的指向才來到樓梯的方向,可是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卻是一條死路。
無數的雜物堆積在一起徹底堵死了上樓的通道,如果不是留有一絲縫隙可以看到後面的樓梯,粗心的人很容易錯過這個地方。
怪物是不會費力去弄這麽個東西,它們也沒有這個智商搞定這個玩意。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人類!
“上面有人!”
充滿危機的世界能遇到同類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黎雅芳的聲音卻很沉重,聽的出她對樓上的人沒有抱什麽期望。
果然後面她又說了一句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換個地方,誰知道上面都是些什麽家夥!”
易氣不怕衝突,上面的在怎麽說也只是一些人類,未知的怪物可能會出現像卡哇依一樣厲害的東西。但是在人類當中,他這個流氓完全可以橫行無忌。
相處了一段時間,黎雅芳對易氣也有了一些了解,粗心大意就是她對易氣的印象,今天通過陳亞楠可能又加上了人渣的標簽。
看他滿不在乎的表情,黎雅芳知道這家夥自大的毛病又要犯了,不等易氣開口她急忙再次說道:“不要惹事,我們再找一個地方!”
易氣聽出黎雅芳語氣中的不悅,心中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緊張,但是嘴上依舊死撐道:“也對,待會出什麽事把怪物招來就不好了。”
自己不去惹事,有的時候事情卻偏偏找上自己。易氣的隊伍中除了他一個男人,都是頗有姿色的女人,這樣的構成情況想要安分守己很是困難。
剛剛回到大廳還沒走出門口,麻煩就擋在了眾人面前。
十幾個壯漢不知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正巧站在大門的位置,不用問,擺明了態度不讓易氣等人離開。
碰到這種情況,易氣流氓的身份就派上用場了。想當初被人堵了也不是兩三回了,現在有了力量別人又來撞他的槍口正好遂了他的意。
嘴角微翹,痞像十足都不需要去裝整個就是一活脫脫的流氓樣。姿態有了,易氣正要開口,黎雅芳卻比他早一步說話。
“哥幾個想幹什麽,我們只是路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這裡既然是你們的地方,我們馬上走人就是,請哥幾個讓一條路出來。”
有模有樣的腔調,黎雅芳不僅讓對面的男人愣了愣, 易氣也恍惚了一下。他這才想起黎雅芳那不乾不淨的身份,以黎雅芳父親的行當她遇上過的事可不是比易氣這個小流氓多多了。
碰上過的流氓估計也遠遠超過易氣,十幾個壯漢還嚇不到她!
“哈哈哈!”
擋路的壯漢們遲疑了幾秒,繼而發出陣陣大笑,似乎黎雅芳剛才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通常隊伍正中間的位置是首領站的,易氣他們一般都是黎雅芳站中間,他看起來總有點小弟的味道。
擋路的壯漢們笑了一會終於停了下來,站在中間的家夥忽然開口說道:“哥幾個想請你們上去坐坐,既然都來了,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口氣輕狂,手裡提的家夥還有意無意的在易氣等人面前來回搖擺。如果誰要敢說個不字,這群看著就不是好東西的家夥十有八九會動手。
至於招呼的目標是誰,易氣猜測他肯定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
瞧對面的人一付色咪咪的表情死死的盯著幾個女人看,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無外乎看到他們幾個進來,又發現了黎雅芳等人的姿色,耐不住寂寞出來搶人來了。
無論什麽時候,總是不缺像他們那樣的人。
食色,性也!
易氣作為一個男人,他可以理解對面人的想法。以黎雅芳等人的質量和數量,沒有了法律道德的約束起歪念是很正常的。想他那麽正直的人不也差點把黎雅芳等人就地正法嗎?
理解歸理解,可是搶東西搶到了他的碗裡就不能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