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的考試來臨了,不像是考生他們的猜測是筆試,而是在一個豪華酒店舉行的一場1V1的戰鬥。話說,這個豪華的酒店就是在那個作為獵人考試入口的烤肉店的旁邊,兜兜轉轉,他們又再次回到了這裡。 對陣表出來之後,首先要進行的應該是俠客和爆庫兒的戰鬥,有趣的是,俠客報名的名字居然是所羅門,而不是他一直自稱的俠客……當名字一叫出來的時候,除了知道內情的幾個人之外,大家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過在戰鬥開始之前,這個疑惑就由尼特羅會長禦用發言人,小土豆佐伯解開了。
“俠客已經獲得過獵人執照,這一次化名所羅門是潛伏在獵人考試中充當考官的,他也會有一套對你們的評分……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本輪爆庫兒輪空。”公式化的念完發言稿,佐伯立刻頗為窘迫的閃走。
與此同時,所有聽到這個解釋的人都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呃,除了小傑……
“哇!居然是潛伏的考官,好厲害!”小傑眼中莫名的星光閃耀,讓奇犽忍不住將他抱了起來,臉上也充滿了不忍心,似乎擔心著隨便一顆糖就能夠把小傑騙走……
“呵呵呵呵……”俠客臉上再一次露出了他那招牌一般的鄰家男孩似的笑容,同時回想起了昨天被叫進去面談的事情。他本身就沒有想到過瞞過獵人協會,來參加也只是因為過於無聊來找點樂子,卻沒想到獵人協會裡還有一個更加閑的無聊的會長……
這件事情最後的解決方式,就是尼特羅給他安上了一個潛伏著的考官的名頭,一是滿足了尼特羅的惡趣味,另一點也保全了獵人協會的名聲……大概。
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畢竟是獵人協會的會長啊,而且昨晚的那些暗示也說明了這一點呢,呵呵……
俠客正好想起尼特羅會長昨晚那詭異莫名的笑容,就看到尼特羅會長正對著他擠著眼。果然老狐狸嗎?俠客想著,也無意識的微笑了起來。如果有鏡子讓他看一眼的話,那他絕對會發現,他此時的笑容和昨晚的尼特羅如出一轍。
看著被尼特羅特意編排的戰鬥對陣表,赤屍藏人摸著嘴唇微笑著。對手是叫奇犽的嗎,那個銀色頭髮的小家夥……真有趣呢。
“把自己和他安排到一起,是因為自己曾說過最感興趣的考生是他嗎?那麽,其他幾個家夥也是如此嗎?西索的對手……酷拉皮卡?還以為會是小傑呢……”赤屍藏人想著,看向了場中近乎無聊的戰鬥。
是擁有陽光少年微笑的小傑對戰實力不錯但是話嘮嚴重的光頭忍者半藏。不過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吧,小傑不論怎麽努力,都不會是半藏的對手的,如果不是明眼就能看的出來是半藏放水的話,也許小傑立刻就會被擊倒的吧?
無視著場上兩個人的動作,赤屍藏人琢磨著對陣表的編排,不過越是琢磨越是發覺一頭霧水。不由得,赤屍藏人又一次的回想著昨天晚上那個詭異的測試。
在西索之後,一個個考生也陸續被叫進去。而出來之後,也都統一的,緘口不言,隻說裡面是一個面試,由尼特羅會長問幾個問題。而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還沒有進去過的考生更是心驚膽顫。
當輪到赤屍藏人進去之後,發現裡面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有一張桌子,而尼特羅會長正坐在桌子後面。在桌子上面,鋪散著這次考試尚存的考生照片。
“哦活活活~赤屍藏人是吧?”尼特羅先是乾笑了兩聲,
然後確認了一下對方,接著問道,“這些考生裡面你最在意誰呢?” 在意嗎……
“這次考生裡面,你最想和誰交手,最不想和誰交手呢?”
交手……呵呵,還真是……
思緒到達這裡,赤屍藏人輕笑了一聲,不由得看了眼奇犽以及西索。
此時場中,戰鬥已經可以說分出勝負了。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裡,小傑即使再努力,也被半藏耍的團團轉。不過,就是在戰鬥中,半藏也在不停的喋喋不休著,難道話癆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嗎?或者,垃圾話也是一種忍術?
“唉!沒辦法,既然你不聽我的話認輸,那我就不得不用暴力手段了!你說你直接認輸多好,又不是見不到實力的差距,真是……嘿!”說著,半藏的身手突然變快,讓漸漸適應了半藏速度的小傑措手不及,立刻被半藏從背後製住。
接著,半藏就是一陣可以說是虐待的方法,想要逼迫小傑認輸。畢竟,按照規則,就是不能出現人命,並且是要一方昏迷或者認輸才行。
但是結果顯然出乎了半藏以及大多數人的意料,小傑就是死咬著牙不松口,任由半藏將他身上的骨頭一根根的掰斷,也沒有發出一聲求饒認輸的話。最終,倒是半藏抵受不住而認輸了。也許,這樣也是一種對施術者的精神折磨吧,至少半藏沒有抵受得住這種變相的折磨。而聽到半藏認輸的話之後,小傑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接著因為疼痛昏迷了過去。
這種情況下居然也能夠笑的出來,很不錯的小鬼頭……
赤屍藏人在心中這麽下了定義,而且眼神很棒呢,和自己可以說是一類人。如果成長下去的話,會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家夥,要不要培養一下呢,期待著養成調教之後的戰鬥呢,就如同期待著和天野銀次的戰鬥一樣……
嗯,等等,呵呵呵呵,這不應該是西索的想法嗎?有趣啊……
與此同時,小傑的一乾朋友都驚叫著擔心著圍在小傑身旁,但是在醫務人員的幫助下,小傑被抬去救治,他們也隻得放下擔心,準備自己將要面對的戰鬥。而在其間,赤屍藏人卻發現西索難得的露出了擔心的神色。擔心什麽呢?
似乎是發現了赤屍藏人的窺視,西索轉過頭,看著赤屍藏人,嘴角挑起,伸出舌頭在嘴唇上面舔過,眼中更是充滿了曖昧不明的意味。對於赤屍藏人受到那麽重的傷,居然完好無損,西索除了表示驚訝之外,更多的就是興奮。既然都有能夠讓他的斷臂重新長好的傷藥,為什麽赤屍藏人就不能夠痊愈呢?
而且,念力本身就是很神奇的東西呢……
“會是什麽樣的念能力呢?人家好期待呀,嗯哼~”西索望著赤屍藏人微笑的臉,不由夾緊雙腿,輕輕扭動了起來。
當他和赤屍藏人再一次在飛艇上相見的時候,他險些抑製不住自己的殺氣,從而暴走。不過,最終尚存的理智和身旁的伊爾迷將這場很可能爆發的戰鬥製止了下去。他的手臂雖然長好了,但是此時要戰鬥卻絕對是不可能的,尤其對手是赤屍藏人的情況下。而且,已經吃飽了呢,大餐如果一次吃太多,會撐壞肚子的,現在……
“呀~要吃點甜點喲~”西索似乎是心情很好,輕聲的哼起了一曲怪怪的調子。一手玩耍著撲克牌,一手叉腰,扭動著走向場中。這一場,是他的戰鬥,對戰酷拉皮卡。
如果說實力的話,西索顯然是強過酷拉皮卡不止一籌。就像是一個握有AK的成年人和一個小孩子之間的對比一樣。即使酷拉皮卡再努力,也不會是西索的對手。甚至,如果不是規定中不允許殺人,酷拉皮卡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來面對西索。
那一天西索和赤屍藏人的戰鬥,雖然他沒有看到,但是臨離開之前所感受到的西索的殺意與惡念,讓他至今想來都感到恐懼。
“嘛~我認輸~”
隨著裁判宣布開始,西索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酷拉皮卡的面前。在酷拉皮卡反應過來想要揮刀的時候,西索已經整個人和酷拉皮卡貼到了一起,更是將酷拉皮卡摟到了懷裡,就像是擁抱著一個情人一樣。
西索的兩隻手臂雖然剛剛接好,還無法使出太大的力氣,不過用來壓製酷拉皮卡的動作卻已經足夠了。頗為曖昧的將酷拉皮卡緊緊的抱在懷裡,西索的臉和酷拉皮卡的臉幾乎緊貼,嘴角彎曲,西索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吹入了酷拉皮卡的耳朵眼裡,在酷拉皮卡臉色漲紅的瞬間,邪笑著在酷拉皮卡耳旁說了些什麽。
很顯然,西索的話對酷拉皮卡帶來了很大的影響,掙扎的動作也僵在了那裡,滿臉都是惶恐與呆滯。而西索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嘴唇之後,就很乾脆的放開了酷拉皮卡,然後很瀟灑的認輸。掃了俠客和飛坦一眼,西索轉身走回自己之前的位置。他狹長的丹鳳眼眯成了兩條線,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目光。
赤屍藏人即使經過念力的增幅,也無法聽清楚西索的話,似乎西索也利用念力,將自己說的話保護了起來。
這場之後,卻是飛坦和雷歐力的戰鬥。這場是實力差距最大的,同時也是最快結束的。就在飛坦剛剛露出些微殺氣的時候,雷歐力很果斷的舉起了手,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