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騫,已經打完了。他們跑了。”蘇煙晃了一下秦子騫。
秦子騫睜開雙眼,盡管眼睛的疲勞得到了一點緩解,但是身體卻酸痛冰冷。
“姓段的小子不錯,有兩把刷子。”
他和蘇煙走下樓梯,蘇煙自覺地在前引路。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應該是道符燃燒後留下的。
地上一片混亂,老保安長大嘴巴,身體僵直在一間病房的桌子上,腦袋耷拉著衝著門口,定格著驚恐的表情,在他的身側,是那具頗有力氣的女屍,身上像是有一層油,不住順著胳膊流淌。
“那小子臨陣脫逃,把老保安留下了。”蘇煙本想詳細的解釋一番,見秦子騫不太留意,也就言簡意賅,不再多嘴。
“殺來殺去,還不是要去地府?真不知道都再搶什麽。”秦子騫歎道。這種生死他見得太多,早就麻木。
有驚無險的走出地下通道,兩人回到了冷藏室,秦子騫親眼看到謝璧瑤的屍體,感觸頗多。
從小到大,謝璧瑤一直陪伴自己,盡管處處跟她鬥嘴,但是在他心裡,謝璧瑤是唯一的朋友。
“火化吧。”秦子騫看著屍體有些乾癟,有些難過。雖然她不會變成厲鬼來襲擊,但是親自看著火化,也不是什麽好體驗。
“蘇煙,你會唱歌嗎?”坐回車上的他徹底沒了精神,“我們回江州,我的老房子,得睡一會,晚上還有你爸的慈善會。”
蘇煙心頭一緊,秦子騫還是更擔心那個美女偵探。
自己得加快動作才行。見秦子騫靠著椅背睡去,她哼起了小調......
秦子騫再度醒來,感覺腿上的傷口有著噝噝涼意,他眯起眼,看見了蘇煙跪在床上,正在用嘴給他吹著傷口。
他又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要不是這個女鬼,只怕傷口化膿非上醫院消毒不可。
她小巧精致的臉蛋、漆黑如星的大眼睛,在陽光下有些耀眼,秦子騫又偷瞄了兩眼。
蘇煙堪稱美絕人間的軀殼,散發出介於女孩跟女人之間的甜膩香氣。如果要挑出瑕疵,只能說她神色間帶著點憂鬱,然而這也讓她看來有些楚楚可憐。
蘇煙聽他氣息與剛才不同,知道他假寐,也沒說破。
這個時候要把握一切靠近他的機會,好讓秦子騫對自己上心。明明看到他的被子鼓起了“帳篷”也佯作不知。
秦子騫心裡暗笑,自己身體這麽大反應,她居然還能當做沒看到。看來這個女鬼肯下功夫啊。
他裝作翻身,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去看她的表現。
蘇煙見他縮回了腿,自己也就作勢伸了一個懶腰,當然,這是一場表演,能展現身體線條的動作她統統沒放過。
臨了,還輕輕哼了一聲。她要做餌,把秦子騫釣上鉤。她擁有完美無缺的外型,理應在蔣雅南之前受到秦子騫的寵愛。
白色的睡衣被她的動作拉的很低,她選擇了一個背對秦子騫的姿勢,緩慢的躺下。
腰細,腿長,簡直是個誘人犯罪的小惡魔嘛。
“蘇煙,你怎麽不睡?”秦子騫的語氣充斥著捕獵食物的訊息。
“我是鬼,不用睡。”她轉過身來,一口吻住了秦子騫的嘴巴,迫切想得到秦子騫的認可,“子騫,讓我跟在你身邊,好嗎?”
“蘇煙,有的時候需要放松,不要太渴望控制自己的命運,因為根本控制不了。”
“能告訴我,你到底要什麽嗎?”蘇煙窩在他結實的懷裡,
美眸閃動。 “我想若兮活過來,我想我需要她。”秦子騫沉下了臉。
蘇煙將身體貼了上來,“你才需要放松,有的時候需要假裝一下。你有傷,別動...”
見她柔軟的腰肢在身上蹭來蹭去,秦子騫哼笑一聲,“有時候我還真不介意假裝自己。”
他單手褪去自己衣物,扶著蘇煙的腰,讓她溫熱的軀體緊貼在自己胸膛。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如同探尋秘寶一般。突然觸到深處某一點,蘇煙身體猛地繃緊,“唔。”微啟唇發出短暫的呻吟。
她的身體一直處於爆發的邊緣,欲望幾乎要不顧一切的要求得到解放,然而她知道機會只有這一次。
有了這次的經歷,會使她和秦子騫的關系更加牢固。
“你......要輕點......我,”話未說完,秦子騫已經將她按到身下。她久久的繃直身體,顫抖著,無法從難以言諭的美妙感受中清醒。這一次的快感直達心底,全身心的感受美妙。
在活著的時候,她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殺手,和男人的交往,不過是利用和完成任務。但現下眼睛不時睜開瞧著秦子騫英俊的臉龐,使得她突然感覺到了一份久違的情感。
突然發覺, 肆意馳騁的他,居然是這麽好看。
混濁、濕熱的吐息。
嬌美、慵懶的呢喃。
扶搖直上雲端的白煙如柱,左搖右擺,驚險卻又步步穩健的直踏長空。
晶瑩甘醇的蜜滴,從微顫的桃色枝乾上沈甸甸落下,墜入深不見底的黏稠深淵。
黑影下是一個小巧下巴,鮮豔的唇角,性感、迷離、微笑著......
蘇煙從這樣迷亂的夢境中驚醒。
她突然坐起,喘息幾聲後,才發現自己身在床上,外頭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入室內,房中寧靜美好。
她恍然定了定神,秦子騫已經不在。
從碎裂的穿衣鏡中看著自己,想起生前的往事。
一番沉淪,原本是要用手段去征服秦子騫的蘇煙,開始想放棄了。
或許,真心跟著閻羅也不錯,他其實有一顆善良的心,沒有接觸過的人,不會知道。
這個時候,他應該去了事務所,帶上蔣雅南,去參加慈善會,調查周天佑是不是殺害章懷萍的凶手。
她抱著自己的雙腿,前後擺了兩下,黑亮如緞的長發掃在腿上,有些癢。她嘴角顯出一份笑意。
自己也得起來,趕到會上去。
剛一下床,她就覺得雙腿酸麻,身體有了奇怪的異樣感。
“哇——!”她幾乎站立不穩,扶到旁邊的床頭櫃,又急忙坐在了床邊。
再不吃個把人,只怕要魂飛魄散!
她從枕頭下掏出手機,迅速點了一份外賣。摸著毫無贅肉的肚子,舔了舔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