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飛艇的駕駛室裡,重新換了身海賊船長的製服,另外綁上了紅色的頭巾,戴上了三角帽的雷米雷特很豪爽的拿出了一個酒瓶,在調戲著秀吉。 “喲~小yoooooooo~~~~~喲,喝點吧!這可是朗姆酒喲~朗姆酒!”雷米雷特就好像是對小紅帽說,叔叔這裡有糖糖一樣的語氣,盡量溫柔,其實猥瑣的笑著。不知道為什麽,雷米雷特還戴上了一個眼罩,罩住了右眼。
“呀噠!”秀吉腦袋扭到了一邊,生氣的叫著,臉上透出了一股因為生氣而帶來的暈紅。
“嘛~是男人就要喝酒喲~是朗姆酒喲~”雷米雷特繼續勸說著,“很好喝的喲~朗姆酒!哦吼吼吼~大海的男兒,盡情的奔馳,來一瓶朗姆酒,哦吼吼吼~”說著,居然唱了起來。雖然是五音不全,但是唱的時候聲音粗啞,自然而然的透著一股豪氣。
“嘀嘀嘀!”突然,駕駛室裡的報警器響了起來,打斷了雷米雷特的興致。頗為掃興的咬開瓶蓋,猛地灌了幾口,按響了通話器,語氣很不爽的叫了起來。
“喂!我不管你是誰,沒有事情的話,就準備接受我雷米雷特的怒火吧!”
“啊!雷米大人,是,是我!”對面傳來了佐伯的聲音,略微有些慌張。
“喲~是小土豆啊,什麽事?是不是你們家會長又在我的飛艇裡亂來了?”雷米雷特又灌了幾口酒,吐出口酒氣,很隨意的說道。
“啊,啊,是,會長剛剛把飛艇的門卸下來了,從跳出去了。”佐伯焦急的叫著,絲毫沒有在乎對方叫他小土豆。
“噗……”雷米雷特一口紅色的酒液噴滿了駕駛台,被朗姆酒嗆到了一樣咳嗽起來,“什……什麽?!卸,卸下來了?難道不會走門嗎?!”
“那個,非常抱歉……不過,好像會長因為打不開,所以……”
“要賠償啊!一定要賠償啊!沒有十億戒尼絕對沒完!”大吼著,秀吉衝了過來,搶過了電話。接著,也不知道對面究竟都說了些什麽,秀吉已經自說自話的把賠償的事情敲定,然後瀟灑的手一甩,電話回到了雷米雷特的手裡。
“耶!”轉過身,秀吉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比出了勝利的手勢。
“哦,知道了,沒事我掛了啊!沒事是吧,好,掛了!”雷米雷特有點呆愣的接過電話,然後胡亂說了一句就“啪嗒”一下掛斷了通話,目光先是呆滯中伴隨著星星眼的閃光,接著恢復了猥瑣的笑容,直視著秀吉。
“呀噠!不可能!”秀吉立刻雙手在胸前舉起一個X字,變成了大大的白眼巨牙,斷然拒絕。
“哦……”雷米鬱悶的低下了頭,“看來得去找牡丹喝酒去了……我的朗姆啊……”
“牡丹?”秀吉靈敏的豎起了耳朵,“牡丹是誰?”
“牡丹啊……呵呵呵呵……”雷米雷特抬起頭,四十五度的望著天花板,目光柔和的笑著,說道,“只是我包養的一個有趣的小鬼而已……”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秀吉突然手化幻影,一把搶過了雷米雷特手中的酒瓶,然後一口氣就灌下去了多半瓶。
“呼……咯……”酒瓶子被墩到了駕駛台,秀吉呼出了一口氣,打了個酒嗝,兩頰酡紅,醉態可掬。
“喂……”雷米雷特有些石化的看著秀吉,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個……那個可是茅台……”
“嗯?”秀吉雙眼通紅,滿嘴酒氣,目光無焦距的遊移著,
“茅台?茅台不應該是白色的嗎?呃……咯……好……好辣啊……”說完,就一頭倒在了雷米雷特的懷裡。 “唉……”雷米雷特歎了口氣,寵溺的揉了揉他的秀發,看著他臉頰上那兩團酒後的紅暈,不由鉤起了嘴角,“紅色,只不過是茅台裡面兌了朗姆而已啊……”
“還是一個孩子啊……哦吼吼吼~來一瓶朗姆酒!大海的男兒啊……”雷米雷特再一次暢快的喝起了酒,扯著破鑼一樣的嗓子狼嚎了起來。
廣場上,考生們都驚異的看著廠房內急劇轉變的情況。尤其西索不斷變換的臉色,讓他們完全猜不到廠房內究竟是什麽情況。一邊謹慎的觀望著,考生們互相之間也嘰嘰喳喳的低聲議論個不停。除了驚恐之外,他們更多的是好奇。
“唰……”一陣刺耳的風聲,螺旋的氣流猛地從空中砸到了地上。一陣塵土飛揚中,尼特羅會長單腿獨立,安穩的落到地面上,在他腳下的地面則是出現了一個坑。
“喲~”尼特羅伸出了手,向著呆滯的考生們打了個招呼,然後施施然的向著廠房走了過去。嘴裡還哼著一首不知名的小調。
“啊!那個老爺爺好厲害啊!”小傑反應了過來,興奮地叫道。
“啊?什麽?”雷歐力疑惑不已,滿腦袋的問號。
“是啊……”奇犽一臉的嚴肅,聲音低沉,“居然從那麽高落下來沒有一點事情……”
“啊?什麽?”雷歐力繼續一頭霧水。
“雷歐力,剛剛那個老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你抬頭,能看到天空中的飛艇嗎?那麽高跳下來居然一點事情沒有……果然強者太多了……”酷拉皮卡解釋道。
“啊?什麽?”雷歐力依舊一副呆呆傻傻的表情,“你說他是從天上下來的?我還以為突然出現的呢,果然你們都是怪物,我是普通人……”
“呃……”雷歐力除了呆呆的沒有什麽事情,酷拉皮卡反倒是大受打擊一樣,一波波名為怨念的奇異物質堆積在了他的腦後。
“尼特羅會長。”薩次一眼就看到了尼克羅的身影,急忙鞠躬行禮,“真是少見,沒想到會長居然親自出動了。”
“喲~薩次啊!”尼特羅笑了笑,打了個招呼,說道,“哦活活活~今天還真的很熱鬧啊!果然,年輕真好呢,哦活活活……”
和薩茨打完招呼,尼特羅扭過身對赤屍藏人他們說道:“你們好啊,我是獵人協會的會長,尼特羅,也是這次獵人考試總的負責人呢,哦活活活……”
“呀~是會長喲~可惜我好不容易盼來的戰鬥呢,現在完全沒有什麽進行下去的興趣了呢……”西索把玩著撲克牌,一副鬱悶的樣子。
“哦活活活~年輕人還真有活力!”尼克羅背著手,笑著說道,“不過和考官動手的話可是會必定失去考試資格的呢,哦活活活……”
“哎呀哎呀~~~那麽這樣的話,好像和尼特羅會長戰鬥呢,哦~?”西索怪腔怪調的說著,眼睛挑釁似的看著尼特羅。
“哦活活活,算了算了!打打殺殺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住折騰啊,哦活活活……”尼特羅會長左手虛握成拳,掩嘴而笑,完了還不忘感歎一句,“老了老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年輕真好啊,哦活活活……”
“會長,您怎麽來了?”門淇有些慌張的叫道,對於這個總是笑嘻嘻的會長,今天她從心底裡有一種畏懼的感覺,做賊心虛這個詞不知道怎麽就浮上了她的心頭。
“哦活活活~小門淇喲,還真是不讓我老人家省心呢,下次可不要這麽隨便玩了!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就要累散架了呢。”尼克羅調笑著說道,被他這麽一說,門淇立刻羞紅了臉。
“尼……尼特羅會長……”
“呵呵呵……”西索把玩著撲克牌,怪笑一聲,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舐著嘴唇,似乎食欲大開。
“哦活活活,現在的年輕人啊……”尼克羅頗為感歎的說著。
在某個不知名小島的一個崖壁旁, 獵人協會的飛艇緩緩降落。隨著門打開,數十名考生魚貫而出。
廠房的事情,在獵人協會會長尼克羅出現後,順利得到了解決。僅僅幾句話,尼克羅就化解了考生們的怒火,並且為獵人協會找到了台階,體現了強大的政治手腕。不過仍舊有一些不順的事情,例如西索之後的挑釁。
不過,在尼克羅一陣意味不明的笑聲中,卻被消弭於無形。
之後,由尼克羅下決定,第二場考試重新進行選拔,由門淇再次擬定題目。於是,飛艇帶著仍舊想要繼續考試的考生們來到了這個無名的小島。
說是崖壁,但事實上也算不得崖壁。就像是一座山,突然被劈開兩半一樣,兩邊裂開是崖壁,中間的裂縫深不見底。
門淇走到崖壁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向裂縫裡輕輕扔了過去。石頭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視線裡,過了很久才隱隱聽到了一聲石頭落入水中的聲音。
似乎很滿意的樣子,門淇轉過身,對著迷茫的考生們說道:“重新開始的第二場考試,內容是水煮蛋。用的蛋是這崖壁內的葡萄蛛的蛋。”
“什麽?在這下面?”有個考生驚恐的叫了起來,“你是要謀殺嗎?怎麽可能會取得到啊,掉下去就會死的!”
“如果害怕掉下去,你可以選擇放棄。”門淇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什麽好語氣。冷冷的瞪了那個人一眼,說道,“為了防止你們再有什麽理由,我會首先進行示范的。”說完,門淇脫掉了鞋襪,如同跳水一樣,躍下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