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弘濟捂住肩膀傷口,掙扎著走出別墅,“快!快照顧陸念琪!”
“我們得走了。”蔣晗嫣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溫柔的說著。
秦子騫的鐵鏈應聲而斷,看著蔣晗嫣的雙眼,不禁有些迷離。她的眼睛美的令人驚歎!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按在小腹之下。
有生以來第一次為了一雙眼睛產生衝動,漲紅了臉。
TMD太詭異了。明明她還穿著衣服呐!
“像剛才的那一招,我已經使不出來了。”蔣晗嫣翻了秦子騫一眼,秦子騫猶如電震,這一眼明明就是鄙夷至極,偏偏又是那麽勾人好看。
不知怎地想象她在身下的媚態,喉嚨泛起燥熱的乾渴,咽下一大口唾液。
薛弘濟見他扶不上台面,搖了搖頭,蔣雅南和小佳昏厥,陸念琪命在旦夕,都無法改變他下三濫的本性。
夜遊知道了這裡的情況,少不了要通知自己的幫手,這個逃命時候還有心思去想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先救人。”蔣晗嫣話再溫柔,看著他無禮,也透出了噝噝寒意。
“不...不要他抱我......”陸念琪喘息著說道。
“我抱吧,現在就我有勁兒。”秦子騫衝了上去,不理會她秀美緊蹙,直接抱起。
“她不能耽擱,先要止血,最近的醫院在哪裡?”董若兮著急的問道。
“第三人民醫院。”薛弘濟皺緊了眉頭。
秦子騫抱著陸念琪,眉頭對她一挑,“放心吧,你不會有事,我等著你來報恩。你可千萬不能死,先說好,還差一發呢,你的身材那麽有料,得用精油......”
“閉...嘴。”陸念琪對他厭煩到了極致。
眾人不想聽他胡鬧,蔣晗嫣拉了小佳和董若兮,薛弘濟背起了蔣雅南,疾奔第三醫院。
無論這個醫院有過什麽樣的故事,是不是有奇怪的東西,現在已經被夜遊逼得沒有選擇。
趁著陸念琪被推進手術室,秦子騫給范莫依撥了一通電話,要她立刻趕來。
這個舉動,被醒來的蔣雅南注意,她眯縫眼看著秦子騫一臉凝重,那英俊的側臉反射著醫院頭頂的燈光,有些耀眼。
她慢慢從凳子上坐起,拍了拍疼痛的額頭。董若兮說的對,所有人對秦子騫一知半解,沒人能看到他認真的模樣。
“夜遊一定會來,這次會帶著幫手。”薛弘濟看著濃墨一樣的夜色,蔣晗嫣也不得不低垂下頭,憑借幾人的實力,能不能撐過今晚,實在難說,現在還重傷了一個。
別提不著調的秦子騫和已經瞎眼的董若兮了。
從夜遊的口裡,態勢能得窺一二,其他閻王貌似也抱成了一團,估計是留戀世間,不願等待閻羅天子來收網回地府。
相比現在自己的隊伍,已經是弱得不堪一擊。其他的閻王都未曾在閻君這裡取過靈籌,用的都是吸食魂魄的方法時刻保持神力。
這種惡業不能消除,但在世間無比強大。
也正因為如此,先是陸念琪被夜遊找到,幾乎殺死,接著是替秦子騫而死的白無常謝壁瑤。
五位閻王對陣五位閻王,這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混戰。
一定會落敗!
“看什麽看!”秦子騫向蔣雅南一聲喝,“你還欠我的帳呢,這該死的止血要做多久?”
“秦子騫,火燒眉毛了,就給我閉嘴!”蔣晗嫣終於忍無可忍,怒吼起來。
“之前你一直閉著眼睛,我問你什麽都不理,現在靈籌神力都快用光了,才站起來走路,你知道嗎?本來我和若兮要啪啪的,就因為你裝傻充愣,害她誤會我有了孩子。虧我還一直被璧瑤蒙在鼓裡,給你付什麽醫藥費。這就是你壞人好事的報應!”
“秦子騫,為什麽你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現在我們身處危險,其他人根本不會讓我們活到明天早上。”薛弘濟也怒了。
“被人威脅嗎?我們可以報警。”蔣雅南摻和了一句,被董若兮伸手拉了一把,示意不要說話。
仙官對仙官,你讓我報警。秦子騫與薛弘濟對望,因為蔣雅南的話,暫時保持了片刻的安靜。
“你擔心活不到明天早上?早說啊,我有辦法。”秦子騫向薛弘濟淡淡地道。
“你有什麽辦法?”蔣晗嫣發問。
“是不是我拿出辦法,你就跟我來一發?”秦子騫笑得邪妄。
蔣雅南覺得他一點救都沒了,反倒是董若兮,嘴角含了笑意。要他乾活,不給便宜,他絕不多乾。
秦子騫眼珠子一轉,薛弘濟臉色駭人,“你是男人,我可沒什麽興趣,我看好晗嫣。”
蔣晗嫣呡嘴,“你說,要是能讓所有人平安無事,我可以考慮。”
“還要考慮啊,我以為你就兩種選擇,要一發,不要一發。”他低垂眉眼,掏出一支煙,看見醫院禁止吸煙的公示牌,叼在了嘴上。
“你說。只要能讓大家平安,我跟你滾床單!”蔣晗嫣咬牙切齒。
“你發誓。你在我這裡信用透支,你老是忘恩負義。”秦子騫不依不撓。
“你!”蔣晗嫣瞪起眼睛,秦子騫發現她就是瞪人,也是誘人無限。難怪她總是裝睡, 原來單憑一雙眼,足以迷惑眾生。
“好。”她發發狠,“我發誓,要是秦子騫說的話能讓所有人平安,我就跟他睡!不過我可說明,是要救所有人,少一個都不可以!還有,你要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我就擰了你的腦袋!”
“好。在座各位都是我見證,她的話大家都可聽見了?要是反悔,腸穿肚爛!”他看著眾人不置可否,“不行,你跟著我說一遍,要是做不到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秦子騫,你夠了!”薛弘濟幾乎怒到極致,捏緊了拳頭。
“讓他說,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我要是做不到腸穿肚爛,不得好死。行了吧?”蔣晗嫣粉唇輕輕發抖,被他氣得不輕,就等著他說出口,一把擰下他的腦袋。
“好!看你這麽想跟我睡,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等吧,等所有人到齊,也等陸念琪止血。”
“你的計劃是什麽!”蔣晗嫣臉上有點扭曲,肌肉不停抖動。
每個閻王雖然神力有別,但是都習慣了說一不二,容不得他人觸犯自己威嚴,蔣晗嫣也不例外。
“現在不能說,我怕你擰掉我的腦袋。等人到齊吧。”
秦子騫笑得邪氣,看著氣鼓鼓的蔣晗嫣,覺得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在這個時候揚眉吐氣了。
自己五行歸陰,時間頓止和閻王帖都無法再用。靠深度覺醒,又覺得難以指望。
只有心裡唯一的辦法了。靠這個辦法,定然護著所有人安全無恙。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夜遊和幫手來得太快,計劃無法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