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般穿著寬大巫師袍的溫妮走了進來,她的手中抱著一本魔法書,正是她準備用來跟慕岩交易的黑暗系附魔知識。
她的目光掃過屋內半圈,最後放在了背對著她的慕岩身上,握書的手指緊了緊,臉上有些微紅。
“請稍等片刻,我一會兒就好。”慕岩側過頭來做了一個歉意的表情。
有些緊張的溫妮連忙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的大床上耐心等待。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稍微放開了些,她又搬過一條凳子坐在慕岩旁邊,托著腮看著慕岩製作煉金物品。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慕岩手上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一隻荷包一樣的袋子出現出現在了他手中。
主要工序已經完成,剩下的都是一些簡單活了。
“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地方?”慕岩一邊翻動這手中的袋子,一邊問道。
溫妮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問她,低下頭,抱著魔法書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不是不願接受,我其實也明白,既然已經進入到了這個地方,就算不能接受也必須要接受,但是……我想要多一點時間考慮……”
慕岩當然知道她想要考慮的是什麽,也知道這一晚其實就是讓她日後能多出許多時間的手段,但他微微勾起嘴角,沒說什麽,站起身來繞過溫妮的座位,將窗戶打開,使用了一個微風咒,將房間內煉金魔液奇怪的味道吹散。
“那我們開始吧!”他轉過身來,指了指溫妮手中的那本魔法書道:“你想從頭開始還是以問答的方式?”
聽到慕岩這句話的溫妮身子一僵,低著頭,露出巫師袍下的兩隻腳尖無意識的搓動著,不知道在糾結些什麽。
“怎麽了?”慕岩好笑的問道。
咬了咬牙,溫妮站起身來,微微仰起頭,和慕岩對視在了一起,臉上飛快的飛上了兩抹紅暈:
“安維斯……”
“什麽事?”慕岩笑看著她,已然猜到了她的想法。
溫妮終於忍不住的低下了頭去,低聲道:“我……我可以在這裡洗個澡嗎?你知道的,趕了這一路,許多灰塵飄到衣服裡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句話仿佛是蚊子叫一般。
果然如此!
看著眼前這個嬌羞可愛的姑娘說出這樣的話語,慕岩微微勾起嘴角,突然伸手攬過溫妮纖細的腰肢,一下將她攬入了懷中!
溫妮低聲驚呼了一聲,魔法書掉到地上,兩隻手手下意識的攥緊了前方的那身巫師袍,腦袋幾乎要埋入前方那結實的胸膛中。
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可愛的姑娘,慕岩微微笑著,他撫摸著溫妮的的秀發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當然可以!”
溫妮埋著頭,下意識的發出了小貓一樣的輕哼。
感受著身前漸漸變得柔軟的身軀,慕岩的手一滑,從溫妮的領口劃過,寬大的巫師袍立刻滑落在了地上。
這一瞬間,溫妮的身軀縮得更小了,她下意識的向前擠去,整個人似乎都要擠入慕岩懷中,那緊緊貼上來的嬌軀以及擠壓身前那抹驚人的彈性一瞬間讓慕岩都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
感受著身下的那抹堅硬前的柔軟,感受著身體中久違的欲火,慕岩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懷中這位嬌小玲瓏的美人,輕輕勾了勾手將窗戶和門閂劃上,攬著腰肢的手緩緩移至腰間,將衣服側面的一個個紐扣彈開……一抹雪白細膩暴露在空氣中……
……
天色微明,暗淡的光線透過窗戶隱隱照射到了床上。
慕岩靠坐在床邊,看著身邊蜷縮成一團正睡得香甜的溫妮,
笑了笑。似乎是因為他修行了血氣,各方面身體素質都有了很大提升的原因,這位嬌柔的姑娘昨天夜裡被他折騰的夠嗆,就算有著魔法的恢復,最後還是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而慕岩僅僅是感受到了一點疲乏而已。
現在經過一夜的休息,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走下床,用魔法變幻出一面鏡子,打量了一番身上已經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的肌肉輪廓,他穿上了衣服。
似乎是經過了這一夜的放縱,他心頭的壓力也隱隱減少了些。
“你要走了嗎?”溫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慕岩回過頭。
此時的溫妮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手中的被子剛好捂住了高聳的胸部,昏暗的光線下,她雙肩的肌膚仿佛雪糕般潔白。
扣好上衣的最後一顆紐扣,慕岩轉身走到床邊,輕輕摟過溫妮,手掌在她柔滑的背部滑過,俯下身子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還有些事要做,晚些回來,如果你願意等我的話,也可以就呆在這裡,不過我想那些老巫師們一定不會讓你閑著。”
溫妮微紅著臉點了點頭,眼中有害羞,有感激,但卻沒有多少不舍和挽留。
相識不過三四天,兩人之間的感情要說有多深,那是不可能的,這一點兩人心裡都心知肚明,頂多就是雙方都有好感的程度,再進一步是不怎麽可能了。
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對於溫妮來說,連續遭遇了那麽多動蕩,這個柔弱的姑娘現在隻想安定的生活下來,不想再經歷那麽多波折。
這一夜的激情便是如此。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她能夠看得出卡密爾對於慕岩的感激以及那位來迎接他們的高階巫師阿爾博對於慕岩的關注,對她來說,能夠在最短時間內獲得兩人支持的辦法自然就是和慕岩產生關系。
畢竟他們這些擁有黑暗天賦的巫師馬上就要出去攪弄風雲了,她作為其中的一員,躲是躲不過的,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尋求一個較為安全的任務,而在一眾中高階巫師中,她想要有選擇的權利,就必須得有人撐腰才行。
當然,如果慕岩願意和她真正成為伴侶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像慕岩這麽優秀的伴侶,就算在外界也是很少見的。
……只可惜慕岩已經拒絕了她。
畢竟兩人的志向,幾乎是背道而馳的!
對慕岩來說,他追求的是世界的真理以及永無止境的探索!和溫妮比起來,根本就是兩個極端!
整理好衣服,慕岩將昨天才做的小口袋系到腰間,打了個招呼,在溫妮的注視下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