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戰是鄰居,我們兩家一起到黎叔那的,等我們到那時,情況已經全亂了。找不到落腳點的我們幸虧有黎叔幫忙才能讓我父母在那裡安頓下來,你不知道我母親受了傷行動不便,如果沒有合適的地方休息傷口惡化就麻煩了。”
漂亮的女人天生會說謊,易氣是後天培養的說謊習慣,但他的功力也不淺。成功代入了郭濤的模板,如果沒有易氣介入的話事情真有可能會向他講的方向發展。不等黎雅芳發問,他繼續說道。
“越往裡走怪物就越少,人就越多。已經開始有人組織哄搶食物和物資,我們去的晚什麽都沒有拿到,還是黎叔出手幫了我們一把,所以我就跟著黎叔幫他做事了。”
合情合理,一個收買人心,另一個知恩圖報,很符合邏輯。也和黎雅芳印象裡父親的做事手法很相同。看到黎雅芳點頭,流氓再接再厲道。
“後來我聽說你也在這個城市裡不知道下落,我就主動向黎叔說出來找你。出來的時候他給我看了你的照片,所以我認出了你。”
好一個忠心的馬仔,易氣的故事說的差不多了,不能說沒有一點漏洞但情急之下能編的那麽完整臉皮不夠厚還真做不出。
“我的照片呢?給我看看。”
其實黎雅芳心中已經相信了易氣說的話,對著易氣的手槍也不在那樣咄咄逼人。問他要照片只是想看看父親拿了張什麽樣的照片給別人。
易氣只是說看了照片,又沒說走的時候拿了。身上哪裡有什麽黎雅芳的相片,他可沒有猥瑣到見到喜歡的女神就偷偷拍照留念的習慣。
直說容易讓人起疑心,黎雅芳的態度開始有了軟化,黑洞洞的槍口離開的他的額頭,易氣可不想前功盡棄。
“我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好幾次怪物襲擊,身上的衣服換了好多次,那張照片已經丟了。真的,不信你看我口袋裡什麽都沒有,連錢包都被我丟掉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易氣把褲子的口拉了出來,空蕩蕩的口袋當然什麽都沒有。所有的私人物品都留在了凌戰家裡。
“什麽都是你說的,把衣服都脫下來,我們好好檢查一下。”
非主流在一邊不斷的給易氣添堵,似乎不把他弄死那臭三八就心裡不舒服。
“亞楠,算了,他是自己人。”
黎雅芳的話算是保住了易氣的小命,她總不會連自己人都殺吧。
“你叫易氣是吧?”
易氣的名字很好記,說了一遍,黎雅芳雖沒仔細聽但她也記下了他的名字。
“對!容易的易,生氣的氣。”
腦子一放松,易氣就把自己的名字解釋成了容易生氣,都怪楊正新那家夥帶歪了他的思維。
“不好意思,兄弟,打傷了你的腿,你沒事吧?”
讓我乾一下就沒事!
心裡惡毒的編排黎雅芳,被子彈打中能沒事嗎,不過看傷口的出血量應該沒有打中動脈。說了一陣的話腿上的傷口也不是那麽疼痛,易氣估計骨頭沒有大礙,但要他就這樣原諒黎雅芳,他做不到!
“不要緊,我皮厚,把子彈取出來就沒事了。”
沒有專業設備,子彈可不是好取的東西。卡在大腿肉裡的彈頭要想挖出來,易氣還得受不少罪。
“那就好。”說了半天,黎雅芳終於收起了手上的槍,可接下來的話就讓易氣有些弄不懂情況了。
“把衣服脫下來,褲子也是。”
好好的為什麽要脫衣服褲子,大家的誤會不是都已經解除了嗎?
“為什麽?”
易氣可不覺得黎雅芳要他脫衣服是準備和他打野戰,不打野戰在幾個女人的包圍下脫褲子易氣皮厚,可這種事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動手。
“叫你脫就脫!”
叫亞楠的非主流看起來是黎雅芳的小跟班,聽到易氣猶豫,黎雅芳不說話,她到開始不滿意了。
幾個娘們相信易氣是黎雅芳父親的手下,他能被黎叔派出來身手應該不錯,但要說跪在地上的易氣是高手,她們幾個沒人相信。
周圍的怪物肯定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給殺死的,原地絕對留下了什麽寶貝,然後被這個叫易氣的撿了便宜。不把寶貝找出來,她們誓不罷休。
計算著雙方的距離,易氣思索著能否在黎雅芳開槍的瞬間製服對方。
一個娘們能有多大的能耐,老子馬上就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試著活動受傷的腿,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影響活動。易氣假借脫褲子的動作調整姿勢準備暴起拿下站在面前的黎雅芳, 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菊花殘,滿地傷。反正是她自己要求脫褲子了,易氣只是滿足她而已。
“汪,汪!”
動物的本能遠超人類的感知,易氣的敵意黎雅芳她們沒有發現,殺人王可沒那麽容易被他的語言欺騙。
“臥槽,送口,死狗!”
卡斯羅狗的警覺性一直都比較優秀,看到易氣的動作,殺人王一個撲擊又把嘴咬在了易氣的胳膊上。
千算萬算,他沒有把蹲在一邊的瘋狗考慮進去。這畜生雖然無法把他一口咬死,但動作太過迅速,如果不是易氣聽到它的叫聲,及時拿手擋住了咬向他脖子的瘋狗,銅皮鐵骨可能都沒法讓他全身而退。
“殺人王,回來!”
畜生畢竟是畜生,得到主人的召喚它總是會聽話的不再繼續攻擊。
“你剛剛想做什麽?”
無緣無故,殺人王可不會突然去攻擊易氣。黎雅芳放下的警惕又重新升了起來。
眼角瞥見黎雅芳搭著扳機的手指,易氣心中叫苦不迭:怎麽就這麽沒耐心,得到了她們的信任,想對付她們還不是小菜一碟,嗎的,等成功後一定要把那條瘋狗給燉了。
短期作戰太危險,易氣修改計劃,想要慢慢享受復仇的快感。
“不是你說讓我脫褲子嗎,還沒告訴我為什麽要我脫褲子呢?”
滿臉的憨像,流氓把自己裝的好像一個入世未深的大學生。去掉那一身魁梧的肌肉,他還真和一個年輕的大學生沒什麽兩樣。按年紀算,還要再讀一年才能畢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