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為了在權力的道路上更進一步,為了除去董卓,同時也為了得到呂布的支持,以莫大的毅力將金蓮拋了出去。
依然是一次同呂布之間的宴會,王允在半酣之時,假借高興為名,喊金蓮出來為呂布敬酒。
金蓮內穿鮮紅色的肚兜,外罩一層薄紗,兩條白如蓮藕的手臂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條紅色的綢褲,緊緊地裹住雙腿,勾勒出豐腴的曲線。腳上穿著一雙同樣鮮紅的繡鞋,更顯得雙足欺霜賽雪。
若是旁的女人全身上下一身紅,只會讓人覺得俗不可耐,但穿在金蓮的身上不但不俗,反而將她一身嫵媚的氣質顯現得淋漓盡致。旁的不說,單看呂布一副癡呆的表情,和王允時不時就咽下一大口口水的樣子,就能知道今天的金蓮多麽有女人味。
只見金蓮蓮步輕移,纖腰款擺,如風吹楊柳般慢慢靠近呂布,先是用一雙媚眼飛了呂布一眼,然後才用潔白的皓腕端起一樽美酒,遞到呂布近前,鶯聲細語道:“金蓮雖在閨中,卻也聽聞過溫侯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還望溫侯不棄,能夠飲下小女子的這樽水酒。”
呂布自從金蓮出場,眼睛就再沒有離開過金蓮的身體。比金蓮漂亮的女人他見過,但比金蓮更有女人味,更嫵媚的女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金蓮就仿佛一劑催化劑,將他身體中匈奴人的血脈徹底點燃。
若非是當著王允的面,若非聽聞王允介紹這是他的義女,呂布恨不能當場就將這個女人的衣衫剝光,將之壓在身下。
呂布瞪著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金蓮因為俯身,而暴露出來的小半個雪白的胸脯。那在肚兜掩映下的深深溝壑,和完美的半球形物體,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呂布脆弱的神經。
呂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站起身體,就想將眼前的女人摟入懷中。
就在這個時候,王允突然站起擋在呂布的身前,笑著介紹道:“這是小女金蓮,年方十八,聽聞老夫今日設宴款待溫侯,特意纏著老夫,想要見上溫侯一面,為英雄敬上一杯水酒。溫侯,酒雖少,卻是小女的一番心意啊!”
王允的話驚醒了呆滯中的呂布,他如夢方醒般用顫抖的雙手接過金蓮手中的酒樽,一飲而盡,然後豪邁道:“小姐能夠給呂布敬酒,是呂布的榮幸,小姐國色天香,呂布能夠得緣一見,福分不小!”
說完,見金蓮還未起身,忙伸出雙手將佳人攙起,雖然只是手掌之間的接觸,卻也令呂布色於魂授。
金蓮借故起身,飛速地抽回被呂布握住的雙手,兩抹緋紅躍上潔白的臉頰,瞟了呂布一眼,然後以手遮面,轉身向房後行去。兩輪飽滿的圓月在步伐邁動間微微顫動,蕩漾起肉感的漣漪,仿若蛛網一般將呂布的目光牢牢粘住。
呂布目送金蓮離去,直到看不見身影,才將右手放入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問道:“敢問王司徒,金蓮小姐可曾許配人家?”
王允見呂布上鉤,雖然心痛將要失去金蓮,卻也面帶歡喜地道:“小女蒲柳之姿,又心高氣傲,揚言非英雄豪傑不嫁,老夫雖然也為她介紹了不少的年輕俊傑,但她都看不上眼,令老夫也是頗傷腦筋啊!”
呂布聞言大喜,向王允深施一禮,恭聲道:“司徒看呂某可還合適?”
王允假裝高興,忙放聲大笑,鼓掌道:“溫侯蓋世英雄,儀表非凡,自然是最佳人選,王某唯恐小女配不上溫侯!”
呂布心中更是高興,恨不能現在就管王允叫嶽父,好將金蓮娶回家中。連忙急聲道:“金蓮小姐美若天仙,
呂布能得金蓮小姐為妻,心願已足,還望司徒成全。”“既然如此,還望溫侯前去請人提親,這門婚事,老夫應下了!”
呂布見王允答應,不願再耽誤時間,忙向王允告辭,前去尋找媒人。
不提呂布如何興高采烈地準備婚事,單說王允。
眼見呂布已經離去,回到後院,找到正在彈琴的金蓮。金蓮見到王允,忙將王允接入房中,笑問道:“義父,金蓮方才的表現可還滿意,那個呂布上鉤了嗎?”
王允坐在榻上,板著臉,故做不滿道:“好你個小騷蹄子,見到年輕俊偉的男子就邁不動步,平時怎麽不見你這般賣力!”
金蓮白了王允一眼,臉上略帶薄怒,不一會眼圈就紅了,抽泣道:“奴家的清白身子既然已經許給義父,本打算從一而終,舉案齊眉。偏偏前段時間非要奴家行那連環計,奴家不依就各種的哄騙、威逼,今日奴家依著義父的意思去勾引那呂布,只不過碰了一下手指, 就被義父如此的誤會,金蓮不如以死明志。”
金蓮說完,就準備以頭碰柱。王允慌了,忙將金蓮一把抱住,嘴中不住哄著:“心肝兒呦,你不要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老夫這不是沒有辦法嘛!你是不知道朝堂上的董卓有多麽的凶悍,生烹活人,水煮人心,他還能借著下酒,老夫每日裡上朝都宛如過了一趟鬼門關。
如今漢室傾頹,文武百官束手無策,陛下被董卓掌控在指掌之間,朝廷政令皆出自董卓之手,百姓困頓,民不聊生。能夠破此局面的,非你不可。只要能夠挑動呂布殺死董卓,天下幸甚,陛下幸甚,百姓幸甚!”
王允的最後一段話說得大義凜然,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可若是仔細觀看的話,就能發現王允的兩隻手早就伸進了金蓮的肚兜之中,將金蓮的兩個完美半球搓揉出各種的形狀。
金蓮臉色通紅,止住哭泣,隱晦地撇了撇嘴,然後白了王允一眼,假意道:“義父大義凜然奴家也是佩服的,可是奴家是一個小女子,不懂什麽天下啊,百姓啊的!奴家只知道自小是被義父養大,生是義父的人,死是義父的鬼。奴家情願伴隨在義父身邊,不願意去行那連環計!”
王允聽了,自然又是一番哄勸,兩片刻薄的嘴唇翻動間,一個個誘人的條件從中間吐出,逗弄著金蓮。此外兩隻手也沒閑著,不住在金蓮玲瓏的曲線上遊走,逗弄得金蓮咯咯嬌笑。
隨後兩人相擁著走向床榻,然後就見金蓮的肚兜和衣褲不斷飛出,沒過多時,床榻間就響起了淡淡的咯吱聲。
(本章完)