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麽有狗的叫聲?
身體上的光芒已經消去,可是殺人王的警惕依舊存在。對著易氣狂吠,能發光的東西它也不敢隨隨便便下嘴去咬。
“靠,哪來的死狗,真他嗎的醜!”
剛剛醒過來,說了沒幾句話,四個女人一條畜生都被流氓得罪了一遍。
卡斯羅狗雖然從不以可愛的外形著稱,但絕不能用醜來形容。作為護衛犬,它們的體型健碩,強悍的外表怎麽看都和醜字完全搭不上關系。
醜是什麽意思,殺人王聽不明白,可看對面凶神惡煞的家夥肯定不會對它說什麽好話。
“汪,汪!”
露出攻擊的姿態,殺人王盯住易氣隨時準備上去給他好看。
“臥槽!”
陡然間被一條狗盯著狂吠,易氣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身體的傷勢是恢復了,體力的消耗卻沒有補充回來,潛能爆發的後遺症也殘留了一些。兩腿虛軟的易氣被身後的屍體絆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殺人王見到不知名的怪物摔倒在地,這麽好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後腿一蹬,一張滿是利牙的狗嘴咬住了易氣的胳膊。
好硬!
和以往熟悉的口感不同,發光的怪物給殺人王的感覺就像是不小心一口咬在了橡膠上。上下顎用力的使勁、撕扯,可那條手臂卻不為所動,密實的肌肉都讓它的牙口感到有些酸痛。
“靠,嗎的,瘋狗!滾開!”
渾身無力的易氣被殺人王咬著拖行,胳膊雖然沒斷可面子太不好看。
“回來,殺人王!”
對方說的是國語,講的話不好聽但雅芳還是聽的很明白。大家語言相同,她覺得應該好好交流一下,特別是剛才閃光的場景。怪物發光也就罷了,人類什麽時候有了冒光的能力?
得到主人的命令,忠誠的小卡果斷放棄了嘴裡這個咬不爛的硬骨頭。
光顧著應付凶狠的瘋狗,易氣沒有注意到周邊竟然有人,聽聲音還是一個娘們。而且還是瘋狗的主人!
放任瘋狗到處咬人,易氣虎落平陽被一條狗給虐了一通,心中老大的不爽。
“嗎的,臭三八,是你放狗咬我?”
檢查著手臂上的傷口,易氣頭也不抬的開口叫罵,清晰的咬痕深深的留在了他的上臂,還有絲絲的鮮血在往外冒。
女神沒騙他,說了銅皮鐵骨就是銅皮鐵骨,完全不能和他要求的刀槍不入相提並論。
卡斯羅狗的咬合力原本就不弱,在加上死在殺人王嘴下的小綠魔也有不少,它的攻擊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小綠魔。能在它的全力撕咬下隻流一點血,銅皮鐵骨的防禦力已經算是非常不錯,刀槍不入只是他的妄想。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在這裡?”
剛才沒細聽,女人說話的聲音其實還是蠻動人的,起碼比凌楚楚那丫頭有女人味多了。
易氣不自禁的抬頭去看,還沒看到對方的面貌,就把流氓嚇的立刻雙手高舉。
“別開槍,誤會,誤會,我什麽都沒做。”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易氣,就算女神給他的真是刀槍不入的能力他也不敢隨便去拿自己的身體試子彈。
受害者朝著加害人認錯,世界就是如此,誰牛誰就可以橫。
“汪,汪!”
看到認慫的易氣,殺人王又有些躍躍欲試,咬胳膊不行咱就對著他的喉嚨下嘴!
“殺人王,回來!”
話都還沒問清楚,雅芳可不想錯過可能存在的秘密,她猜測易氣是得到了什麽寶貝或者有了什麽奇遇。
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人類,身處同一陣線雅芳認為好處應該大家共享才對。
靠,殺人王?這娘們是幹什麽的,起個名字都這麽霸氣!
女孩子家家,不好好的養哈士奇,薩摩耶之類的寵物狗,弄了這麽條醜貨。殺人王的外貌易氣實在不敢恭維。對狗沒有研究的他認不出咬他的畜生是什麽品種,反正是條狗就對了。
悄悄的用眼睛偷看了幾下說話的狗主人,易氣原已經不對她抱什麽美好的期待了。狗長成那樣,主人會好到哪去,聲音好聽樣子恐怖的女人多的是。
可看到雅芳的那一刻,他還是被驚豔到了。胸前的波濤連寬大的運動服都沒法遮掩,目測最少也得是D。請原諒流氓第一時間注意的部位,黑洞洞的槍口後面就是那對東西想假裝不留意都很困難。
精致的五官好像瓷器一般白淨,整齊。特別是那梳成馬尾的大背頭沒有一絲劉海,把光潔的額頭整個露了出來。易氣就喜歡這樣的髮型,臉好不好看一眼之下妖魔鬼怪無所遁形。
凌楚楚在這點上完全被人比了下去, 成天折騰自己額前的幾根雜毛,真漂亮哪裡需要這麽麻煩?
好,好漂亮,好有女人味,好……咦,怎麽看著好眼熟?
“說你呢,快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麽在這裡?”
雅芳不喜歡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自己,易氣很顯然被她歸入了討厭的一類人中。手中的手槍再次對著易氣瞄了瞄,她嘴裡發出威脅道。
“再亂看,我打瞎你的雙眼!”
讓人用槍指著恐嚇,易氣哪敢再發愣,趕緊收斂心神,但是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強烈。
這個女人真的好眼熟,在什麽地方見過呢?
不急著回答問題,易氣努力回憶對面女人的名字。在地球上時,他就一屌絲流氓,怎麽可能會和高質量的女神有交集?他這種窮癟三連當備胎的資格都沒有!
“雅芳,這家夥好像有問題,要不給他一槍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說話的女人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可她嘴裡的話差點讓易氣跳起來。動不動就給一槍,這都是哪來的野娘們?
雖然女人的話對易氣來說很不中聽,但她叫出的稱呼給了易氣一個提醒。他想起對面的女人是誰了,他還真認識人家,可惜對方肯定不認識自己。
易氣從前見過她幾面,漂亮的女人總是特別容易讓人記住。易氣記住了女人的樣子,可是她卻不會想起有他這麽一個人。
因為他們連基本的相互問好都沒有發生,身份的差距易氣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在怎麽走狗屎運也不會和對方產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