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看著窗外人來人往。她雙手舉著下巴,悶悶不樂地向外張望著,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儒爾。 當然,和她想象的一樣,金發姑娘棠棠就在儒爾的身邊。
月笙看到,儒爾伸手去幫棠棠拉衣服的拉鏈,她心裡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壇子。
月笙明知道儒爾一定和棠棠在一起,可是她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哥,咱們走吧”,月笙喝了最後一口咖啡,低聲說道。
“嗯,那把衣服穿上,咱們就走”,梓宸邊幫月笙拉上衣服的拉鏈,邊說著。
雖然月笙已經是大姑娘了,可在梓宸眼裡,她還是那個需要自己照顧和保護的小女孩兒。梓宸一直把月笙送到宿舍樓下,才放心離開。
在回宿舍的路上,梓宸遇到一個男同學在向女朋友表白,周圍聚集了很多人。
這種場景在大學校園時有發生,經常會引來很多路過學生的圍觀,大家邊拍手邊呼喊“在一起!在一起!”
梓宸站在那裡,幻想著,如果是他和月笙該多好……
儒爾和棠棠看完電影,就打車把棠棠送到了她的姑姑家,他才一個人獨自回宿舍。棠棠的姑姑家離儒爾學校很近,大概3km,出租車起步價。
棠棠和儒爾年齡一樣大,但生日小,從小她就喜歡跟在儒爾後面,一口一個“儒爾哥哥、儒爾哥哥”地叫著,像一個“小尾巴”一樣粘著儒爾。
棠棠和儒爾是鄰居,他們的父親在事業方面屬於合作夥伴,兩家生意都非常興隆,關系相處地也特別好,他們從小就給儒爾和棠棠定了娃娃親。
儒爾隻比棠棠大三個月,儒爾小時候還喝過棠棠媽媽的奶水呢。所以從小,儒爾就喊棠棠媽媽為“乾媽”。
兩個孩子總是在一起玩,小時候,好多人都以為他倆是龍鳳胎。
“小儒爾,長大以後你想讓誰當你的新娘子呀?”在他倆小的時候,總有人這樣逗儒爾。
“棠棠妹妹,我喜歡棠棠妹妹”,儒爾每次回答得都很乾脆。
“小棠棠,你想不想給儒爾當媳婦兒呀”,大家逗完儒爾,又過來逗棠棠。
“想”,棠棠用她稚嫩的聲音回答著。
兩個人小時候就從來也不吵架,有好東西都一起分享。
棠棠是個女孩子,父母把她當作掌上明珠一樣寵愛。隻要是棠棠想要的東西,父母都會竭盡全力幫她得到!
棠棠有時候會有點兒小任性,儒爾總是讓著她,把她當作自己的小妹妹一樣。
考上大學以後,兩個人雖然沒在一個城市,但棠棠會經常來看儒爾。
小時候大家逗他們的那些玩笑話,棠棠卻一直都記在心裡。就連“娃娃親”這樣的玩笑話,她也當真,因為她希望那就是真的。
儒爾送完棠棠,便自己返回學校,他的腦海中還不斷閃現出電影中的一些畫面。棠棠把今晚的電影當成一個喜劇看,可儒爾卻覺得喜中帶悲,是一個悲劇。
儒爾回味著電影中的一些情節,很想能有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和自己聊一聊。他想的志同道合的那個人竟然是月笙,因為他總覺得月笙好像很懂他。
儒爾送完棠棠,走到學校門口時,已經是10點50分了,而宿舍樓11點就關門了。
夜晚的天氣很涼,儒爾可不想被鎖在門外,他邁開大長腿加速跑著。那一刻,他多麽希望能像馬良一樣擁有一支神筆,那他就立刻畫下一對翅膀,
趕緊“飛”回宿舍! 10點57分……儒爾望著宿舍樓,繼續加快奔跑的步伐。此時的宿舍樓已經不那麽明亮了,一半多的寢室都已經熄燈了。
他“嗖嗖嗖……”地加速起來,仿佛多了兩隻翅膀在助力。最後那2分鍾的平均速度簡直快與飛人博爾特媲美了。
10點59分,儒爾的一隻腳已經成功邁進了宿舍樓。
樓管大爺拿著一把大鎖說道:“下次可要早點兒回來,大爺可是隻講規矩、不講人情的。再晚幾十秒,你可就真回不去宿舍了!”
儒爾今天還算幸運,他回到宿舍,就急忙去洗漱。他打開新買的洗面奶,擠出一小塊,搓出泡沫,才開始往臉上塗抹。
他正準備用清水洗淨時,就聽到值班室那邊傳來了一陣吵架聲。
儒爾趕忙用清水洗淨臉上的泡沫,顧不上用毛巾擦乾,就快速地跑到了值班室。
當時,只見一個喝醉酒的同學,正在對著樓管大爺比比劃劃,他們之間應該是發生什麽矛盾了。
聞聲而來的學生越來越多,有的同學為了湊熱鬧,都不嫌麻煩地重新套上衣服,跑來“觀戰”。
隨著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這個醉酒同學借著酒勁也喊得更加厲害。
事情的起因是,這個同學晚回來了兩分鍾, 大爺已經鎖好了門,於是醉酒同學就開始敲打宿舍樓門。
樓管大爺怕影響到其他學生的正常休息,就打開門,出去對他說:“晚上11點關門、斷電,這是學校的規矩和紀律。按時鎖好宿舍樓門是我的職責,也是為了保障你們的人身安全,希望你能夠理解。”
其實,樓管大爺隻是在盡己之責,而醉酒同學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卻固執地認為大爺是在針對他,是在刁難他。
為了不違反學校的規定,不讓樓管大爺為難,儒爾先替醉酒同學向大爺賠了不是,又回宿舍拿上外套後,拉著這個醉酒同學走出了宿舍樓。
夜裡寒風瑟瑟,這個醉酒同學在儒爾的攙扶下,慢慢有些清醒。
那一晚,儒爾在校門口幫他找了旅店,他定了兩張單人床,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裡湊合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這個醉酒同學醒來,他忘記了自己怎麽會睡在這裡,而且房間裡還多了一個不認識的男同學!
“我叫夏儒爾,新聞系,今年大一”。
“我叫張斌,體育系,今年大三。我昨晚喝多了,不記得……”
儒爾把昨晚的事情經過都說給張斌聽。
“對了,我已經替你向樓管大爺賠不是了,你也不要太自責了,以後切記不要喝太多酒,容易誤事”,儒爾補充說。
“謝謝你了,哥們”,張斌拍了下儒爾的肩膀說道。
“客氣了,以後我們就是哥們了”,儒爾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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